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有点爱你
宠物医院录制的那档综艺上线, 热度不错,连上了好几个热搜,除了题材新颖, 出镜的几位医生也受到了不少的关注。
如周晴所料,沈知逸因出众的颜值被网友们热议, 宠物医院的生意因此变得更好了。他不仅要工作,还要兼顾流浪动物收容基地的事情,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然而每天早上出门前, 他都会为她准备好早餐,备好午餐便当盒水果, 姜晚枝的口味被他养得刁钻了许多, 很少再吃外卖。
一日三餐, 人间烟火。
姜晚枝也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会过上这种平淡琐碎的生活,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
她甚至有点贪恋这样的日子,为此还刻意减少了自己的出差频率。
作为老板的向暖对此颇为不满:“姜晚枝, 真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会为了男人抛弃赚钱的机会!”
姜晚枝懒懒答:“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想休息休息。”
“对了,前两天LE的主编找到我, 要给沈医生参与录制的那档综艺的医生团队拍一组电杂大片,应该是下个月底, 这个活我给张雪了。”向暖故意道, “你没意见吧?”
姜晚枝放下水杯睨她一眼:“你觉得呢?”
晚上,姜晚枝和沈知逸提到这个事。
“你们那个节目最近播得挺好, 我今天听向暖说有家杂志请你们去拍封面。”
沈知逸正在洗碗, 闻声点了点头:“我听赵漾说了, 但是我不准备去。”
“为什么啊?”姜晚枝悠闲地吃着葡萄。
“我又不是艺人, 拍那个做什么?”
姜晚枝莞尔一笑, 捏了颗葡萄递到他嘴边,轻声道:“如果摄影师是我,你要拍吗?”
沈知逸咬过她递来的葡萄:“我问过谢纯,她说摄影师姓张。”
“本来是的,毕竟像我这种量级的摄影师可不是那么好请的。”姜晚枝放下水果盘,从身后揽住他,“可谁叫你是我男朋友呢?”
沈知逸惊喜地侧眸:“你要拍?”
“当然啦。作为我的男朋友,这点福利还是有的。”姜晚枝的手穿过他围裙,掀起他的毛衣,纤纤玉指泥鳅似得滑进去,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游走。
沈知逸被她撩得身子有些热,偏偏双手沾满泡沫,只得轻声呵斥:“枝枝,别闹。”
“所以你去不去呀?”姜晚枝下巴搭在他的肩头,娇声道。
“去。”他的声音有点哑了:“枝枝,别闹了。”
恰巧他的手机响了阵,姜晚枝停下动作,转身去拿来他的手机,瞥了眼来电人,眸色沉了沉。
沈知逸问她:“谁啊?”
姜晚枝:“谢纯。”
沈知逸看她一眼:“帮我接一下。”还特意提醒了句,“按免提。”
姜晚枝才没有听别人讲电话的癖好,径直按下接听键,递到他耳边。
沈知逸愣了愣,就着这个姿势,和对面说了几句话。
挂断后,他对姜晚枝说:“前段时间谢纯建议我注册一个微博账号,方便宣传我和赵漾接的那个动物收容所,她打电话是来谈这个事情的。”
“谁问你了?这和我又没关系。”语气称不上好。
姜晚枝把他的手机丢到台面上,转身继续吃葡萄。
大概是因为上次和谢纯闹得不太愉快,看到她给沈知逸打来电话,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不舒服。
沈知逸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将碗放进碗柜里,脱掉围裙,擦干净手,转身来抱她。
“吃醋了?”
姜晚枝笑:“你们谈工作,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那你生什么气?”沈知逸问她。
“我哪里生气了?”
沈知逸低声道:“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对。”
“我哪里语气不对了?我现在和你说句话,都得先斟酌下语气吗?”
姜晚枝撂下果盘,气闷心烦地转过身,却发现沈知逸竟然在笑。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深邃又柔情。
“你笑什么?”她不满地望着他。
沈知逸:“开心。”
姜晚枝推开他:“我生气,你竟然还开心?”
沈知逸目露疑惑:“你不是说你没生气吗?”
“.......”
她被他绕进去了。
姜晚枝有点烦地转身要走,却被他攥着手腕又拉了回去,紧紧锁在怀里。
“看见你吃醋,我很开心。”
在意才会吃醋。
他很高兴,她在意他。
姜晚枝仰头看向他:“你之前说谢纯喜欢你是过去的事了,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还在喜欢你。”
“知道。”
也是那天姜晚枝生气地告诉他谢纯说的话时,他才意识到的。
“从高中到现在,十多年时间,人家一任男朋友都没交过,就在等你。”姜晚枝继续道,“长得漂亮,学历好,家世好。她不比我差,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我还要优秀。大家都觉得她更适合你,沈知逸,你就从来没有心动过?”
