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菡的脸快要成火烧石了, 一把扯起埃克斯的衣服,用力擦拭他那湿润润的嘴巴和鼻尖。
“坏蛋,我可没教过你这些……你这是系统自带的?”
宋倾崖听不懂温菡话里的意思, 男人的本能, 他又不是傻子,需要什么系统来教吗?
所以他再次单手将温菡抱起,一起坐在沙发上,让温菡代替系统教教他,该怎么处理自己无处安放的热情。
厨房的炉子上烧着珐琅水壶, 蒸腾的热气一点点在扩散出来, 浸润着不大的空间。
鸣笛声伴着水蒸气冲腾而出时,埃克斯的脖颈跟宽阔的肩部一起绷紧,浮现出性感的血管, 目光却始终不曾离开他怀里的女孩。
那种克制里带着野性的眼神,让温菡生出错觉,仿佛她掌控的是一只积蓄力量的危险猎豹, 一时的宽容隐忍, 只待捉弄够猎物, 就露出獠牙,咬住喉咙,一点不剩地吞咽下肚。
可就算他要吃人,温菡也没气力逃走了。
只是撒娇地用脸颊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一点点地咬着他的下巴。
这样松弛而又充满力量感的男人, 真的容易让人忽略他是虚拟人的事实。
如此胡闹了很久, 宋倾崖并没能如愿将猎物完全拆吃进肚。
没办法,新家居然没有添置八点销冠。
温菡警告他,在腹部的刀伤愈合前, 不许满脑子乱七八糟的。
温菡有自己的坚持,作为大一新生,她不想让自己太过沉浸在欲罢不能的男色里。
这是她的疗愈计划,绝不允许这个狡诈的虚拟男友乱带节奏,就算她被撩拨得意乱情迷也不行。
最后午餐是埃克斯做的。
当然在做饭之前,他除了简单收拾了自己,还负责地擦拭了工作台前潮湿的地面,清理沙发的皮面……
红酒炖牛肉封在珐琅铸铁锅里,早早放入烤箱里低温慢烤了。
肉质软烂,里面的饱满牛筋也都炖煮入味了。另外还有温菡爱吃的荔枝虾球,搭配清爽的时蔬沙拉。
新家在靠近厨房的位置还有个独立小储藏间,里面镶嵌了恒温酒柜,摆满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各色藏酒。
宋倾崖选了一款口感醇厚的威士忌,用柠檬汁、蜂蜜和一点姜汁,给去洗澡的温菡调了一杯口感清冽的鸡尾酒。
最近关于二进制代码的破解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他只需要想办法将破解木马的方法传送出虚拟空间。
这种反向传输,也需要费些气力,不过总算有些眉目。
身在这个木马遍地的空间里,只有在温菡的身边,他才可以真正安心进入深眠。
一会小酌一番后,温菡会调个电影来看,而他可以跟女孩一起窝在沙发里,枕着她的腿,放心睡上一个下午……
就在宋倾崖调好了酒,准备简单冲澡之后,跟温菡一起用餐,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温菡起身去看,微微瞪大了眼。
因为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赵落恒!
她低头看看自己穿着睡裙的样子,显然不适合这样给前任开门。
宋倾崖穿着宽松睡裤,光着上身,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走了过来,让温菡先入卧室。
等卧室门闭合,他才慢条斯理地打开了房门。
……
赵落恒来这敲门,纯粹是心血来潮。
今天他去温菡的寝室等人,看到了李盈盈她们,一问才知道温菡居然已经办了走读,不在寝室居住了。
可问起温菡搬到哪里了,李盈盈却警觉道:“温菡去哪也不好跟你讲,打听这个干嘛?你是找张欣然的?”
赵落恒却愣了:“我找她干嘛?”
