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男人让她着迷的地方太多。
无论是线条利落的额角鼻线,壮硕的胸肌,还是健硕长腿, 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今晚之后, 让她着迷的可能要多一处地方了。
不过温菡现在还不敢确定,到底是着迷,还是遭罪……
接下来的一切,便都依据了本能。
轻薄的蕾丝裙,没一会的功夫, 就如薄翼黑蝶从床上飘落下来。
温菡用纤细的手臂, 圈住了埃克斯的脖颈,轻轻咬着他的喉结,然后微微含着眼, 漾起眼波,与他的唇舌纠缠在一处……
就像埃克斯所说的,男人的本能不需要任何系统来教。
得到了温菡默许, 再无禁区可言, 男人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兽, 放肆拆开礼物,迫不及待拆解入腹。
温菡靠在床头,高仰脖颈,紧咬嘴唇, 不自觉抓住了他浓密的卷发, 想要将他扯开些, 却被男人反握住了手腕。
窗外不知何时正下起一场淋漓畅快的冬雨,滋润着京市干燥的冬季。
阳台倾洒而入的雨水一路蔓延,打得几盆可怜的月季花瓣凌乱, 滚落的雨珠在铺着彩砖的地面漾起了绵密的水泡。
连绵雨声里,温菡再也坐不住了,顺着床头的大靠枕,绵软滑下,视线从他湿漉的嘴唇,滚动的喉结,渐渐落在了男人健壮的胸肌上。
他的个子太高,完全将她笼罩,磅礴汹涌的数据潮,兵临城下,以摧枯碾压之势,倾泻而来。
温菡的鼻腔渐渐被混合了柑橘和古龙青草的气味灌满盘踞,形成甜腻又透着诱惑的香……
严谨的超脑虚拟系统,尊重实验者的一切生理指标逻辑。
依照温菡的各项身体指数,忠实向大脑传达着每个反射区,还有皮表神经,受到不同程度的物理压力,而产生的化学反应。
温菡的视线被汗水和眼泪模糊,全然失去了焦距,随着头上摇晃的吊灯而渐渐散碎成一片……
于此同时,汇宇集团密切监控着实验者的数据屏幕,突然同时黑屏。
梁辰目光凝重,神情紧张,敲打了几下键盘无果后,急忙打电话联系宋桥:“怎么回事?怎么所有数据全都中断了?难道又是木马病毒在运行吗?”
宋桥这边的屏幕也都黑了。
她有定期存档代码数据的习惯。查阅了一下之前的存档之后,指着宋倾崖当初从虚拟系统里传导出来,合并入杀毒软件的一小段代码给梁辰看:“你看看,这是不是反向阻断数据传送的程序?”
她发现搞行政的梁秘书,在专业方面的反应力很强,毕竟是陪着表哥一起打江山的老臣,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所以展示数据后,也不必多解释。
梁秘书看了一会,立刻明白了,宋先生在传送出来杀毒系统的同时,又在程序里预先埋设了一个由他操控的程序代码按钮。
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时中断模拟系统里实验对象的生理数据,进入到黑屏的贤者时刻……
“宋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样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要立刻中断038的疗愈程序!”
梁秘书盯着黑屏焦虑不安,又冲到了宋桥的实验室门外疯狂捶门。
宋桥心烦得不行,用力回踹了一下大门:“鬼叫个什么!你老板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他早早就埋设了停止键,肯定计划进行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黑屏了,才不会被人窥探到啊!”
梁秘书紧声道:“宋先生从来都没有什么要隐瞒我的事情,他……到底要做什么?”
宋桥努力翻了白眼,堂哥做什么,她上哪知道?
不过最让她担忧不解的是,堂哥为何也中断了温菡的生理数据反馈?
他是要对温菡做些什么吗?
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在宋桥的脑子里慢慢升起,又被她晃着肩膀打着寒战冲散了。
不可能吧?宋倾崖和温菡?简直隔绝物种的天堑!
她实在难以想象!
