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礼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轻响,黑色的碎发掉到了西奥多的脸上,他没有任何动作,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
“会不会有点痒?”傅朝礼帮他把掉在脸上的碎发抚掉,感受到女孩温热的手指擦过自己的脸,西奥多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静静地放在傅朝礼的脸上,看着她的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的嘴唇,他轻抬了下眼皮,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赶紧又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
在经过一番努力后,傅朝礼收起剪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可比当时给她和弗洛斯太太烫头发的托尼技术好多了。
“真想让你看看,我这次发挥的特别好。”傅朝礼帮他整理出来一个发型,低头寻找着能反光的东西,最后她拿起了餐刀,擦干净后充当镜子,“可惜没有镜子。你先凑合着看看。”
傅朝礼把餐刀举到他面前,让他看看自己剪的刘海。
“嗯。”西奥多靠近了一点,借着餐刀短短的镜面观察了一下自己不再遮挡视线的头发,长度刚好在他眉毛的位置,黑色柔软的头发倒显得他乖顺起来,“剪的很好。”
他只看了一眼自己的新刘海发型,随后就把视线抬高了一些,越过餐刀去看对面傅朝礼有些洋洋得意的脸。
“那可不,我的刘海都是我自己修的。”傅朝礼顺便压了压自己额前的头发,视线被头发遮住,让她感觉到好像也有些长长了。
她把餐刀那一面对向自己,举起剪刀,打算顺便也给自己修一下刘海。
“可以让我试试吗?”傅朝礼的手被另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握住,西奥多从她手里把剪刀接过来,直视着傅朝礼的眼睛,“朝礼相信我吗?”
“这有什么。”傅朝礼闭上眼睛,把脸凑过去,她不在意地说,“大不了就不留刘海了。”
西奥多闷笑了两声,认真地回忆着傅朝礼刚刚给他剪头发的动作。
他把手覆在傅朝礼额头上,把她翘起的刘海拉下来。
看着她闭上眼睛的乖巧的脸,他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悄悄地把身体前倾,轻轻地吻在了自己覆在傅朝礼额头上的手的手背上。
这是他能做出最失礼的举动,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傅朝礼感觉西奥多每一刀都很小心谨慎,但是最后结果意外地不错。
“好看。”傅朝礼看着餐刀,臭美地左右偏转头,来欣赏自己的新刘海,“你可以出师啦。”
“那得感谢朝礼老师教得好。”
西奥多笑着,认真的目光一直放在傅朝礼身上。
“你吃饱了吗,西奥多?”走在回去的路上,傅朝礼还是想去一趟厨房,她试探地询问西奥多。
西奥多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微微偏过头,问道:“想吃点夜宵?”
“反正这附近就是厨房了。”傅朝礼指了指去往食堂的那条楼梯,期待地看向他,“顺路的事,不知道今天还剩下什么好东西吃。”
西奥多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脚下却立马跟着她转变了方向,跟着她去那个所谓的厨房。
“你肯定没来过吧,我感觉在这里面吃东西比在大厅的桌子上香……”傅朝礼领着西奥多,她有些得意的话在看到门口画像旁边站着的两个人时停住了。
“朝朝!”
“我们就知道你会过来!”
双子同时从阴影里面扑出来,他们来到傅朝礼身旁,像两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
“怎么了,朝礼?”
听到别的男生的声音,双子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他们扭过头去,面无表情地看着从楼梯处走过来的西奥多。
他们对视了一眼,傅朝礼感觉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你们也是来找东西吃的……”傅朝礼想要转移话题,双子对视了一眼,重新恢复成了笑嘻嘻的样子。
他们伸出手,一左一右亲昵地搂着傅朝礼的肩膀。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朝朝?”
“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久,差点被费尔奇发现了。”
他们装作没有看见西奥多的样子,一边跟傅朝礼说着话,乔治伸手打开了厨房的门。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会过来?”傅朝礼还记得后面的西奥多,她回头叮嘱西奥多跟上,“快进来吧,西奥多。”
眼看暗戳戳的挤兑这一招没有用,弗雷德撇了撇嘴。
“我猜你不会想吃今晚的饭。”
弗雷德说对了,傅朝礼晚餐时间确实没吃什么东西。
双子把她领到一个桌子前,上面有一个被盖住的东西。
他们神神秘秘的样子勾起了傅朝礼的好奇心。弗雷德把手放在盖子上,乔治看了一眼后面跟过来的西奥多,不着痕迹地站到了傅朝礼身后,把西奥多挡在后面。
“这是什么东西?”傅朝礼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睛就被乔治捂住。
乔治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要不要猜一猜,猜对了有奖励哦。”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他把盖子打开,浓郁的甜蜜气味飘到了傅朝礼的鼻子里。
“我猜……”
“是一大堆堆在一起的蛋糕、派还有糖果。”西奥多平静的声音响起,他好像很认真地点评着,“蛋糕放在派的上面,不仅不好看,味道可能也会受到影响。”
“这位先生,当一位安静的局外人不好吗?”
