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后面的人没追过来,傅朝礼打开了大厅的门,刚好看到秋张拿着一些吃的准备往外走。
“朝礼?”秋张看到就她一个人,把她扶到了鹰院的桌子上,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头发,奇怪地问,“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秋张为傅朝礼拿了些能填肚子的甜品,傅朝礼吃了这么久的病号饭,终于能吃到甜的,她高兴地开始往嘴里塞蛋挞布丁。
“他们还在打架呢。”傅朝礼喝了口南瓜汁,为秋张描述了一下刚刚的场景,“我自己跳过来的。”
就在她拿着蛋糕和派“互殴”,绘声绘色地模拟吵架场景的时候,西奥多推开了大厅的门。
他在狮院的长桌上没找到傅朝礼,转头果然看到她准备往鹰院的桌子底下躲。
“朝礼。”西奥多走了过来,把自己护得好好的玫瑰递给了她,“恭喜你出院。”
傅朝礼没想到西奥多都没有怪她,停止了躲藏的动作,呆呆地接过了花。
玫瑰上面的刺都被细心地剪掉了,傅朝礼看着鲜艳的玫瑰和衣服有些不整齐的西奥多,产生了些愧疚。
“好漂亮的玫瑰。”身旁的秋张惊呼,笑着看向西奥多,装作不在意地问,“我还是第一次见送病人玫瑰的呢。”
西奥多没有看秋张,还是专注地盯着傅朝礼,想看到她惊喜的表情。
傅朝礼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处又传来骚动,哈利和德拉科一马当先,跑过来把自己手里被挤得七零八落的花塞到傅朝礼怀里。
“我先送给朝朝的!”
“不可能,她明明先收下的是我送的!”
傅朝礼被花埋没了,鼻尖花的香味太浓烈,刺激得她打了个喷嚏。
“朝朝难道花粉过敏吗?”后进来的金妮把自己的手帕给傅朝礼。
卢娜平静地说:“也许是花里有昆虫留下的粉末……”
“那就别收了!”
“看起来不干净。”
弗雷德和乔治把傅朝礼手里的花又扔回给了德拉科和哈利,珀西蹲下来,仔细地检查着傅朝礼的脸。
“要是过敏那可不得了。”
塞德里克给傅朝礼擦了擦脸:“要不要我带你去洗洗?”
伍德更着急,他差点要把傅朝礼抱起来再送去医疗翼。
“等等,你们听我说!”傅朝礼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空隙,她可不想刚从医疗翼里出来,又被送回去。
“我没事。”傅朝礼喘了一口气,觉得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她指了指已经坐在台子上笑着看热闹的邓布利多,试探地问:“校长好像要开始宣布学院杯了,要不我们先回座位上?”
“反正今年还是我们分最高,你直接去我们那里坐。”德拉科拉着傅朝礼就要往斯莱特林的位置上走,被哈利制止了。
哈利:“明明今年我们分数差不多!”
“别忘了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罗恩在旁边火上浇油,“最后学院杯不还是我们的。”
潘西冲出来,生气的说:“那是邓布利多偏心!”
“朝朝受了这么重的伤,邓布利多要给朝朝颁奖的!”金妮在旁边提醒。
傅朝礼被拉扯着,实在没办法,她把求救的眼神放在了看起来最靠谱的塞德里克身上。
塞德里克在傅朝礼的眼神里看到了明晃晃的两个大字。
“救我!”
他叹了一口气,靠自己的身材优势分开了互不让步的德拉科和哈利,从容不迫地主持着局面。
“先生们。”他绅士有礼地说道,“要不要听一下朝朝的意见?”
