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九叔劈手夺过旁边村民的大刀,抬手挡在了来人的额头上。
“是那个奇怪的道士!”
文才叫道。
“你们认识?”
有人看着文才问道,文才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在隔壁村见过。”
“无凭无据就随意取人性命,太草率了吧!”
茅山明被阿强这一刀,已经吓得七魂不见三魄了,他缓了好久才提起来一口气,对着九叔拱了拱手。
“多谢这位兄台!”
紧接着,村民们又把茅山明的双手架了起来,好让他们的队长阿强审问。
阿强气愤的提着菜刀,一把勒住了茅山明的脖子,开始逼问。
“说!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还黑漆麻黑的进村子,一定不是好人,你是不是不是好人?说!”
话音刚落,阿强又用力勒了一下。
茅山明被阿强这一下给勒的呼吸困难,他双手颤抖的指着自己的脖子,但阿强根本就没看见。
见茅山明不回答,阿强语速极快的给茅山明定罪。
“不说就是是!”
紧接着,阿强又继续逼问。
“你是不是马贼一帮的人?说!”
这句话落下,茅山明感觉脖子处又是一阵窒息。
“不说就是是!”
“你是不是来本村打探虚实的?说!”
“那个,你在勒下去,他好像就要断气了!”
秋生忍不住出声提醒,阿强低头一看,这才看到茅山明的脸涨得通红,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谁知,脑回路清奇的阿强手臂又是一阵收紧。
“说!是不是再勒下去,你就要断气了!不说就是是!”
旁边的一个村民看不下去了,不由得出声道。
“队长,你就放手吧,你要他命啊!”
阿强闻言,对着茅山明又是一阵逼问,“说!”
突然,他像是卡了壳,看着刚才那个说话的村民。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村民无奈的一摊手,“你自问自答,说到哪儿都无所谓啦!”
“噗嗤!”
在后面看了半天的容音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名场面,在现场吃瓜真的比看电影时爽多了。
“既然这样,那我不问了,就地正法吧!”
看着铁了心要把茅山明就地正法的阿强,九叔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人我们在隔壁镇见过,是个道士,不是什么马贼帮的人!”
阿强闻言,这才止住了动作,还不待他提问,就有一个村民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了客栈。
“报告队长,那群马贼已经过了河中河,山外山,就快要到大树林了!”
阿强闻言,神色顿时一紧。
大树林那边他们只埋伏了少数的人马,他们都以为马贼会直接从大路来村里,所以大队人马都在这里埋伏。
如果让大树林那边的人对上马贼,肯定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阿强对着村民们一挥手。
“走!过去帮忙!老一点的留在这儿,年轻人跟我走!”
“是!”
村民们应道,然后义无反顾的往大树林的位置赶去。
阿强走在后面,他抓起茅山明的衣领警告道。
“你的活动范围就只限制于这家客栈之内,要是你敢乱跑,格杀勿论!听到没有!”
见茅山明点头,阿强这才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去。
九叔带着三个小的就要跟上,却被茅山明拉住询问。
“这位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嘴快的文才替他解答了疑惑,“他们收到消息,有一帮马贼要洗劫村子,他们以为你是马贼呢!现在马贼到了,我们要去帮他们灭马贼!”
见自己的话被文才说了,九叔瞪了文才一眼,然后看向茅山明问道。
“道兄,你要一起去吗?”
茅山明一听到马贼,立马摇了摇头,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九叔闻言也没有强求,他对着茅山明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容音三人就连忙追了出去。
茅山明见师徒四人离去,疑神疑鬼的探头看了看客栈外面,见客栈外悄无声息的,他心中有些毛毛的,连忙关上了客栈大门,顺便插上了门栓。
这边的大部队在和大树林埋伏的人马汇合后,得知那帮马贼还没到,大部队立马分散开,然后埋伏了起来。
九叔和阿强埋伏在一起,文才和秋生则是跟着容音,三人单独找了个地儿。
草丛很深,人趴在里面只要不动,就很难被发现,但是就因为是趴着,草丛也很影响他们的视线。
于是为了能够方便观察敌情,容音左右两边,一手撑着一个脑袋,以一个俯卧撑的姿势来探查。
秋生和文才两人倒是觉得容音没有多重,但容音这样撑着,他们就啥都看不到了,极度不信任容音的文才,就忍不住说道。
“要不我们像师傅他们那样,直接蹲着看吧!”
那样的话,他会觉得比较有安全感一点。
容音闻言,颇为不满的拍了拍文才的脑袋。
“少废话,我们这里的位置离马贼最近,如果到时候因为你被马贼发现了,你能承担得起后果吗?”
文才默了,他承担不起后果,所以他不动了不就行了!
没让大家等多久,很快,马蹄声的振动就通过地面远远的传了过来。
“马贼来了!”
有人惊呼,但惊呼声很快就消失了。
容音循声望去,只见阿强用一只手捂着一个人的嘴,强制的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人被他给捂得涨红了脸。
“真残忍!”
容音摇了摇头感叹一声,然后便专心盯着路口去了,毕竟阿强也不可能真把人给捂死。
地面的震动变得越来越强烈,下一秒,一群骑着大马,穿得像原始人装扮的马贼,就顺着这条路疾驰而来。
马蹄奔跑过后的路面溅起了一地灰尘,要不是三人躲在草丛里,恐怕他们身上此时都已经全是灰了。
见马贼都进入了包围圈,前面的人立马拉起了早已埋伏在地里的尖刺木桩,试图阻挡马贼的前进。
见有埋伏,马贼们立马干脆利落的调转马头,朝来时的方向逃去。
不过还没等他们走多远,来时路的一处位置也升起了尖刺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