弗雷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西奥多,乔治把捂着傅朝礼的手放下,转过头一齐看向西奥多。
“我们是在和朝朝玩游戏呢。”
“很抱歉,也许有点失礼。”西奥多鞠躬道歉,看上去诚意满满,但是双子能看出来他的不屑,“但是这些对于初学者来说也许算是好的了。”
“哈?”
“你也知道失礼?”
“这种事应该用什么来形容来着,乔治?”
“明知故犯,我猜你想说。”
“这就是我的意思,兄弟。”
“没关系,味道好就可以……”傅朝礼想要插到他们中间隔开他们,但是被弗雷德拉了回来。
面对着两个高年级,西奥多还是那么淡定。
“东西不能乱吃。”他拿起一盘旁边的布丁递给傅朝礼,“这个,你肯定会喜欢。”
“不用你来管。”弗雷德好像在赌气一样,拿了两块派塞到傅朝礼怀里。
“我吃不下这么多……”
“太冲动了,弗雷德。”乔治摇了摇头,傅朝礼还没来得及高兴至少还有乔治靠谱时,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巨大的袋子,把傅朝礼怀里的吃的接过来放进去,“至少得考虑一下怎么让朝朝带回去吧。”
第二天。
“你们听说了吗?”早早从外面吃早饭回来的罗恩震惊地跟哈利他们说着八卦,“昨天晚上厨房被人偷了,家养小精灵乱成一团,差点连早饭都做不出来。”
“什么?”赫敏吃惊了一下,“谁会胆子这么大?”
哈利看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往嘴里送着饼干的傅朝礼,询问道:“朝朝昨天晚上在外面,有什么头绪吗?”
傅朝礼打了个饱嗝,掩饰性的把那一大袋双子和西奥多塞给她的零食藏了起来,眼神飘忽。
“不知道呢。”
消失 番外(上)
距离傅朝礼失去音信已经两个多星期了,但是赫敏知道她还是没有走出来,甚至有可能再也走不出来。
“早上好,赫敏。”看到走出寝室门的赫敏,哈利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身后,“朝朝还没起……”
他的话头突然顿住,旁边神情恹恹的罗恩一下子清醒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哈利。
“哦,抱歉。”哈利低下头,胡乱揉了揉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是我忘记了。”
“我怎么总是忘记呢……”哈利垂头丧气地背上自己的书包,默默地朝门外走去。
“我知道。”赫敏理解哈利,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头看向还瘫在沙发上发呆的罗恩,“你不去吃早饭吗?”
“不用……”罗恩摇摇头,眼睛还是失神地看向前方,“我没有什么胃口。”
“你先去上课吧,我再坐会。如果……”罗恩想到了什么,他笑了一声,“算了,我猜斯内普现在也不会在意这点事。”
赫敏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点点头,起身往魔药课教室走去。
斯内普站在讲台上,拧着眉翻着手里的课本。
底下的哈利和德拉科等人都是一副神游的样子,斯内普也并不在意,他一丝不苟地进行着上课的流程。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教室里,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压抑。
“……它的功效是……”下课铃声响起,斯内普合上书,夹着书本脚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下节课继续。”
“他怎么这么着急?”哈利伸长脖子,看着他消失的匆忙背影,“难道说他们有了朝朝的消息?”
听到这句话,赫敏记着笔记的指尖一顿,她放下羽毛笔,观察着教室另一端的德拉科。
“我不想这么说……”赫敏看到了德拉科忧愁的脸,“但是我认为他们还没有朝朝的消息。”
“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摄魂怪绑架巫师的事情!”德拉科手里一直捏着傅朝礼当时送给他的胸针,原本嚣张跋扈的语气现在也弱了下来,“我写信给我爸爸了,他这两天应该去找了魔法部。”
看到胸针上面被他自己按出来了个手印,他赶紧揪起自己的袖口,认真地把它擦干净。
“已经整整两个星期了,魔法部是干什么吃的?”