就在她心里彷徨时,大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宋桥和梁秘书赶紧扑到各自的大屏幕前,读取着自己最关心的数据。
嗯,生命指标平稳,疲惫指数方面,宋倾崖还好。
温菡明显超标,似乎经过了一场马拉松长跑,心肺功能有些跟不上趟。
身体愉悦指数……两个人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水平。
尤其是宋先生,最近一直居高不下的压力指数下降明显,并且心情愉悦的指标一直长尾平稳上扬。
宋桥一心二用,分神计算了一下黑屏时间,虚拟和现实的时间差等。
也就是说,宋倾崖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在虚拟系统关掉了监控系统,长达十八个小时左右……
我靠!他究竟拉着温菡干嘛了?
那么高的愉悦指标,总不会是搞快乐急行军,突袭了迪士尼乐园的所有项目吧?
虚拟世界,刚刚被滚烫汹涌的数据潮冲击得昏迷过去的温菡,刚刚从睡梦里醒来。
虽然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可是习惯了早起的她,也从来没有睡这么久。
刚准备起身时,来自大腿的酸痛一下子传导到大脑皮层,让她哎呦一声,又跌回被窝里。
躺回去时,眼睛正好瞥到了床头的销冠。
一盒三只装的旅行装,埃克斯用了二盒一大半……
每次耗时,都是一个多小时起步,间隔不超过一个小时……
怪不得囤货那么多,他还是人吗!
对了,他是虚拟人,具有旺盛的非人体力,也算是安身立命的本事了。
温菡原该感谢闺蜜宋桥的贴心安排。
可是被压路机反复碾压了一宿,虽然快活得忍不住流泪,但肌肉拉伤的温菡,也想捏着闺蜜的脖子问:“这是享受吗?这分明是单方面投喂经年饥饿的猛兽!”
宋倾崖起得略早些,心情愉快地清理了地板的纸团狼藉,还用洗衣机洗了换下来的湿漉漉的床单。
听到温菡发出的声音,他从卫生间走出来,来到床前,朝着女孩的脸蛋亲吻一口,然后揉着她的头顶道:“小懒虫,睡醒了?”
温菡将被子裹严,只露一张睡得绵软通红的脸蛋,乖巧道:“你好啊,老银虫……”
宋倾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大掌抚上了她的脖颈,鼻尖贴着鼻尖逼问:“怎么?我的表现不够好,哪里让你觉得我老了?”
当他紧紧贴身过来时,温菡顿了一下,然后羞恼皱起鼻子,用力推着他的胸膛,笑着往后一缩:“你还来!我可不行了,腿都抽筋啦!”
建模不计成本就算了,姑且当他拥有斯拉夫血统,天赋异禀。可这么耐力持久,到底吃了些什么?
宋倾崖当然清楚自己累坏了小兔。
谁叫她平时只知道埋头敲文,压根不锻炼身体,到了关键时刻,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而现在,看着温菡粉红脸颊,躲在被子的模样,宋倾崖又忍不住想要闹她。
事实证明小兔子就算略有体力缺陷,而且有些不禁撩,但是其他方方面面都跟他契合得要命!
一向唯物主义的宋倾崖,在度过他人生最疯狂快乐的夜晚后,由衷感谢造物主创造了温小兔这种可爱的生物,并安排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当然造物主做事也不够周到,既然创造了温菡,为何不让他早点遇到?
宋倾崖马上想到,也不是没有遇到,只是在现实的几次邂逅里,他们都擦肩而过……
这不禁让人后怕,若不是赵落恒跟她提出分手,若不是温菡想疗愈情伤,若不是他心急想要套取秘钥……
没有这一连串偶然的节点,他跟温菡会是平行的双线,在现实里不会有任何的交叉重叠。
想到这,宋倾崖的心狠狠坠了一下,他不喜欢这种假设。
与其忐忑着“假如”,倒不如抓紧时间牢牢抓握住自己已经占据的美好。
于是第三盒里剩下的那最后一片,最后也被淋漓尽致地用掉了。
温菡被已彻底榨干了,趴在枕头上,闭着眼,嘶哑着嗓子,勾手让他过来,然后靠在他怀里,本想狠狠咬一口泄恨,结果刚上嘴,就打着小酣,睡昏过去了。
宋倾崖抱着她,意犹未尽地亲了亲睡美人的额头,长久凝视她的睡颜,仿佛刚刚劫掠了他人新娘的恶龙,贪婪镇守着本不属于他的爱情……
后来,他起身收拾了战场,便披着睡袍坐回到电脑椅前,打开电脑,恢复了与外界联系的数据流。
在共促生命大和谐的夜晚,他当然不会任人读取他和温菡的一串串亲密而滚烫的生理数值。
尤其是两个人生理数值异常同步的时候,岂不是昭告一切?