寝室闹出这么档子事,张欣然挨了学校的警告处分,那几个在论坛里蹦高跳的也都喜提被告,最后学生家长领着惹祸精们主动联系律师,痛哭流涕,赔礼道歉,高挂论坛一个月,才获得和解。
隔三差五就有人上她们寝室来找张欣然,高声怒骂她是惹祸精,害得大家过不好学年。
每天张欣然惹了一身骚,回寝室都是低气压,害得李盈盈和董毓也不好受。
她俩事后复盘,认为都是蓝颜祸水的缘故。
之前张欣然就因为赵落恒跟温菡闹过不愉快。这次大抵也是如此。
“你不是主动加了张欣然好友吗?她总在寝室提起你,你不找她,难道要找温菡?人家可有男朋友啦!你可别挑事儿了,省得有人为了你,又开始争风吃醋。”
李盈盈说得不太客气,挖苦完他,就跟董毓回寝室了。
赵落恒哑口无言,他突然想到,自己在现实里时,也曾跟张欣然走得有些近。
那时候,他还没跟温菡确定恋爱关系,温菡总是早出晚归,时常找不到人。
他当时对于张欣然的主动接近,毫无反感,只觉得正好有个渠道打听到温菡的事情。
只是从张欣然的嘴里,听到的都是些温菡虚荣的笑话。
当时的他,并没有开口驳斥别有用心的张欣然,而是觉得自己对温菡的爱,更加难以启齿了。
赵落恒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跟温菡之间原来早就存在了这么多的隔阂。
后来,母亲尖利嘲讽温菡,跟她起口角,怕麻烦的他也是能躲则躲,假作没有听到……
难怪后来,他们毕业一年后,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时,温菡总是抗拒这类话题,更不想跟他婚前同居,似乎对在一起生活存在颇多的顾虑。
偏离的记忆简直让他寝食难安,而真正的记忆背后的真相,更叫他如鲠在喉。
他不知该找谁帮忙,才能将偏离失控的记忆复原。
当走到教师宿舍公寓时,赵落恒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进那个熟悉的套间看看,能不能找寻到跟温菡共同的回忆。
当按响门铃的那一刻,赵落恒都觉得自己有点疯了,不知道一会门开了,他跟现在的租客开口要求参观,会不会尴尬。
可是当他看清开门的高大男人,居然是自己的大哥时,赵落恒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哥好像刚刚洗完澡,健壮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湿漉漉的卷发下,是不耐烦到了极点的冷漠眼神。
宋倾崖高大的身体似墙,完全遮挡住了赵落恒探究屋内的视线,只是冷淡道:“我租了这里,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赵落恒顿时长松了一口气,眼角都微微湿润了起来。
原来记忆并没有完全脱轨,这间屋子到底还是被哥哥租下来了。
“哥,你是帮我租的?怎么不告诉我呢?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说着,赵落恒就迫不及待地脱掉鞋子,想要进屋。
宋倾崖伸手将鲁莽的弟弟一把推了出去。
赵落恒猝不及防,向后一个趔趄,一只脱掉的鞋,狼狈甩下楼梯。
“你嫂子在屋子里洗澡呢,你不方便进。她不喜欢住校,这是我给她租的房子。”
听了哥哥的解释,赵落恒愣住了:“嫂子……住在这里?”
宋倾崖漫不经心地点头:“她胆子很小,请你以后不要贸贸然来敲门,不然会吓坏她的!”
赵落恒反应不过来,直觉跟哥哥道歉,等再想说些什么,急着过二人世界的大哥,已经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将他一个人晾在了门外。
赵落恒一瘸一拐地下楼梯捡鞋,心里的不安却不断扩大。
看着紧闭的大门,赵落恒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了古怪的念头。
大哥虽然租下,却并没有给他使用的教师公寓,大哥现实里从来不曾出现的小女友……
一向冷心冷肺的大哥,为何会在温菡的疗愈系统里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下了楼之后,赵落恒并没有走,而是在教师公寓对面的小花园的凉亭里坐下,在冷风里抬头愣愣看着七楼的窗户。
大约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就在赵落恒暗暗唾弃自己思想阴暗,外加无聊时,公寓的单元门打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牵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有说有笑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女孩的衣着明显跟男人呼应,也是蓝色的毛衣配了灰色的外套,下身是灰色的百褶短裙配了一双黑色马靴,头上还戴着一顶白色的贝雷帽,搭配已经垂肩的短发,看上去窈窕俏皮。
因为刮来一阵寒风,男人停下脚步,低头替女孩立起了大衣的衣领。
女孩似乎嫌他麻烦,抬起头来瞪着大眼睛嗔怪地说了些什么。
男人整理好衣领之后,很是自然捏住了她的下巴,亲吻在了女孩的樱唇上。
这显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般配得连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赵落恒却如坠冰窟,骤然开始疼痛的脑子似乎再次被重型货车狠狠碾压,灵魂被撞击得四分五裂。
双眸瞬间充血的同时,他的脖子上蹦起青筋,声嘶力竭地喊道:“宋倾崖!你给我放开她!”
温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往男人的怀里躲。
赵落恒看得眼眶欲裂,伸手就要将温菡拉过来,却被宋倾崖一把钳住了手腕,将他用力推开。
温菡压根没想到赵落恒居然没走,跟这打兔子似的守着呢!
雄竞场面来得如此突然,不禁有些头疼道:“你怎么会在这?”
这一刻,赵落恒的脑子似乎打通了,他先是直着眼问宋倾崖:“这个就是我妈说,跟你……跟你同居的那个女朋友?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是你弟妹啊!”