德拉科愤愤地说,旁边的布雷斯掀了掀自己的眼皮。
“你早该知道他们的德行。”布雷斯语气意外地平淡,他用羽毛笔在纸上胡乱地写着什么东西,“在他们第一个星期完全没找到任何线索的时候。”
“不用你来教。”德拉科不耐烦地说,他瞥了一眼布雷斯扣上的扣子,“你最近倒是规矩了些,希望她回来之后你也能保持这样。”
布雷斯嗤笑了一声,他看向了自己旁边空着的座位。
“你不如先去关心一下诺特,我看他这辈子都不会去除了寝室和天文台之外的第三个地方了。”
“帕金森。”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潘西被站在门口的幽幽地看着她的西奥多吓了一跳,他的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今天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潘西没好气的看着他,“再怎么样,也拜托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听到潘西否认的回答后就转身回到了寝室。
潘西看到他摇摇晃晃的样子,跟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两个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潘西回到寝室,坐在镜子前仔细地梳理了自己的头发,她看着镜子,好像在端详自己的形象,又好像是在发呆,“你现在肯定很狼狈吧。”
她自言自语着,摸上了自己黑色的头发:“等你回来,我一定能把你比下去。”
“你可一定要回来。”
“还是不行吗?”秋张在走廊上碰到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表情凝重的塞德里克,她知道对方肯定又去申请加入寻找傅朝礼的队伍了,并且又一次被拒绝,“他们今天要去哪里找朝礼?”
“禁林。”塞德里克绅士地笑了笑,但是那一抹笑容充满苦涩的味道,“邓布利多校长认为太危险了,我不能跟着去。”
“那要看遇上什么神奇动物。”卢娜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她怀里满满地抱着一堆东西,在塞德里克和秋张疑惑的目光中,一股脑地洒在了他们面前。
她蹲下来,一样一样地介绍着:“这个用来对付蜘蛛网,这个哨子可以赶走隐形兽……”
卢娜自顾自说着话,她挑挑拣拣了一番,最后还是勉强把所有东西抱回到自己怀里,站起来坚持地看向塞德里克。
“你们带上我,我可以帮忙用这些东西,一定能找到学姐的。”
“很抱歉,洛夫古德。”秋张叹了口气,她虽然一直很担心傅朝礼,也很着急要寻找她,但是她的头脑一直很清醒,“我们不能独自去禁林,如果我们出现了什么意外,学校肯定要再拨出一部分人员来寻找我们。”
“你说得对。”塞德里克点了点头,他神情疲惫,但是语气还是很温和,“我们不能再添乱了。”
“你又去找邓布利多校长了?”
饭桌上,塞德里克食不知味地吃着东西,他身边的朋友看到他这副样子,体贴地上前询问。
“前几天不是还在排查学校周边吗?”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他甚至知道如果禁林再找不到傅朝礼的身影,学校就要把目标放到麻瓜世界了。
那时候,也许他可以加入进去。
“这件事真是太离奇了,希望小学妹没事。”朋友真心实意地希望这个小学妹没有事,他突然瞥到了从门口进来的拿着扫帚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员,他碰了碰塞德里克的肩膀,“你看,格兰芬多他们队又要晚上加练了,他们最近可真够拼的。”
塞德里克慢慢抬起头,看到穿着红金色训练服的狮院队员们随意往嘴里塞了点东西,接着都脚步匆匆地继续往门口走去。
看到这个训练服,塞德里克控制不住地回忆起了傅朝礼穿着这件衣服的身影。
他点了点头表示回应,拿起茶杯的手一顿,最后还是换成了牛奶。
毕竟睡不着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消失 番外(下)
“几点了?”
“九点……不,十点多了吧。”
双子从空中降落到地上,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撑着扫帚站在旁边,看着天上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不会累似的伍德,他还在指导着哈利他们,顺手挡下一个鬼飞球。
“见鬼,这要练到什么时候去?”
“哥们,咱们的逃课糖还有存货吗?”