在设计杀毒代码的时候,他也费心设计了暂时切断数据传送的机关代码,让外面的人一并加入超脑程序里了。
想到每次与温菡亲热,还需要关掉电脑。
宋倾崖再次由衷希望,早点回到现实里去,最起码,他和温菡每次都可以随性而来了……
事实证明,关系的彻底拉近,并没有缓解宋倾崖的黏腻病症,反而有了加重的趋势。
温菡看着床头柜抽屉里短短几天,减少迅速的库存。
评估了自己可怜巴巴的体力后,温菡以书面报告的形式,向同居人提着严正抗议,指控他的表现超脱了正常人类,是违背逻辑的大bug!
这种无论是看电影,还是午后小憩,甚至是她刷牙微微翘臀时,随时开始,毫无预兆的数据大交换,让她体力透支,各大关节因为使用过度而迅速老化。
这显然违背了疗愈的初衷,她以后若是有了什么阴影,要对汇宇集团提出精神赔偿!
宋倾崖拿着三页纸的控诉,大致看了一遍,很认同其中某些描述,削了一下她的鼻子:“谢谢温小姐的夸奖!”
温菡气得跪在了他的腿上:“你认真看重点了没!”
宋倾崖伸手指了指其中几处片段:“这些描述密集,丝毫不顾及脖子以下某些器官的名词,在你们网站能锁上整年!劈刀太太,你的职业警惕性与素养呢?我这里是你的法外之地?你的读者知道你给别人开小灶吗?”
他怀疑温菡私下开车,跑他这里过瘾!
温菡委屈得脸颊泛红:“不写细致点,你怎么知道我当时的感受?拿来吧你,大猪蹄子,说了也是白说!”
宋倾崖见她真生气了,抱着她,像哄婴儿般摇晃着诱哄,表示他都明白了,以后绝不进行第二段,第四段的过激行为。
至于第六段,他会视温菡的具体身体状况,适当延长周期。
温菡本想反对,但伸头看了一眼第六段,脑子里闪过她的脸贴在浴室冰冷瓷砖上,在花洒热气里,冷热交替的迷离,便也默默同意了。
鉴于埃克斯的态度还算良好,温菡缓过了郁气,继续明示,他比她大了六岁,早就过了堪比钻石坚硬的男大黄金年龄。
所以他的身体指标若能适度调整,更返璞归真点,趋向平和稳定的熟龄中年人,她也不介意!
毕竟她更青睐于心灵的交流,尤其是在最近吃得太撑的情况下。
宋倾崖听得一挑眉,只当温菡在开玩笑,他又不是机器人,这方面还有档位调节吗?
他报复性地轻咬她的脸蛋:“你是嫌我比你大?”
温菡笑着躲闪:“别闹了!我中午还要去参加油画班呢!留印子了,你让我怎么上课?”
进入校园以后,温菡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也按着她的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
她最近利用周日的时间,参加了成人油画班。中午时会有二个小时的课程。
宋倾崖开车送温菡到了油画班的门口,将她送进去后,原本打算在附近饮一杯咖啡,再等待小女友下课。
可下车时,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偷窥自己,便忍不住向四周环顾了一番。
结果周围都是熙攘逛街的人群,并无什么异常。
宋倾崖收回目光,举步朝着附近的咖啡厅走去……
温菡上的是零基础的油画课程,最近上课内容已经到了静物临摹勾描填色的阶段。
当她将画板支好,打开调色盒子挤颜料时,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了下来。
温菡起初并不在意,随意扫视了一眼,手里的笔顿时停顿了一下。
旁边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不正是宋倾崖的继母余慧吗?