宋倾崖冷冷道:“她不是你高中同学吗?什么时候跟你交往了?”
赵落恒一哽,发现自己又将现实虚拟混淆,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又冲着温菡问:“你到底要干嘛?知不知道他是我哥?还是……你在报复我?”
温菡看赵落恒好像要咬人,干脆将埃克斯拽到自己的身后,一副小母鸡护老鸡仔的勇敢:“这是我的疗愈空间,我想跟谁好就跟谁好!有你什么事儿啊!你最近应该一直泡在网吧,赶紧学习去吧,别等期末门门挂科!”
赵落恒气得眼泪都出来了,用尽全身气力嚷着:“温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我跟你分手,你就和我哥好……”
说到一半时,赵落恒慢慢醒腔:对啊,这里是温菡的疗愈虚拟空间,所以眼前的宋倾崖也不是他真正的,练无情道的大哥!
想到这,他赶紧抹了眼泪,朝着温菡道:“行了,你气也气我了,能不能消消气了?以后我都听你的,绝不敢再弄什么花花肠子,你赶紧跟他分手吧!我现实里的大哥是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哪个正常女人能受得了他……”
宋倾崖觉得这话真脏,冷声道:“我怎么了?审美正常,懂得挑食。不像你,那么丑的女人,也吃得下!”
赵落恒被噎得咽了口吐沫,冲着温菡低声道:“你怎么连丛珊的事也跟他说了?”
温菡心里想的是,宋桥的资料输入得真全面,连小三的照片都输入给埃克斯审阅了?
她懒得解释,便道:“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喜欢的是你大哥这种类型,以后喜欢什么还不确定,但你这样的我是受够了……哎呦!你掐我干嘛!”
宋倾崖松开捏住她胳膊的手,冷瞪她一眼,无声警告。
什么叫“以后喜欢什么”,信不信他立刻情绪不稳给这渣女看!
赵落恒被气得又哭出声来了,他只能指望这缺德的疗愈系统尊重逻辑,劝服这位虚拟的宋倾崖不要背离人设。
“不是大哥,你干嘛非要跟她好啊!你从来都不喜欢女人的,就算喜欢,你也得挑个能结婚的啊,你跟温菡也不合适啊!”
宋倾崖抬手看了看腕表,他预约的用餐时间要到了,一会还要跟温菡烛光晚餐,赏城市夜景。
所以他伸手揽住了温菡的纤腰,言简意赅道:“等结婚会通知你的,回去给你嫂子准备红包吧!”
说完,他便揽住女孩大步流星地走人了。
赵落恒望着他俩的背影,觉得这双重的背叛堪比人间炼狱,哭得声嘶力竭!
温菡也太心狠了!竟然准备这么覆盖他们所有的恋情回忆!
太坏了!不但要忘了她自己的那一份,居然连他这一份的美好初恋回忆也要破坏殆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赵落恒脑子空空,哽咽接了电话。
沈怡听见哭丧声,吓了一大跳:“落恒,你这是怎么了!”
赵落恒机械哽咽道:“妈!我哥跟温菡好了!”
沈怡压根就不知道温菡是哪一位,等她终于从二儿子的语无伦次里弄明白,原来温菡是赵落恒的高中同学,也是跟宋倾崖目前同居的那一位时,一切便都对上号了!
好啊!原来上次出租屋里的那个小姑娘,竟然就是敢在电话里呛她的泼辣货。
自己那么优秀的大儿子,居然让个毛头小丫头给祸害了。
沈怡气得立刻打电话给宋倾崖,想让他立刻跟那种泼辣货色分手。
可是电话打了几次都没有打通,给沈怡气得在家跳脚,立刻定了去京市的高铁,准备当面劝劝大儿子。
顺便再看看二儿子是怎么了,为啥他大哥找个小泼妇,他却哭得如同新丧。
宋倾崖在见过赵落恒后,为了约会的质量,已经先一步将沈怡和赵落恒的电话都拉进了黑名单。
在他和温菡难得周末约会的时光里,他不希望被不相干的人打扰。
位于京市最高的餐厅,视野极佳,在大幅通透的玻璃围墙旁进餐,仿佛将这个浮华的城市都踩在了脚下。
晚餐的菜品是温菡点选的,看着她用纯熟的法文和侍者交流,宋倾崖不由得生出了一份成就感。
这种一点点将小花蕾养育得更娇艳优雅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上瘾。
上完了沙拉开胃前菜,主菜是浓汁松露意饺配烤鱼,还有一道鹌鹑鹅肝拼盘,搭配着海鲜贻贝。
菜色搭配得有些乱七八糟,但温小姐点餐主打随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温菡吃完自己的,意犹未尽,就去扒拉宋倾崖的盘子。
男人清楚她小吃货的本性,纵容着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送到她的嘴巴里。
宋先生向来严谨的餐桌礼仪,在迟到的,突如其来的爱情里所剩无几。
在用餐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赵落恒的话。
那一句恋爱的目的得是结婚,让他的思路一下子开阔了。
自己早到了该结婚的年龄,每次酒会家宴,身边总是缺了个陪着他的人。
再也没有比未婚妻更合适的了。
等到疗愈结束后,他会带温菡见一见祖母,还有宋家的一些长辈。
回到现实里,赵落恒要是能从病床起来,肯定要夹杂不清地纠缠一段时间,如果他和温菡尽快领证,可以叫赵落恒彻底死心,滚回医院养脑子。
想到这,宋倾崖掏出手机翻开日历,查看现实的时间点,往后一个月宜婚嫁的黄道吉日。
温菡不懂集团掌权人的前瞻性,她啜饮了一口白葡萄酒,偏头看见他在翻五年后的日子,就问:“你在干什么?”