他的目光很温柔:“审美是很主观的事情,就像你觉得她好,而我只觉得你最好。”
姜晚枝揽住他的脖子,眼角有笑意荡漾开:“我听周晴说,最近医院的生意爆火,带宠物来体检都排不上号的。”
“嗯,综艺播出的效应。”
“听说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
他佯装讶异:“是吗?我没见过。”
姜晚枝切了声,伸手捏他的脸:“少装。”
沈知逸含笑讨饶:“真没见过。”
姜晚枝佯怒:“周晴给我发的照片里,我可看见了好几个。”
“大概是我眼光高?”沈知逸微微扬眉:“我一直觉得你这样的才能叫漂亮。”
“.....”
这个男人现在说起情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可是哪个女人不爱听这些呢。
姜晚枝被他哄得心花怒放,雀跃地去啄他的唇:“油嘴滑舌!”
沈知逸刚才就被她撩出了一身热气,这会儿哪能满足于她蜻蜓点水的吻,抬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含住她的唇,吻得轻柔又缓慢。
他们的舌腔内还残余着葡萄的清甜,那股甜腻在缠绕的舌尖摩挲,叫人神晃心动。
他的吻技进步神速,如今的姜晚枝不仅再拿不到主动权,只要他稍稍加点攻势,她招架不住。
伴着微重的喘息,姜晚枝只觉心跳越来越快,浑身的毛孔全打开了,叫嚣着渴望。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逐渐变软,喉咙也干得要命,有点难耐地去掀他的毛衣。
沈知逸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被她撩起的那股燥火烧得正旺,他的镜片上起了一层雾气,隐在底下的那双眼睛翻滚着浓烈的情绪。
他托着她的臀把人抱到岛台上,密密麻麻的吻换了地方。
姜晚枝被他弄得有点痒,仰着头笑着问:“要在这里吗?”
他摘掉碍事的眼镜,吻她的鼻尖:“不可以?”
“当然可以。”姜晚枝伏在他的耳边,低声媚语道:“刚才晚餐没吃太饱,等会儿你可得...”
沈知逸耳廓红温加重,缱绻地吻她的耳垂。
这是第一次不在床上。
沈知逸总是一本正经,循规蹈矩的,床上听不得她讲那些话,连姿势都是最平常的。姜晚枝笑他老古板,却没想到第一次换地方,竟然是他先提的。
今天的沈知逸很是不一样,姜晚枝能够感觉得到他有点失控。
她像是块狂风暴雨下的海上浮木,被海浪一次次掀翻又沉没,她大声惊呼,紧紧抱住他换取一线生机,直到最后嗓子干涩沙哑,一切才恢复风平浪静。
姜晚枝大口喘着气,险些要发不出声音。
“沈知逸,你是疯了吗?”
沈知逸吻她的头发,沉嗓问:“你不喜欢吗?”
“......”
她没办法否认,她很喜欢。
她喜欢他那双沉着浓重渴望的桃花眼,喜欢他霸道的拥有她。
“你先出去。”她闷声道,“我要去洗澡。”
沈知逸却不依,非要腻歪着抱着她。
“枝枝,我是不是第一个会让你吃醋的男人?”
“是又怎样?”姜晚枝笑了笑,觉得他这个问题幼稚极了:“我真是不明白,你们男人为什么凡事都喜欢争第一。”
沈知逸:“因为那代表着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姜晚枝脱口而出:“你本来就不一样。”
他是第一个被她追的男人,是第一个让她如此有欲望的男人,是第一个总让她无意识改变的男人。
就像现在,她竟然想着,就这样和他过一辈子也不错。
岛台旁的玻璃上映出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脚边一片狼藉,有他刚才忙乱间碰倒在地的花瓶和摆件,破碎的痕迹描述着刚才的激烈。
沈知逸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简直是荒唐妄诞。
但此刻的他幸福极了。
她说,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用力地抱紧了她,低声喃喃:“我爱你,枝枝。”
姜晚枝清亮的眸子滞了滞。
“喜欢”二字很轻易说出口,但她从未对谁说过“爱”,这个字代表的情绪和感情太过于强烈,像她这种薄情寡淡的人难以拥有。
然而,她也不知道是被沈知逸感染了还是怎么着。
她竟然对他说:“嗯,我也有点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