德拉科和哈利在塞德里克旁边显得格外幼稚,他们朝对方互相哼了一声,转头期待地看向傅朝礼。
“我想回我们学院。”
傅朝礼觉得她选了最公平的一个办法,毕竟她确实是格兰芬多的人。
双子高兴了,直接把傅朝礼扛起来,带到了狮院的长桌处。
没抢到傅朝礼的德拉科他们愤愤地回去了,秋张和塞德里克对视了一眼,塞德里克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学院。
“你还痛吗,朝礼?”纳威看到傅朝礼身上的绷带,担心地好像要哭了。
傅朝礼不在意地甩了甩自己的胳膊,给他展示了一下:“我早就没事啦,就是走路有些不方便。”
等到黑着脸的斯内普入座,邓布利多站起来,果然宣布给傅朝礼他们颁了特殊贡献奖,为格兰芬多加了分。
傅朝礼受伤的严重有目共睹,她不拆绷带也带点为了今天堵别人嘴的原因,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提出异议。
“在这种事情上倒是聪明。”汤姆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轻笑着夸了她。
邓布利多宣布完分数,他停了下来,朝傅朝礼他们示意了一下门口。
傅朝礼惊喜地回头,果然发现了恢复正常的赫敏笑着站在门口。
看到傅朝礼站起来看向她,她飞奔上来,一把抱住了傅朝礼。
“小心点。”哈利帮忙扶住了她们,赫敏这才发现傅朝礼衣服下的绷带。
“欢迎回来,赫敏。”傅朝礼笑着对她说,让她不要担心。
赫敏眼睛里好像有泪花,她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们可以的。”
第二学年又这么惊险刺激的结束了,傅朝礼担心她这样子回家会让弗洛斯太太担心,在别人都忙着收拾行李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愁眉苦脸的。
“我爸爸喊你去我家做客。”
正想着,德拉科拿着信,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
卢修斯和纳西莎早就得到了她受伤的消息,想着她可能不敢回家,就趁着这段时间邀请她去家里做客。
傅朝礼眼睛一亮,有了办法。
“你要是想先回家,我可以到你家去接你……”德拉科本来还想退一步,没想到傅朝礼直接点了点头。
“真的可以吗?”看着傅朝礼黑溜溜的眼睛看向他,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
“嗯,嗯……”
傅朝礼赶紧写了封信,让帕帕送给弗洛斯太太。
帕帕生气傅朝礼又受伤,吃了傅朝礼一袋子饼干才哄好。
弗洛斯太太很快就回信,同意了她去同学家暂住的请求,傅朝礼直接收拾了行李跟着德拉科回家。
“你真的要和我回家?”
直到和傅朝礼坐在同一个包厢里,德拉科还是不敢置信。
“啊,不可以吗?”傅朝礼以为小少爷又反悔了,正要求求他,结果听到了他期待的碎碎念。
“我们回去可以一起打魁地奇。”他越想越高兴,“你肯定喜欢我家里的那只孔雀!”
傅朝礼:“你这只小孔雀就挺显眼的了。”
厄尼•麦克米兰番外(上)
厄尼•麦克米兰以为他和傅朝礼的缘分到二年级左眼被打的那一拳就结束了。
他和傅朝礼在两个不同的学院,上课也很少分在一起。他很羡慕他们学院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能够随时随地去找傅朝礼。
但是他没有那么耀眼的外表,傅朝礼对他的印象也绝对不是绅士有礼。
每次在学校里面遇到傅朝礼,他能做的只有站在旁边的人群里,偷偷地看一眼越发美丽的她。
就这么一直到了四年级,三强争霸赛开始的那一年,他没想到救世主甚至可以破格参加比赛!
看到傅朝礼目光一直在参加比赛的迪戈里和波特身上,厄尼气不过,跟随着蛇院的大流,戴上了嘲讽波特的勋章,还在学校拿着胡编乱造的娱乐杂志,大肆散播着谣言。
他在路上拦住波特,嘲讽波特的时候又被傅朝礼看到了,这下他的右眼也没能幸免。
傅朝礼举着拳头,生气地说:“又是你?我说过了,下次我再看见你诽谤哈利,就把你右眼也打了。”
厄尼捂着右眼,脑子里想的却是傅朝礼还记得她上次对他说的话。
原来她还记得他吗?