宋倾崖坦然道:“选一个适合结婚的日子。”
温菡的头微微一偏,抓起餐布捂嘴,将差点呛到的酒液勉强咽下去。
“咳咳……你说什么?谁跟谁结婚?”
宋倾崖伸手替她拍了拍后背:“自然是我们,不然温小姐还有别的适婚对象?”
温菡有些百感交集,不自然道:“那为什么是五年后?”
宋倾崖很自然道:“你不是还在上学吗?”
毕业后,再进行婚礼筹备,差不多就是五年后呀。
而且她好像不是正计划跟弟弟准备婚房吗?
如今婚礼可以照旧,只是新郎换一个更适合她的罢了。
温菡了然地点了点头,五年后,正好是虚拟与现实交叠的时期。
真到了那个时候,覆盖式疗愈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
埃克斯规划着新婚的起点,却不知这也是他们这段神奇疗愈的终点。
温菡突然升起一丝伤感,可她不想在如此欢乐的气氛下诉说分离的哀愁。
“想得那么远干嘛?起码我们现在很快乐。这就足够了……”
温菡这话是对埃克斯讲,其实也是告诉自己,千万别在虚拟系统里陷入得太深,这一切都有结束的一天。
她说得伤感,但是忽略了说得话,跟不负责的海王渣女十分相似。
宋倾崖皱了皱眉,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低沉道:“不用你多想,这些都由我来安排,你安心上学就好。”
温菡还在进行疗愈,而他会陪她走完大半的路程。
然后他先醒来,耐心地守在那个粉红催眠舱旁,等待她结束疗程,再亲自开车将她从实验室送回家。
不知道她现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梁秘书应该知道。
但是他应该更正式点,亲自与她交换号码,互通微信。
还有那个情侣微信头像和宣誓有主的签名档,一切都要重新设置。
如果温菡戒断反应强烈,那么他也不介意将她送到他山上的别墅,陪着她一起适应回到现实的落差感……
埃克斯太爱规划前程了!
温菡觉得自己不能一味享受疗愈的便利,而不付出任何情感。
在她看来,埃克斯跟真正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两样,他会失望,会难过,生闷气,若是他清楚明白,其实他们俩的终点已经标注好了,会不会接受不了?
温菡不忍心戳破埃克斯的美梦,只能委婉道:“宝宝……我其实是不婚主义者,所以我们开心在一起就好,真的不要想那么多。”
宋倾崖的眸光微微一凝,他怎么不知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弟媳的女人,还是不婚主义者?
是轮到了他这,就突然不婚了?
不过转念一想,怪不得小女友。
可恶的赵落恒,竟然把温菡伤得这么深,这让习惯了给弟弟收拾烂摊子的宋倾崖,难得生出对那小子浓浓的厌恶感。
就在两个人对婚姻前途南辕北辙,难以达成一致的时候,汇宇实验室已经乱成一团。
虚拟和现实的时间并不一致,现实数据有明显的滞后性。
此时大屏幕显示的正是宋倾崖被围困在出租屋的那一夜数值。
因为遭遇到了不知名的刺激,大屏幕出现生理信息紊乱,呈现失血濒临生命危险数值时,好几个监视的助理都发出惊呼,叫乔瑞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乔瑞当然清楚这种情况的危机,可他做不了主,只能看向梁秘书。
梁秘书的目光急切地看着那一行行代表情况紧急的数值,表情渐渐转冷,当机立断道:“不行,必须马上终止038的疗愈模拟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