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眼熟, 所以他昨天跟温菡问起过这个混血男孩。
温菡当时笑着道:“你说皮耶啊,他是我们外教的儿子,比我还小一岁呢, 我们都当他是弟弟。不过他可真够帅的, 简直跟我以前画的帅攻人设一模一样!”
听温菡这么一说,宋倾崖立刻想起来了。
温菡开文前,有自己绘画人设造型图的习惯。
绘画基本功很好的女娲娘娘,画出的漫画人设也相当出彩。
在跟他确定恋爱关系以前,温菡画的所有男主, 大同小异, 都是骨相极佳的欧系法国风情男人。
尤其是眉眼脸型,跟那个皮耶真的一模一样。
只是在跟他谈恋爱后,温菡笔下人物的造型才开始往国风混合斯拉夫的造型靠拢, 开始有了他宋倾崖的模样。
宋倾崖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不知为何,他就是看皮耶不太顺眼……
再说温菡撂下电话, 气鼓鼓地给宋倾崖发完雪花炸弹信息后, 便开始上课。
等下课后, 她正想收起桌子上的纸笔,却发现皮耶手里端着一块好吃的杏仁蛋糕,微笑坐在了她的对面:“小温温,这是我今天早上自己做的, 特意给你留了一块, 你尝尝味道好不好?”
皮耶微笑时, 眼里闪着灰蓝的光,看上去亲切极了。
温菡对着这个法国混血弟弟很有好感,大家平时每次见面聊天, 都十分愉快投缘。
听他这么说,温菡捧场品尝了一口,立刻瞪大眼睛:“唔,真的很好吃,皮耶,你完全可以开一间烘焙店了!这味道,跟我在米其林餐厅吃得一模一样啊!”
皮耶听了这话,灰蓝色的眼睛笑弯了,温柔地看着她的脸,语气认真道:“那可不行,我做的蛋糕,只分享给我心里重要的人。”
温菡差点噎到,勉强咽下嘴里的,抬头看了看皮耶深情专注的眼睛,心里警铃大震,小心翼翼提醒:“我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人吧,只是你妈妈的学生……另外你也别叫我小温温了,我比你大一岁,应该叫姐姐……”
皮耶单手撑着腮:“不管怎样,温温姐都是我心里最特别的那一个,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短短三天,我们见了有五六面了吧?”
嗯,这三天来,的确有些邪门。
温菡无论是逛书店,还是买画具,甚至等红绿灯时,都能跟皮耶不期而遇。
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缘分,要不是皮耶当时跟另外几个朋友在一起,她真怀疑皮耶是变态,暗地里偷偷跟踪她!
温菡想罢,决定把话说得更直白些:“那个……我男朋友一会接我下课,我不跟你聊了。”
皮耶听了这话,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姐姐,你有男朋友了?他是什么样的人,真的适合你吗?”
听了“适合”这个词的瞬间,温菡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如果单从某些时候来看,埃克斯真不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男友。
尺寸的匹配永远挑战着她的极限。
在那方面上,埃克斯像一匹喂不饱的恶狼。他的饥饿程度,似乎会随着两个人亲密度的加深,而加倍增长。
尤其是那次西装play之后,埃克斯仿佛打开了灵窍,突然闯入了一个让他如鱼得水的未知天堂。
在掌控温菡的感官极限上,卑鄙下流得叫她都没法描述。
尤其是昨晚,刚一开始温菡就觉得不对劲。
等她反应过来,望向床头的产品包装时,才发现埃克斯居然用了一款以前没用过的粗螺纹方盒产品,叫停显然来不及了。
她眼角泛着红湿,竭力甩头,想要将他推开,丧尽天良的男人居然含着她的耳垂,将她的两只腕子牢牢固定在头顶,喉结滚动,声音嘶哑着:“宝贝真棒!你都快淹死我了……”
接下来的细节回忆,让温菡的脸颊轰然炸开,红得像刚从烤箱里端出来的螃蟹。
所以从今天早晨开始,她就对埃克斯爱答不理的。
臭不要脸的,方才居然还好意思打电话告诉她,家里已经换了新床垫!
想到旧床垫上遍布的痕迹会被陌生的工人们审视,温菡有种打一个响指,让虚拟世界全都灰飞烟灭的破败感。
皮耶显然不知这位端庄优雅的姐姐,昨晚都遭遇了些什么。
只是好奇问她为什么突然脸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发烧了?
温菡没心情跟法国弟弟胡扯,随便说了感觉屋里太热的借口,并郑重强调:“我跟我男朋友感情很好的。”
皮耶并不相信:“可方才你跟他打电话,似乎很不开心。我只在乎姐姐,至于其他的都不介意。温温姐若是需要人陪,无论何时,你都可以来找我!”
