洗手间。
江墨寒刚到那,许宁恰好迎面走来。
江墨寒望着她,双眸微微一凝。
宋临越过许宁,走到了里面,朝里面张望着。
“那个…你没碰见什么奇怪的人吧?”宋临见里面没人,走到许宁面前,试探性地询问着。
许宁微微凝眸,宋临和江墨寒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虽然心里感到奇怪,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怎么了吗?”
许宁微微蹙眉,反问着宋临。
宋临双眸微闪,“没什么,这不是以为你掉坑里了吗?”
还没等许宁再开口说话,他越过许宁径直往外走。
许宁顺势牵住了江墨寒的手,“他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江墨寒敛眸,握了握她的手,“其实是……”
“二哥,你们在那干嘛呢?楚二那小子一个人在那都得发霉了。”宋临隔大老远在那喊话。
许宁觉得是自己耽误他们时间了,立马牵着江墨寒的手往里走,“走吧,走吧。”
江墨寒眸色微沉,敛去了眸底的情绪。
昏暗的包厢里只有一束暖灯,许宁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抱枕,昏昏欲睡。
江墨寒他们在喝酒,她也插不上话,本想偷摸着喝一点酒的,江墨寒一个眼神过来,她就不敢了。
江墨寒见她无聊,便要带她离开。但许宁没同意,毕竟这个酒局一个星期才一次。江墨寒虽然对宋临和楚言情绪都是淡淡的,但她知道,宋临和楚言对他很重要。
暖光打在许宁身上,包厢里的空气暖暖的,许宁睫毛微微轻颤,慢慢地合上了眼。
江墨寒双眸微微一凝,等她睡得稍微熟了些,便朝她走去,刚想弯腰把她打横抱起的时候,宋临挤眉弄眼地把江墨寒拉到了一旁。
“二哥,你坐,我跟你说两句。”宋临拍了拍一旁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江墨寒微微蹙眉,坐了下来。
“知意她前几天刚回国,就在前半个小时她已经到了,她让我别告诉你,可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吧,前几分钟有点事刚走。”
宋临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他观察着江墨寒的神情,顿了顿,继续开口,“二哥,你是怎么想的?如果要选知意的话,就趁早跟那傻缺说清楚。”
宋临说着便把目光落在许宁身上。
许宁对自家二哥绝对没话说,人生在世有几个人能为自己挡枪。
况且,她才刚经历了那段黑暗的时间,至亲之人也相继离开,沈知意这个时候回来,还真是个棘手的事情。
江墨寒握了握拳,眸色微沉,没有回答他,走到许宁面前,轻轻地打横抱起。
江墨寒抱着许宁下车的时候,林琛早早地在门口等了。
见他们下来去,林琛替他拉开了车门。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着,江墨寒脱下西服盖在了许宁身上,扯开衣服,替她掖了掖衣角。
许宁趴在他的怀里,小声呢喃着,往她的怀里缩了缩。
江墨寒双眸微微一凝,搂了搂许宁的胳膊,薄唇在她眉眼间落下一吻。
*
沈家。
沈知意急匆匆地进门,刚抬眼就看见沈母躺在沙发上。
“母亲,医生来看过了吗?”沈知意把包放在沙发上,半蹲下去询问着她。
沈母作势咳嗽了两声,声音弱弱得,“知意啊,母亲没事,就是感冒了。”
沈知意凝眸,目光落在沈母的脸上,脸色红润,没有半分病态。
沈母避开她的视线,轻咳了两声。
沈知意微微蹙眉,把目光落在一旁看报纸的沈父上,沈父接触到她的目光后,讪讪地移开了视线。
沈知意蓦然间察觉出二人的猫腻,眉头紧锁,声音微沉,“母亲,您为什么要装病?”
沈母双眸微闪,作势又咳嗽了几声,“知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知意没有立刻回答,顿了几秒,声音沉沉的,“我前脚刚说要去见墨寒,您后脚就病了?”
沈母见沈知意察觉出来了,干脆把话摊开来了讲,“知意,你和墨寒当朋友母亲不反对,但是要进一步,母亲不同意。”
沈知意握了握拳,眉头蹙起。
“我知道你和墨寒从小感情好,但是江家最终还得是江霆的,你能明白母亲的意思吗?”
沈母不好说得太直白,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对于沈母的话,沈知意似乎早已习惯,只是微微敛眸,听着她的话,一句不吭。
沈老夫人一共有三个儿子,沈知意的父亲排行老二,老大有一儿一女,老三有一个儿子,沈知意是独生女,沈母从小对她就比较苛刻。
因为是女儿的缘故,为了能在在沈家地位高一些,沈母对于沈知意另一半的要求非常高。
她想让自己的女儿和江家结亲,但结婚对象不是江墨寒,而是江霆。
毕竟在淮城,众所周知,江墨寒现如今只不过是在帮江霆打理公司罢了,公司最终还是江霆的。
沈母自然不想沈知意和江墨寒走太近。
对于沈母的话,沈知意没有反驳,顿了顿,声音沉沉的,“知道了,母亲。”
对于沈知意的回答,沈母很高兴,“我就知道我女儿聪明,是个识大局的。”
沈知意脸色沉沉的,没回她,“母亲,我先上楼了。”
“好好好,上去休息的。”
让她离江墨寒远点的这种话她说过不少,沈知意还是头一次这么顺从她。
沈知意垂眸,眸底多了几分暗沉。
………
翌日。
江氏集团。
林琛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到了江墨寒面前,微微颔首,“江总,外面有个设计师找您。”
江墨寒握着签字笔的手微微一顿,声音低沉,“什么设计师?”
“YH品牌的设计师。”林琛如实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