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气息吹拂在脸上, 带着压抑的喘息。
魏鸮怕的浑身发抖,扭动脖颈,想摆脱男人的亲吻。
然而,这反而更激起对方的占有欲, 江临夜眸色黑沉, 一股凌虐欲攀升, 按着她乱动的身体,低头在她白皙漂亮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魏鸮疼的一机灵,呜咽出声。
她天鹅般漂亮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泛着浅红, 跟一旁白得发亮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魏鸮平生最怕疼, 抖着身体, 像个被欺负的小猫不由自主蜷缩起来,眼泪汪汪。
“痛……”
江临夜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 心情反而好了些, 薄唇在咬过的地方轻轻啄吻、安抚。
“乖乖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躲避做什么?”
“嗯?”
英俊冷酷的男人双眸染满情潮,流连的吻着她脖颈的每一寸肌肤, 吻了一会儿觉得不够, 又掰过女人的下巴, 含住她的唇, 舔吻她口腔中的津液。
魏鸮被吻的喘不过气, 脸色通红,眼泪不由自主滚下来。
扭动脸颊。“殿下……”
她疏好的头发被蹭的凌乱,仰躺望着被情欲控制的眼里只剩亲吻男人, 心里腾起强烈的恐惧。
趁男人揭开她的衣领,准备吻她嫩滑白皙的锁骨之际,可怜兮兮的捏着他衣袖, 乞求道。
“求求你,殿下,放过我吧。”
可怜的哀求唤回男人神志。
魏鸮苦着小脸,不知该怎么办。以往这男人感觉到她的拒意会愤而离去,同她老死不相往来,可现在这招明显不管用,江临夜已经彻底变了,哪怕被她拒绝也会满不在乎的欺上身来。
“那个香包真的是为你绣的,”她双眼通红,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小巧的鼻子都透着紧张的粉色,用尽力气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信你可以找春梅对峙,真的没有骗你。”
她水汪汪的眼睛透着天真的诚恳,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身真的找下人自证清白。
可江临夜不是好糊弄的。
迷醉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捏着被丢到一边的香包在她眼前晃荡。
“你方才说我若喜欢、也要绣一个送我的时候,怎么没提起这个?”
“现在又表示一早给我准备的,当我傻子?”
说着眸色变暗,指腹抚摸着她下巴上细嫩的肌肤。
嗓音愈加危险。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很笨,活该被你耍的团团转?”
“嗯?”
说着嗤笑一声,重重一扬手,香包被扔到了碗盘碎片中,混着油污酱油,很快被染成了深灰色,辨不出原来的形状。
“告诉你,除了我,你别指望跟任何男人双宿双飞,哪怕是想也不行。”
说着男人手指往下,扯掉她腰间的丝质系带。
魏鸮看着被毁掉的香包,自我开脱的希望也彻底粉碎。眼中里包着的泪绝望的流下。手指无助的抓着自己的腰带,脆弱的摇头。
嗓子都是哑的。
“不要……殿下……”她又搬出之前的借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臣妾还没准备好,臣妾月事来了,不宜侍寝。”
英挺的男人冷笑了声,掰开她护着的小手。
“来没来,检查一下不就好了,若是真身子不适,本世子也没那种恶趣味。”
魏鸮鹅黄纱裙下面穿了条真丝线裤,平时为了方便,腰带系的很简单,男人粗粝的大手很快探进去,摸到她线裤的纱绳。
魏鸮这下是真的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缩着腿恳求的握着他的大手。
“殿下,您若想要鸳鸯香包,臣妾帮您绣多少都可以,求求您,不要为难臣妾。”
她说着眼泪已经浸湿了整张脸,嫣红的脸颊湿漉漉的,水洗一般,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沾成一撮一撮,双眸发红肿胀,透着可怜。
她语序已经乱掉,一会儿说自己可以给他绣香包,一会儿又说自己身体不适,伺候不好他。
谎言蹩脚的一扯就破。
可看着她眼角断线似的落下的泪。
也就那一瞬间,引弓待发的男人动了恻隐之心。
静默片刻。
脸色冷酷的从她漂亮昂贵的纱裙中抽出大手。
讥讽。
“好,不是不想侍寝吗?”
“一天给本世子绣五个鸳鸯香包就放过你,不许找其他人代工。”
“能做到立刻放你回去。”
魏鸮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下一刹那,果断小猫似的点头。
泪水涟涟。“好。”
……
江临夜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
但魏鸮却当了真。
西山别墅没有针线、锦布,她就让春梅下山采买。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材料买回来,魏鸮不吃不喝,马不停蹄开始绣花绣鸳鸯。
她原本就没做过什么女工,跟着春梅也只是初学水平,连正针反针都分不大清,在这种焦急情况下,反而越绣越乱,不一会儿就扎了好几下手指。
她的手指生来娇嫩,保养嫩滑的连一点褶皱都没有,就这么扎了几下,鲜红血珠便滚滚流出。
然而一向怕疼的她这会儿反倒感觉不到疼似的,随便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就继续做工。
看得一旁的春梅都心疼的不行。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春梅不明白好端端的世子殿下为何要为难娘娘。
哪怕她一个熟手,绣一枚鸳鸯香包也要两天,世子居然让娘娘一天做五个,这不是成心为难人么?