厄尼心里有些喜悦,但是不敢表露出来,怕她误解他。
他又捂着眼睛跑了。
他在镜子前照着自己眼睛上的淤青,感觉比上次挨打的痛些。
他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不然家里肯定会对混血的傅朝礼有意见的。
现在家里对她的印象,就是他总是无意间表现出的倾慕。
在三强争霸赛比赛期间,他都没有再戴上那个勋章,傅朝礼也不会再对他生气。
波特成为了冠军,却带来了伏地魔复活的消息。
但是因为迪戈里他们都没看到,魔法部的人并不相信这个结果。
这是他在魔法部工作的父亲带来的消息。
他想找办法把这件事告诉傅朝礼,但是等到开学的时候,魔法部派下来的乌姆里奇已经成为了教授,监视着学生的一举一动。
波特和傅朝礼在她手上吃了不少苦头,就算隔得很远,他都能看到傅朝礼鲜血淋漓的手。
厄尼想着父亲说过的不要和波特他们一伙,他还是没忍住,跟着傅朝礼加入了邓布利多军。
在有求必应屋,他终于用另一种方式,实现了和傅朝礼在一起上课的愿望。
“傅同学,我还是没办法释放呼神护卫。”他踌躇着,还是走向了在一旁练习着咒语的傅朝礼的身旁。
“你可以问问哈利……”傅朝礼看到他有些尴尬的表情,以为他担心跟哈利有隔阂,话到嘴边还是转了弯,“算了,我来教你。”
傅朝礼给他演示了一遍手势,看着他紧张到笨拙的样子,摇了摇头,直接上手,轻轻地握住了他拿着魔杖的手。
“这样子。”
傅朝礼拉着他的手,比划了咒语的手势,他一直看着的却是傅朝礼精致的侧脸,那张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的话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傅朝礼的手软软的,他被握住的部分热得好像火烧。
傅朝礼见他没有动静,疑惑地转过头看他,脸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鼻尖。
吓得傅朝礼松开了他的手,赶紧后退了两步。
他不好意思地握紧魔杖,跟她道了歉:“抱歉。”
厄尼重复了一遍手势,问傅朝礼:“是这样吗?”
“嗯,接下来想点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
他脑海里出现的,全是傅朝礼刚刚拉住他的手时的温热,还有两个人几乎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他渐渐地弯起嘴角,一道蓝色的光芒从他的魔杖顶端亮起。
蓝色光线不断交织,他的守护神在半空中渐渐成型。
“是什么?”傅朝礼好奇地看向空中,那一道光芒却朝她飞了过去。
看着自己召唤出来的守护神轻轻地落在她的指尖,厄尼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
“……是蝴蝶。”
像你一样美丽自由的蝴蝶。
邓布利多军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发现了,乌姆里奇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她要用逼供的手法。
就像对傅朝礼用的那样。
“告诉我,他们在偷偷训练着什么?”
“抱歉,教授。”他看向面前越发生气的乌姆里奇,眼里的厌恶几乎掩藏不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乌姆里奇神经质地大叫起来,但是碍于他纯血的身份,只把他关在了一个黑暗的地方。
也许是地窖,或者是箱子?
他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傅朝礼他们是否还安好。
就在他被安静和黑暗折磨到几乎虚脱的时候,头顶的盖子突然被打开,四四方方的光撒了下来,他却只能看到那束光中间的傅朝礼。
“厄尼!”傅朝礼把手伸向他,“快上来。”
厄尼的头脑一下子转不过来,他不知道应该先想傅朝礼知道他名字这件事,还是想傅朝礼怎么能过来救他这件事。
但是本能促使他,用几乎虔诚的姿态,拉上了那只悬挂下来的小手。
傅朝礼两只手拉着他,硬是把他带了出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还在乌姆里奇那令人作呕的粉色办公室里。
“你受苦了吧。”傅朝礼从怀里变魔术一样拿出了饼干等东西,一股脑的塞给他。
“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把粉蛤蟆拖住了。”傅朝礼把他拉到门口,安慰着他,“她暂时回不来。”
傅朝礼说完,她乖巧的杏眼眯起来,就像之前拿拳头打向他那样。
“我还能给你报个仇。”
厄尼吃着手里的饼干,看着傅朝礼用魔法把乌姆里奇的办公室炸得一团糟,从书桌到墙壁无一幸免。
“嘘。”她朝墙上的猫猫盘子招招手,上面的猫咪都跳出了画面,她才动手,把一墙的盘子砸得粉碎。
傅朝礼是一边笑着一边砸的,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样子,在厄尼眼里却美极了。
“啊,回来了?”