乔治瞥了一眼弗雷德,奇怪地说:“你忘了,自从朝朝不见了,我们可再也没搞过新发明。”
“我知道……”弗雷德叹了一口气,脸上再也挂不上他们之前的笑容,“以前怎么没觉得恶作剧这么没意思……在她还没出现的时候。”
“如果朝朝还安全,她会在哪里?如果她遇到了什么危险……”乔治赶紧摇摇头,“不,我不敢想。”
“弗雷德,乔治,你们在底下做什么?”伍德发现了他们,朝他们喊道,“游走球可不会飞到地上去。”
“知道了,队长。”
弗雷德和乔治齐声回答,听起来很不情愿。
伍德看出了队友们的疲惫,他叹了口气:“最后一把了,这一把结束,我们就回去。”
“这是你第三次说这句话了,伍德队长。”
哈利从旁边飞过,幽幽地说。
“在这里等着不是办法,伍德要是有这精力,不如和我们出去找朝朝……”
“别想了。”乔治慢悠悠地骑着飞天扫帚,打断了弗雷德的话,“赫奇帕奇的迪戈里已经第三次被拒绝了。”
伍德又接住了一个鬼飞球,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以往的激动和兴奋。
他下意识地想把球扔给傅朝礼,抓着球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好吧,今天就这么结束。”伍德感觉到了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心里的那种悲伤不管他怎么运动都消散不去,“大家先回去吧,明天……”
“明天再说。”
双子装模作样地欢呼了一声,转头就走,哈利感觉他们只是顺从自己以往的人设,走了个形式罢了。
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每个人都垂着头,气氛低沉。
“伍德队长,我明天训练可能要晚一点到。”哈利跟低着头闷声不响走路的伍德说,“我想先去卢平教授的办公室,看看他们有没有关于朝朝的新线索。”
“好……好。”伍德愣了一下,他说,“如果有了新线索,麻烦你跟我说一声。”
“我会的。”
两个人回到休息室,刚好碰上珀西在唠叨着罗恩。
“……你今天又没去上课?”珀西以前那种有些傲慢的官威又出来了,他皱着眉看着瘫在沙发上躺了一天的罗恩,“你知不知道要是被教授发现了,我们学院会被扣多少分?”
“特别是今天还有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你难道还想着等到学院杯,再找邓布利多校长帮我们加回来吗……”
“斯内普现在管得了谁?”罗恩烦躁地呛声,“这么久了,连朝朝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罗恩!”
赫敏叫住了罗恩,罗恩生气的表情僵在脸上,他靠回到沙发上,半晌,生硬地道歉道:“抱歉。”
“你们结束训练了,哈利。”罗恩看见哈利进来,有些局促地转移了话题。
已经在旁边看了很久热闹的双子开口吐槽:“我们以为我们站在这里,已经算是答案了呢。”
珀西朝伍德打了招呼,说:“伍德,希望下次不要再训练到这么晚了,最近学校加强了夜晚的巡逻。”
“我知道了。”伍德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默默回到了寝室。
“不知道珀西最近什么毛病。”罗恩躺到床上,还在生气地吐槽珀西,“我们只是他的学弟,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欠他钱了呢。”
“宽容一点吧,罗恩。”哈利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枕头边,盯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发呆,“最近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
罗恩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过了一会,才闷闷地回答。
“我知道。”
“我说过了,阿不思。”即使已经深夜,斯内普还站在校长室里,他阴沉着一张脸,多日的操劳显得他很疲惫,“摄魂怪就不应该出现在学校里。”
“我也说过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喝了一口加了糖的热牛奶,他看向斯内普,“傅同学失踪不一定是摄魂怪造成的。”
“她会到哪里去,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斯内普闭上眼睛,回忆起了二十年前。
“我知道她会过去,但是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安全回来,你懂吗?”斯内普睁开眼睛,转身往校长室外走去,“如果她会有危险,我宁愿她不认识我——哪怕是任何一点危险。”
斯内普打开门匆匆离开,邓布利多端着手里的杯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我记得满月应该就在这两天,卢平的药剂拜托你了。”
斯内普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脸上带了点轻蔑的笑。
“你应该去自己跟他说,我猜他这次变成的狼人杀伤力应该更大。”
斯内普离开,邓布利多吹散了飘在面前的白色雾气,眼睛盯着杯子里面的牛奶,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校长室说:“出来吧,你也等了很久了。”
汤姆从角落的阴影处迈步走出来,他几乎已经和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阴沉,让邓布利多想起了刚要变成伏地魔时的汤姆。
“哦,我还以为你会在门的右边……”邓布利多放下杯子,语气轻松地说,“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但是我确实没有收到你的预约。”
“她现在安全吗?”汤姆连寒暄都懒得,他直接开口询问,“你当时真的有把她送回来吗?”
“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邓布利多好像回忆了一下,他给了肯定的答复,“但是我确信那时候的时间转换器已经被修好了。”
“这个时间段,她应该是和你在一起?”
汤姆略微颔首,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面容都显得温和了一些。
邓布利多有些新奇地看着他,揶揄道:“你都能自己过来了,看来最近恢复得不错。”
汤姆点了点头,随手扔给他一个挂坠盒。
邓布利多接住,发现就是斯莱特林的链坠盒,它变得灰扑扑的,好像已经失去了什么。
“藏在她身边的人可不少。”
汤姆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消失在了邓布利多面前。
邓布利多把链坠盒举到自己面前,思考着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