温菡往后躲了躲,看着皮耶这张她曾经的梦中理想型,居然有种冷汗直流的感觉。
小弟弟,我现任男友要不是个醋大淹死人的精神焦虑病患,我倒是真的很乐意跟你这种阳光大男孩聊聊天,吃吃蛋糕什么的!
可惜姐姐现在每天都吃撑,实在消化不了另一坨了……
跟皮耶告辞,她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跟这位法国弟弟保持距离。
法国人天生浪漫,婚外情的习俗似乎由来已久。
文学作品关于法国骑士的描写,若不跟有夫之妇发生点什么,给那些婚姻不幸的少妇带去雄壮的乐趣,都不能称之为真正的骑士。
但是她就算了,若是被埃克斯发现一点苗头,依着埃克斯的醋劲,是要死人的!
当她从法语教室出来时,埃克斯开着的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了学校门外。
看来她说不用人接的话,某人还是没有听进去。
温菡上车后,却发现埃克斯并没急着开车走,而是目光隔着玻璃门,悠长打量着依依不舍的皮耶。
不是吧?雷达要不要这么精准?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你?”宋倾崖语调清冷地问。
温菡回头看过去时,皮耶已经不在了:“就是个小弟弟,比我还小一岁,你不要太敏感了好不好?”
宋倾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自己选定好的几栋别墅给温菡看:“你看看,喜欢哪个?”
温菡看着一栋栋的京市豪宅别墅,其中一栋,赫然是宋倾崖在现实里的那栋山顶别墅。
“你……买这个干什么?”
宋倾崖道:“我看了你们的校规,并无限制学生结婚的规定。等你上大二的时候,就可以注册结婚了……我想提前跟你结婚。”
距离他离开虚拟世界的时间节点,越来越近了。
就算不看心理医生,宋倾崖也发现自己的焦虑分离症越来越严重。
在他离开之后,温菡却还要留在这里。
那么该如何保证,温菡在他离开时,能够按部就班跟虚拟程序里的宋倾崖相处生活?
宋倾崖觉得自己应该在离开前,将一切基调定好。
已婚的宋太太身份,是最好的紧箍咒。
依着温菡的性格,一旦结婚,必定会严格遵守婚姻关系里的所有逻辑规则。
在他离开之后,虚拟世界里的一切,都会按着他设定的框架完美进行下去,不会有丝毫偏差,行云流水地与现实接续。
这份婚姻束缚会给宋倾崖一份完美的安全感,支撑他度过现实里剩下的,等待温菡醒来的数个小时。
既然再过半年就要结婚,婚房也要提上日程了。
所以他才抓紧时间挑选了几栋,供温菡备选。
温菡虽然已经习惯了埃克斯一本正经宣布些让人听了炸裂的消息。
可他如此单方面宣布婚期,还是让人觉得搞笑。
宋桥制定的覆盖疗程,难道又提速了?
居然绕过漫长的爱情长跑,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就要把她送入婚姻的坟墓?
这对恐婚一族的温菡来说,还真是个极大的挑战,她在想:该怎么委婉拒绝埃克斯擅自提速……
看温菡突然不说话,宋倾崖以为她还在纠结新床垫的事情:“放心吧,我跟工人说了,是家里的小孩尿湿的。不会有人研究这个……”
啊——温菡内心土拨鼠狂叫,用法文书绝望遮挡自己的脸,要不是有安全带勒着,她能迅速滑下座位,钻入车底,永不见人!
宋倾崖正在开车,分神看了看在副驾驶上一直蛄蛹,哼唧唧叫个不停的尴尬小鼠,并不太理解,小女友在发什么疯。
温菡突然不叫了,慢悠悠坐好,拨了拨凌乱的头发,用一种看淡生死的超脱口吻轻柔道:“找个能停车的地方,停一下!我有点急……”
宋倾崖挑眉,以为她内急,听话照做,滑入一旁的加油站。
车刚停稳,温菡就解开安全带扑上去,用雪白的牙齿,照着他的腮帮子狠狠咬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宋倾崖送完女友回来,径自去会议室参加汇宇股东大会。
当高大挺拔的下一代汇宇掌权人坐下时,所有人看到他的脸,都是一愣。
毕竟那么俊帅不怒自威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两圈牙印,叫人没法忽视。
下嘴可真够狠的啊!一点也没收劲儿,这到底是人咬的,还是狗咬的啊!
宋时实在挂不住脸,尴尬瞪着儿子,压低声音道:“什么鬼样子!你还要不要脸?”