傅朝礼听到乌姆里奇急迫的脚步声,还有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她拉上厄尼的手,大笑着跑向另一边的走廊。
厄尼抱着手里的饼干,目光紧紧盯着傅朝礼的背影,多想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厄尼•麦克米兰番外(下)
傅朝礼他们被开除了。
但是他们只把错归在自己身上,加上厄尼纯血身份的缘故,他被保了下来。
“这个破学,我早就不想上了。”傅朝礼拿着东西,面上倒没有多少害怕和担心,“早知道连她一起炸了。”
邓布利多军现在由迪戈里领导,他是一个好领导者。
有天晚上,厄尼坐在台阶上,看着自己指尖的守护神发呆,心里则在想象傅朝礼现在身在何方,有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头看去,迪戈里坐在了他身旁。
“这是朝朝叫我给你的。”迪戈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了厄尼,“她现在很好,放心吧。”
“什么?”他颤抖着手接过信,又抬头疑惑地看向迪戈里,“你为什么……”
他知道迪戈里喜欢傅朝礼,也知道他肯定能看出来自己的心意。如果是自己,他肯定不会帮情敌送信。
“朝朝想做的事,我一定帮她做好。”迪戈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不管是接手邓布利多军,还是帮她传递消息。”
听到这个回答,厄尼没感到轻松,反而心里越发沉重。
他和迪戈里差距就是这么大,一个忠诚善良,为她摆平一切障碍;另一个却自大狂傲,靠诋毁情敌来获取她的注意。
傅朝礼送来了韦斯莱家长子比尔的结婚请柬,信中说韦斯莱一家很感谢他的帮助,询问他是否能来参加婚礼。
就算韦斯莱一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伏地魔的眼中钉,他还是精挑细选了自己最华丽的礼服,准时来到了会场。
他来到会场,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帮忙接待客人的傅朝礼。
那一身洁白的礼服,衬得她是那么美丽。
那简洁的设计,却把她婀娜的身姿完美地勾勒出来。一头黑色的秀发盘起,没有什么装饰,仍显得她是那么的清新动人。
他感觉自己一颗心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最满意的金色西装,又整了整自己胸前早就检查过多次的领带,深吸一口气,拿着礼物走了过去。
“厄尼?”傅朝礼看到了他,把身边的客人迎了进去,转身笑着朝他走来,“你来的真早。”
那含笑着的发光的眼睛,他几乎都要沉醉其中。
“傅同学。”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把礼物递了出去,“谢谢你们邀请我……”
傅朝礼把礼物放到正确的区域,主动走上前揽住了他的胳膊,凑过去对他讲着悄悄话。
“厄尼,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她把头偏向他,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你愿不愿意当我的舞伴呢?”
厄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意的,只觉得他突然被惊喜包围住了。
他想过她会和那个波特跳舞,或者是迪戈里,又或者是那群韦斯莱的,却没想过她会主动过来邀请他。
直到轻轻扶住傅朝礼的腰,摇曳在了舞池中,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傅朝礼闭着眼睛沉醉在音乐中,他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泡在了柠檬汁中,酸胀又甜蜜。
是波特他们惹她生气了吗,还是要避开嫌疑。
他动了动嘴,还是没敢问出口。
就让他小小地欺骗一下自己吧。
傅朝礼在他怀里笑着起哄着新郎新娘,在周围的一片喧闹中,他只是低头,温柔认真地看向笑得调皮的她。
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和傅朝礼的婚礼。
没多久,愉快温馨的氛围突然被打破,食死徒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冲入了宴会,将一切美好破坏殆尽。
“厄尼,保护好自己!”
