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好友,俞知夏当然知道傅渺渺曾感情受挫,还挫得相当严重。
但她也清楚,傅渺渺心是死了,但颜狗的死德行还在,可怕的很。
傅渺渺在内娱闯荡了这么些年,每次接触个小鲜肉,春天就到了。
然后,或十天半月,或一年半载,小鲜肉们就光速塌房。
虽然是对方其身不正,但俞知夏还是很不厚道地问了句:
【这次是谁要倒霉了?】
“……”
傅渺渺哽了下,差点没绷住。
她低着头,手指噼里啪啦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回复。
【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
【追星和追男人能相提并论吗?】
说着,她举起手机,镜头朝向岑礼的背影。
走廊人潮汹涌。
逼仄在天际的乌云总算散开,阳光撕开云层,洋洋洒洒地落在岑礼的肩上。
傅渺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挪动,最终停滞在岑礼的腰间。
丝绸质地的衬衫…
傅渺渺眼神飘忽起来,又开始发散性思维了。
她咔嚓摁下快门键,将照片发给俞知夏,以正视听!!
【姐妹你自己看,这和以前的歪瓜裂枣能一样吗?】
【我要上了。】
岑礼倚在教室门口,坦然接受着学生们好奇探究的目光。
他想起同意去相亲的前一周,人生大事再次被家里长辈拿出来絮叨。
他不耐烦听,想着外出写生躲避父母的施压。
年迈的姥姥却神神秘秘地攥住他的胳膊。
“阿礼,这次的女孩姥姥看过。”
“是你喜欢的类型。”
老太太眼底的祈求令岑礼心软。
他从小跟着姥姥,最没办法拒绝的人就是她。
就连他都不清楚自己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老太太又怎么会清楚。
直到那天他见到了傅渺渺,也认出了她。
他才恍然记起,自己曾画过她的素描画。
在渝北,冬至那天。
他碰见她两回。
第一次是在高铁上,两人邻座,傅渺渺兴致勃勃,对终点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