怎奈她家娘娘也跟魇住似的,非要自己折磨自己,丝毫不听劝。
春梅想不通,不是说殿下叫娘娘过来陪着用膳的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静室内,香炉袅袅燃着沉香。
江临夜挥走了所有下人,坐在魏鸮对面,一边看密报,一边监督她做工。
至始至终,魏鸮都没看他一眼,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哪怕被针扎到手,也只是独自悄悄的伤心一会儿,心疼的给自己吹了吹,随后继续忙碌。
每次绣坏需要重拆时,隐约的,江临夜能听到她小声给自己鼓劲打气的声音。
那样坚定、积极、充满能量。
和面对他时抗拒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每鼓劲一次,就意味着不想同他睡的信心坚定一分。
渐渐的,男人搭在案上的手开始握紧。
黑眸涌现浓重的不悦。
直到,魏鸮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个皱皱巴巴香囊,拿给男人看,却不小心又扎伤自己的手。
冷硬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缓慢抬步走过去。
魏鸮见他靠近过来,干脆将做好的香包双手放在掌心,表情有些小羞涩。
“卖相没有那么好,不过也算完成了一个吧。”
“你……说话算话?”
黑衣男人眸中浮现一抹冷笑,捡起那香包,握在手心。
掌心用力,再松开,那香包就碎成一片片,散落在地。
魏鸮顿时大惊,不可置信的站起身。
“你……你干嘛给我……”
话还未说完,她那根还在渗血的手指就被男人握住。
男人擦掉这纤细漂亮手指上的血迹,而后轻轻在温暖的掌心捻了捻。
心里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积攒到顶峰。
明明她只要撒个娇,自己什么都给她了。
明明她乖乖的陪自己一晚,方才受的苦都会不存在。
但她还是要为给兄长守身如玉,吃尽苦头。
平时娇滴滴,走路走累了都要人抱的人,为了兄长付出那么多。
哪怕这一世兄长都不记得她,也甘之如饴。
真的很想知道。
他江临夜有那么差。
连一个不记得她的人都比不上?
“既然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满足你。”
魏鸮听到这话激灵了一下,出于本能下意识后退。
瞧着男人浓黑的眸,一边后退一边小心翼翼辩驳。
“你弄坏了我的香包,违反约定,放我回去。”
然而这话刚说完,男人一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魏鸮作势要跑开,可惜根本反应不及,扭动着身体。
“你骗我,你骗人!”
精壮的男人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跟抱着小猫差不多。
魏鸮的挣扎于他根本无济于事。
踢开房门,冷着脸往外走。
魏鸮眼眶带泪,强烈的恐惧让她在男人结实的肩上用力咬一口。
对方却喘都不喘一下,只喉结滚动,眼中全是欲色。
“现在使劲儿折腾,待会儿折腾不动也行。”
魏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吓得心胆战心惊,高大的男人抱着她一步不歇的来到卧房。
任她又打又叫,中间候着的下人一个敢说话都没有,就连护着她的春梅也转头假装没看见。
到了卧房,刚将女人放下,英俊高大的男人便欺身上来,将她压到门板上深吻。
魏鸮两只手被压在门格上,双腿也被箍住,活脱脱像条待宰的鱼。
江临夜一想到她为兄长的付出,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吻着她的脖颈、下巴,一路往下,舔着她漂亮的锁骨。
衣裙不知何时被解开,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缎子般光滑的身躯。
跟江临夜想的一样,每一处都漂亮的让人头皮发麻。
魏鸮感到丝丝冷意,手忙脚乱的用衣服挡着。
结果却更加激起男人的怒火,撕拉一声,仅剩的遮挡被全数撕碎。
魏鸮又羞又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只能忙不迭用手遮。
却迎来带着欲色的调侃。
“就只有两只手,到底要遮上面还是遮下面?”
魏鸮又急又恼,脸涨得通红,又委屈的想哭。
男人伏在她耳边,哑着声音低声道。
“都被我看光,现在再遮也没用了。”
说着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为了便于简单休息,这床只是普通的紫檀踏步床,搭着深色的帐缦。
四周陈列也是深黑简约风,和男人一样带着一贯冷冰冰的味道。
江临夜将魏鸮放到床上,为防逃跑直接压住她一条腿,扯着她手放到自己腰上。
诱哄。
“帮为夫解开。”
“听话的话,待会儿会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