傅朝礼松开他的手,想跑去找赫敏他们。
厄尼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心里一阵激动,跑过去又拉住了傅朝礼。
“一定要安全回来。”
他皱着眉,认真地看向傅朝礼,话语中却多了一丝恳求。
说着,他把手里写着地址的纸条偷偷地塞给了傅朝礼。
就算不能陪你一起前进,至少让我当你的退路。
在傅朝礼失去音信的那一年,他没有一天不在忍受着煎熬。
他说服了自己的父母,有了在魔法部中的父亲的帮助,他主动担起了邓布利多军的信息通讯工作。
他也有小小的私心,就是能最快接收到傅朝礼的消息。
迪戈里都说他变了很多,他从一个带着点任性的小少爷,已经成长成了一个忠诚勇敢的战士。
直到第二年的暑假,休息在家的厄尼突然被敲门的声音惊醒。
他打开门,看到了那隐藏在暗红色血迹下的朝思暮想的脸。
傅朝礼受了很重的伤,赫敏在她身上找到了厄尼给的地址,实在没办法才将她送了过来。
担心暴露影响傅朝礼,波特他们又连夜离开。
他强装淡定,叫醒了家里的家养小精灵为傅朝礼处理伤口的,他站在一旁,原本情绪外露的他已经学会了隐藏内心,但是那担心和焦虑却怎么也藏不住。
被包扎好的傅朝礼躺在床上,一张脸苍白,单薄的身体几乎没有起伏。
他每天守在她的床前,祈祷着梅林让她坚持下来。
“求求你了,梅林。”他把手做祈祷姿势,把脸埋在手臂上,泪水悄悄地沾湿了衣服,“请让我的朝礼醒过来……”
早上,趴在傅朝礼床边睡着的厄尼感觉一只有些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他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睁开了眼睛的傅朝礼,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
“朝礼,是你吗?”他颤抖着手摸向傅朝礼的脸,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是我在做梦……”
“当然是我啦。”傅朝礼语气很虚弱,但是还是笑着看向他。
厄尼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感觉心头空的那一块终于回来了。
“傅同学,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段时间?”
厄尼担忧地看着强撑着起来的傅朝礼,她一定要去学校帮助哈利他们。
“不仅是为了哈利,厄尼。”她看向厄尼,认真地说,“还是为了霍格沃兹,还有我们的未来。”
厄尼把她带到了学校里,表明一定要跟着她。
“会有危险的。”
他摇摇头,坚定地看向傅朝礼:“我不怕危险,傅同学。”
“叫我朝礼吧。”傅朝礼揶揄他,还在活跃气氛,“就像你上次叫的那样。”
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父母给的家族的戒指,小心地戴在了傅朝礼手上,握住她的两只手,保证道。
“我会保护好你的,朝礼。”
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
战争果然是残酷的,他几乎少了半条命,傅朝礼的状态也不好,爆炸的余波差点留下她一只手。
“呼,还好。”傅朝礼甩了甩逃过一劫的手,朝他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不然戒指肯定就找不到了。”
他们两个人配合,坚持了不知道多久,胜利的消息反而很突兀地传来了。
厄尼和傅朝礼被送去了医院,整个圣芒戈被挤的满满的,两个人就躺在相邻的病床上。
大厅混乱而且吵闹,但是厄尼看着隔壁床上的傅朝礼,只觉得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他和傅朝礼。
“朝礼。”他下定决心,开了口,终于要把自己藏了这么多年的话说出来,“我喜欢你。”
“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傅朝礼看向他,反而笑了。
在他紧张的目光中,傅朝礼把自己的手举起来给他看,他送的戒指还好好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我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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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尼•麦克米兰:我最大的勇敢就是说出我爱你,却不知道你早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