宋倾崖却不以为意,懒得跟宋时解释,这是女友给他安排的情绪共享课程。
很显然,温菡想让他知道,尴尬得无地自容是什么滋味,所以明知道他一会有股东大会,还狠狠咬了两大口。
想到温菡咬完之后,看着他的脸差点破皮,又开始咬着手指内疚的可爱模样,宋倾崖的嘴角,就忍不住噙着微笑。
他翘着二郎腿,坦然昂着头,接受众人的目光巡礼,谦和道:“未婚妻有些调皮,让诸位见笑了。”
众位股东压根没有听说过老宋的儿子要结婚了,一时面面相觑,然后微笑恭喜,还问了小宋总跟未婚妻有没有定下吉日。
宋倾崖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半年后,因为婚房虽然已经定下,但还得修改一下软装和地板一类。
结果温菡精心设计的情绪共享课程,收效甚微。
正主本人,自有一套强大的处事逻辑。
造物神只需接受芸芸众生的瞻仰,哪里会在意蝼蚁眼里看到的景象?
倒是老宋再次被儿子先斩后奏,跟其他董事一起接到儿子半年后要结婚的通知。
等会议结束后,他本想按住儿子问个明白,奈何被其他股东打岔,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儿子已经没了踪影。
他气鼓鼓地回了办公室,发现余慧正坐在他的座位上。
自从宋倾崖回来以后,余慧就被迫移出了汇宇的决策圈。
要不是她本人坚持,宋时是想让她干脆回家带孩子的。
她身上的价值居然只剩下相夫教子?
这对余慧这种骨子里萌着蓬勃野心的女人来说,真是比辱骂她还要羞耻。
她安坐在宋时的老板椅上,看着自己丈夫气急败坏地大骂逆子不孝,不声不响地要跟那捞女结婚。
她慢悠悠道:“也就是说,你的两个孩子,很有可能只比你孙子大了几岁。当他们长大成人后,却需要从自己侄儿的手里乞讨,要到一点可怜的零花钱。是我对不起他们,让他们没有投个好胎!”
宋时烦躁瞪眼:“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余慧冷冷道:“我在胡说吗?假如你明天就发生了意外,我这个被排除在汇宇决策层的后老婆,连汇宇的一份钱都分不到,而你的两个孩子,能抢得过你那如狼似虎的大儿子吗?他都要结婚了,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哪里还会管他年幼弟弟和妹妹的死活!”
这些都是她亲身的经历,而现在,在这虚幻的系统里,她又要再更痛苦的经历一遍!
而一切起因,就是因为她选个市侩短视,自私的老男人!
“你在瞎说什么!我刚体检完,医生都说我身体很好!不过你说得对,不能让那个捞女借机会占我们宋家的便宜。你去跟宋倾崖说,他非要娶也可以,但是一定要签署婚前协议!”
余慧不动声色地拿起桌子上的一摞文件:“说到协议,律师行委托律书要到期了,续签的话,需要你签字按手印。”
余慧就是集团的秘书出身,处理文件公件,很得宋时的放心。
当他拿到文件的时候,大致翻了翻,确定封面和首页没有问题后,就按着余慧的指点,在其余的几处地方上签了字,又按了手印。
当余慧走出了办公室后,迅速走到了隔壁自己的办公室,拆开了文件上的曲别针,将一份保险代买同意书抽了出来。
她是宋时的直系亲属,有了这份签字,有手印的同意书,就可以替宋时购买保险了。
算算日子,他既然要死了,也得死得有意义一些。
余慧会用自己所有的积蓄,给宋时购买一份大额意外保险。
到时候,就算她分不到汇宇的股份,也能得到了大笔的赔偿。
更何况,宋倾崖一旦被坐实了他弑父的罪行,就再也没有人跟她的两个儿子争抢宋时的遗产继承权了……
想到这,余慧小心翼翼收好了文件,笑得舒心又惬意。
……
快速流转代码的大屏幕另一边,梁秘书站在梯子上,透过安全门上方的防弹玻璃,拿着望远镜偷窥着宋桥的电脑屏幕能有五分钟了。
面对频繁黑屏的大屏幕,梁秘书也逐渐镇定麻木起来。
与其揣测宋先生究竟在从事什么隐秘而伟大的事业,他更想弄清,隔壁的宋桥在鼓捣什么见不得人的!
在用手机调准焦距偷偷录屏之后,梁秘书胸有成竹地拨通了宋桥的电话。
“喂,梁总管,您老人家又有什么指示?”
梁秘书冷笑了一声:“宋工,您应该清楚集团规定,擅自往实验项目里添加未经许可的程序,不光要接受集团的行政处罚,天价罚款,还会被追究损害公司利益,依法移交给相关部门!”
宋桥听了这话,猛一回头,就看见梁秘书的金丝眼镜在不到两寸的狭长窗口里冒着寒光,活似偷窥猎物的毒蛇!