她曾经误打误撞闯入了宋时的别墅,阻止了埃克斯对继母行凶。
当时这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也让温菡牢记住了她的长相。
而且他们之后又在西餐厅的电梯里偶遇过。这女人当着汇宇一众高管的面,对自己冷嘲热讽,还劝宋倾崖去相亲呢!
结合以上,温菡觉得自己不必给这后妈好脸色,看见了也只当她是那些花瓶静物摆设。
余慧命私家侦探跟踪,才知道宋倾崖的女友每周日都会来这里学习油画。
在余慧的记忆里,无论是赵落恒的前女友,还是宋倾崖的现任女友,她都毫无记忆点的。
她也试探问过宋时,自己有没有跟宋倾崖现在的女友见过面?
可惜上次电梯偶遇,余慧被撞了鼻子后,眼里闪过代码,居然出现了一段记忆缺失。
原本系统的余慧就没有告知宋时,那个误闯他家的黑蘑菇头,就是宋倾崖的现任女友。
现在余慧以为,自己是第一次见宋倾崖的女友,看这小姑娘冷淡不说话的反应,也应该不认识她才对。
所以趁着上课借颜料的当口,余慧亲切跟这个叫温菡的女孩打招呼,和婉得犹如邻家阿姨。
温菡有些闹不清后妈这是准备走什么路数,顿时也来了兴致,对余慧也是有问必答,笑吟吟的。
余慧目光一转,自然而然问道:“温小姐长得好漂亮,应该有男朋友了吧?他是干什么的?”
温菡听了这话,还特意照了照旁边的镜子,她今天虽然不似签售会那天,画得浓妆艳抹,但也不至于模样差太多吧?
原来后妈压根没认出她是宋倾崖的女朋友啊!
她在这些日理万机的女强人面前,究竟有多微不足道,不值得记忆?
想到这,温菡扯住嘴角笑:“他啊,就是个做生意的!”
余慧见她没有什么心眼,便循循善诱:“那……你们的感情很好吧?”
温菡可不想自己的疗愈计划里还要有大战后妈三百回,眼看着余慧要琢磨自己,便嘴角耷拉诉苦:“也就那样……,他说他商业应酬多,身边得有个女伴陪着,省得老有人往他怀里塞人……也没对我多上心!”
余慧听了,嘲讽一笑,原来是这样,果然不出所料!
她就说像宋倾崖那种怪物,怎么可能在虚拟系统里谈恋爱……
想到宋倾崖来到虚拟空间的目的,她笃定宋倾崖应该还没有套出密匙,不然他早就想办法结束虚拟系统,返回现实了。
顾虑实验客户的安危,这可绝对不在她那个以利益为先的继子考虑范围!
余慧并不知道密匙的提示问题,赵落恒的前女友才是关键。
赵落恒此时就是个系统人,不会知道密匙。
所以只要解决掉宋倾崖,那么那台藏着她窃取商业机密的未来系统就会自动覆盖证据了。
想到这,余慧的心安稳了许多,也懒得再跟宋倾崖的恋爱工具人废话。
油画课只上到了一半,余慧就施施然,起身离开了。
下课的时候,宋倾崖已经买好了柠檬芝士蛋糕,还有一大杯咖啡坐在车里等待了。
温菡现在满肚子的八卦,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讲起了她今天这位“新同学”。
“你后妈看着挺年轻,怎么像是得老年失忆症了一样?居然一点也认不出我来了……我不就是签售会那天的妆画得浓些吗?”
宋倾崖微微皱了皱眉,问:“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温菡原样学了一遍,还对余慧时髦的打扮品头论足了一番,毕竟她曾是这方面的行家,对于每一季流行品都有自己的见解。
宋倾崖一直坐在车里,摸着方向盘,认真地听。
到了最后,他微微一笑,摸着温菡的头说:“……最近如果有人找你,你都不要理,行程也要跟我报备……”
温菡推了一下他的手:“废话,我之前没有跟你报备吗?”