她知道自己方才敲入程序的过程被梁秘书看到了,却满不在乎道:“sorry啊!我竟然忘跟大总管您报备了……可惜啊,我添加的是早就得到批准的情感互动系统。这个虚拟x的添加与否,只看客户是否需要,轮不到你个四眼鸡贼管!”
关于是否使用“虚拟x”的情感互动,温菡已经在电子备忘录上签字了。
只是因为宋倾崖的无耻行为,擅自使用了虚拟X的端口作为入侵后门,愣是将原来的大半程序关停了。
而就在刚才,宋桥修补了破损的程序,按照原来超脑分析出来的温菡偏好的理想型,重新将温菡正确的虚拟恋人程序投射了进去。
阳光、热烈,相貌英俊,带着法兰西风情,花田般的烂漫,同时喜好甜品烹饪,更是勇于追爱的混血王子!
看看!这才是她闺蜜内心渴望的完美男性!
而不是什么高傲冷漠,毒汁乱喷,毫无同理心,惯于压榨集团员工的冷血铁腕老资本家!
虽然宋桥不清楚温菡在虚拟空间里,被魔鬼宋拿捏了什么短处,被迫忍辱与他频频黑屏。
但是没关系,她立刻送一个加强版的混血王子来到温菡的身边,如法兰西骑士一样,解救她于水火。
不过梁秘书显然不信,非要她将笔记本抱过去,举到玻璃窗的跟前给他审查。
宋桥的叛逆心已经被堂哥主仆二人挑拨到最高点了,笑嘻嘻地冲着梁秘书抛媚眼。
“再有一会,你主子就要出来了,梁秘书还是抓紧时间写一写草稿,研究一下怎么跟我堂哥告状去吧!狗腿子!”
梁秘书的表情十分难看,再次郑重警告宋桥:“我劝你不要再随便行事。宋先生的脑子,堪比无价珍宝,他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负重前行,只要有我在,就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宋桥懒得听狗腿子表忠心,转头继续按点停顿,随机检查屏幕上迅速流淌的数据流……
可看了几条之后,宋桥脸色一变,迅速圈出其中几条,推送给了梁秘书:“怎么回事?程序里怎么突然又多了两个神秘入侵者!”
听了宋桥这话,梁秘书却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他淡定道:“宋先生已经发现了其中一个入侵者,并反向修改了相关程序,很好控制了那个入侵者的言行。温小姐的疗愈控并不会发生坍塌危险。”
“那另一个入侵者呢?他们俩又是谁?温菡的记忆是公共厕所吗?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眼看着宋桥气得跳脚,梁秘书似乎变得舒心多了,再次恢复成平日谦和有礼的样子,微笑道:“有什么关系,再有一会,宋先生就要出来了。至于您的温小姐,不是有你的虚拟X保驾护航吗?”
宋桥冲过去狠狠踢了大门一脚,破口大骂。
梁秘书满意挥手,让一旁的工人将梯子搬到一旁,大步流星回转到隔壁的实验室。
他忍这婆娘很久了,看她吃瘪,真是痛快!
跟汇宇两个实验室的鸡飞狗跳不同。
这几天宋倾崖的心情很好。
温菡禁不住他一遭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定下了要买的婚房——就是宋倾崖现实里那套山顶别墅。
宋倾崖觉得她是爱屋及乌,可温菡却说,她单纯是从经济学的角度考量,想要替埃克斯增加一笔不动产增值而已。
这几套房子里,宋倾崖的那栋升值得最吓人,简直成了五年后京市的标杆地段。
宋倾崖听了她的理由,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你难道不明白,哪栋房子升不升值,不是由房子说了算。我买了哪栋,哪栋就是未来的地王!”
当年他买下山顶别墅,纯粹是因为周围的空地较多。
就在他买下别墅的同时,也大量收购了周围地段,然后频繁接受媒体采访,展示豪宅的方方面面。再加上汇宇集团短短数年,升值飞速。
宋倾崖楞是将自己经营成了京城顶级富豪的人设标杆。
标杆立在那里,自然带动周围地价,又不动声色,完成了一场财富的收割。
听了宋倾崖的讲解,温菡恍然大悟,拿出本子记下,准备用来作为奸商人设的素材。
首先成功人士第一条,他站在哪,哪里就贵……
嗯,这不还是霸总文学那一套吗?
估计照着宋倾崖的经历写书,没人信是纪实文学,只会喷是无脑爽文!
温菡叹了口气,准备跟宋倾崖好好商量一下,他单方面决定的结婚问题:“总之我帮你选房,目的是为了帮你增值,你说的那个结婚,我是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