有个粘人精男友,哪有什么自由可言?
将温菡送到学校后,宋倾崖并没有跟着她回家,而是车轮一转,朝着工作室的方向而去。
在现实的这个时间节点,他在海外组建的工作室,重新架构起了全新的虚拟系统,并且有了前车之鉴,早早对架构进行注册,引来的天使资金。
而现在他没有回到汇宇工作,更没有在海外另外成立工作室,所以未来的虚拟系统,在这个节点,也该进行注册了。他最近在家里,就是一直在亲自撰写整理材料,然后吩咐梁辰递交材料,推进这件事情。
当他迈入工作室时,叫梁辰来他的办公室一趟。
当梁辰抱着一摞文件,走进办公室,发现宋总居然没有忙着工作,而是坐在一旁的茶案上沏茶。
梁辰连忙放下档案:“宋总,我来吧!”
宋倾崖摆摆手,示意梁辰在茶案对面坐下,然后在慢慢冲泡的温润茶香里,若无其事地聊起了天:“你知道吗?我有个朋友,他早年刚愎自用,自以为拥有独步天下的前瞻眼光,结果事业起步时,便狠狠摔了大跟头!后来,他发现就是他太自以为是,用错了人,听错了话,才造成了自己的失败。”
梁辰听得懵懵懂懂,虽然按照惯例“有一个朋友”系列很好猜。
但是宋总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绝不会是他所描述的那个朋友。
“宋总,他应该跟您多学习一下,若是有事多问问您,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宋倾崖笑了笑:“你呀,要是少拍马屁,再多些展示自我的勇气,你的成就,应该远在我之上……”
梁辰被得不好意思起来,忙着用双手接过宋倾崖递来的茶杯。
被人生标杆夸赞,让他有些喜不自胜:“哪有啊,我的家里负担太重,要不是宋总您及时伸出援手,我现在就要被生活重担压得焦头烂额了。”
宋倾崖朝着他敬了敬茶,意犹未尽道:“我信你的眼光,对了,我还有个朋友,他目前遭遇了这样一件难事,你不妨帮我分析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他该怎么办……”
那天,梁辰跟宋倾崖推杯换盏,喝了三大壶茶水。
出了办公室后,梁辰便冲向卫生间,惹得精打细算的财会大姐在后面高喊:“要是坏肚子,拉得准些,不然蹲便冲洗起来,又要浪费水费!”
葛朗台的提醒,惹得工作室里又一阵哄堂大笑。
最近工作室里的人都干劲十足。
因为他们工作室在不久以后,又要有新项目上马了。
小老板娘在江市说过,他们工作室会蒸蒸日上,成为行业标杆,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实现了!
关于新项目专利材料的审批,需要一个冗长的过程。
温菡听宋桥说堂哥的工作室又开始加班加点,便再次充当起了茶水文件小妹,跑来给男朋友打打下手。
这天,温菡刚刚拎着新出炉的糕点,准备给工作室的人加餐。
就看梁辰拎着一大袋材料,脸色涨红,神情气愤回到工作室,对宋总说,专利局驳回了他们的材料,理由是宋倾崖的最新架构,被人抢先一步递交材料申请注册了。
难怪梁辰着急,科技行业,科技树就是生命线!
再好的黄金技术,一旦被人赶超,更新换代,可以瞬间变成废铁一钱不值。
全新的架构,照比原本的盘古结构,要先进太多。
以至于若是提前半年提出,当时的电脑算力都不能顺利走完程序。
宋倾崖赶在电脑更新换到的节点,拿出新程序,却被人捷足先登,显得匪夷所思。
而这对盘古工作室来说,就是致命打击,所有的天使投资会一夜撤资,所有的订单,也将作废……
温菡忍不住担心地看向埃克斯。
一切事件节点,好像一瞬间恢复成了原样。
宋倾崖的心血再次被堂而皇之地打劫。
事业遭到血洗,一夜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