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的裙装顿时被沾湿, 不舒服贴在身上。
她皱起柳叶眉,蹬了蹬腿。
“边……”
前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男人大手强行捂住嘴唇。
“唔……”
女人睫毛蜷曲而纤长,凑近像一把漂亮的小刷子, 杏眼如繁星炯炯有神, 委屈地盯着眼前人。
江临夜不是傻子, 从刚才她主动凑过来吻他到此时还主动勾手,除了把他当成兄长没有别的理由。
他第一瞬间应该愤怒,她怎么敢打着别的男人的旗号跟他亲热。
但他还是只剑眉紧皱, 没有发飙。
“不准喊名字, 听懂没?”
魏鸮嘴被捂了好一会儿, “唔唔”了半天, 说不出后话,等到男人终于松开口, 她深喘口气, 气愤的捏着小拳头锤男人胸口。
“你坏。”
她根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边风好端端为何不让她喊名字。
明明他最喜欢自己这样叫他。
“不准喊。”
江临夜当她没误会这回事,所以在这种时候也装她喊的人不是别人是自己。
英俊的男人握紧她纤细的手腕, 将她抱坐到腰上, 眸色冷酷的靠近她被水雾蒸透的脸蛋。
“叫夫君。”
男人抱的并不严实, 魏鸮感受着水的浮力, 身体不由自主晃了晃, 抓紧男人胸前的衣服,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委委屈屈的。
“为何?”
“因为今日你敢喊名字, 我就将你丢水里再也出不来。”
“不要……”
魏鸮下意识直接抱住男人身体,脸蛋贴在男人胸口。
“夫君……别欺负我……”
魏鸮不记得边风以前提过这种要求。
一般情况下都是自己想喊他什么都行。
可她真的好想他。
不想被他丢水里孤孤单单的。
她好久没跟他亲热……
都快忘了同他亲吻是什么感觉。
她于是乖乖搂着男人的脖颈,在冷酷的男人唇上亲了一口, 可怜兮兮道。
“夫君~你……抱紧我,不要丢下我……我听话还不行?”
江临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在他身上贴动,仅有的那点恼怒也烟消云散。
大手握紧她纤细的腰肢,声线不由自主低哑几分。
靠在她耳边轻轻吐息。
“再喊一声夫君,就抱你,嗯?”
魏鸮仰头在男人薄唇印了一下,乖乖的。
“夫君~”
她不舒服的扭了扭身体,摸着湿漉漉的衣服。
“衣服湿透了,好难受。”
主动将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腰间的系带,抬头讨好的看他。
“夫君帮我解开。”
江临夜真的不想趁人之危,尤其是在魏鸮喝醉认错人的情况下。
但要知道,他能坐上百官监察,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
魏鸮的身体对他很有吸引力,她不给他都想要,更何况她这般低三下四的主动引诱。
江临夜脑中一阵阵发白,感觉什么理智、谋算都几近崩塌。
眸色深黑,搂着她的腰,长指捏起池边的暗器,重重一发射,暗器便轻而易举将打开的门封死住。
再也没人能进来。
魏鸮这边已经重新握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腰上。
“夫君,你快一点,这系带是心月系的,是不是难解开?”
“不难。”男人瞧着她心急的样子,在水中托着她的臀,轻而易举将她的腰带解掉。
很快肚兜也被扯掉,美妙的风景展露出来。
魏鸮脸蛋红红的,下意识害羞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很快又慢慢松开,坦然的将男人手放在自己腰上。
“夫君,你……夫君。”
她想让对方摸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搂着的男人脖颈,柔软的身体不停往男人身上蹭,红唇寻找着男人的薄唇,主动亲上去。
“嗯……”
江临夜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加深这个吻,撬开她的牙关,扫荡她每一寸肌肤。
另一只手按照魏鸮的意思,在她身上乱揉。
没一会儿,就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到男人精壮的腰上。
魏鸮刚坐下就察觉了男人的反应。
很快明白原来对方喜欢自己,也想跟自己亲热。
刚才的那点小伤感刹那间灰飞烟灭。
她甜甜的笑了笑,脸上浮上一层粉红,瞧着男人亲吻她的身体,玩着男人垂落下来的湿漉漉的长发。
“夫君,你喜欢我吗?”
江临夜愣了片刻,一时间没言语。
魏鸮眨了眨眼,倚仗着那反应,一脸胜券在握。
悄悄趴在男人耳边,手撑着下巴得意道。
“夫君,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被欲望包裹的男人依旧冷漠,紧抿唇良久不语。
魏鸮不高兴的哼了下鼻子,似乎很不满边风这么久不回答这般简单的问题。
撅起小嘴。
“不喜欢就算了。”
“我不要跟你亲热。”
她撑着男人就要起身,娇美白皙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
然而还未分开,男人大手便抓着她皓白手腕,将她箍到怀里。
强行吻她的唇。
魏鸮感觉自己嘴都被亲的发麻,双手想挣扎,却被反背到身后,只好呜呜咽咽以示抗议。
俊朗男人的吻实在太过猛烈,魏鸮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直到身体的力气被抽干,脆弱的倚在男人胸口,轻轻喘息,她再没逃跑的念头。
“你怎么那么坏。”
魏鸮靠在男人怀里,摁着对面硬实强壮的手臂。
他的手臂比她的大腿都粗,她当然拿他没办法。
不过还好,这个男人她喜欢。
不过一会儿,等着她歇息的男人便不受控制,又细细密密在她身上啄吻,魏鸮也没反抗,由着他亲。
在重新被抱回面对面坐着时,魏鸮戳着他结实的肌肉,主动得意的哼哼。
“夫君,你这样亲我,肯定是喜欢我。”
既然对方不愿多说,她就主动替他说出口。
反正自己是他唯一喜欢的女子。
说了他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
魏鸮再醒来,只感觉身体仿佛被马车碾过,又酸又痛,头还昏昏沉沉的。
心月正在一旁点消酒的熏香。
见她醒了,一只手摁太阳穴,忙不迭走过来,替她捏着。
“小姐,您可算醒了,奴婢还以为您还要再过几个时辰才醒呢。”
心月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感觉这两日格外倒霉。
自己给小姐找个湿手巾的功夫,小姐居然喝的烂醉,还摸去了后花园,她找的每一步都跟小姐错过。好不容易小姐被抱回来,伺候到床上休息,自己回宅院给她拿身换洗衣服,小姐居然又迷迷糊糊,背着人摸去了世子的浴室。
她倒不怕小姐跟世子发生关系,就怕小姐喝多,嘴上没把门,说世子的坏话,惹怒世子,而她一个下人只得守着规矩,不得靠近浴室的门,眼睁睁看着小姐犯错。
不过好在小姐似乎没说过分的话,到了夜半,世子只换好衣服让自己进去送了中衣,接着就抱着小姐走了出来。
后面世子也没让她伺候,抱着小姐烘干头发,替她梳好头,带她上床安歇。
心月是晨时世子起床后才进的卧房的门,当时小姐还染着淡淡的酒气,睡的昏昏沉沉。
世子说因为没怎么喝解酒药,小姐估计要下午才醒来,让自己提前准给好洗澡水、吃食。
心月就一边等一边准备。
谁知小姐上午就醒了。
“小姐,您昨日喝了太多酒,现在酒估计还没消透呢,要不再多躺一会儿?”
心月瞧着她难受的样子,一边捏太阳穴一边提议。
魏鸮已经不困了,只感觉胃里有些难受,摇摇头。
“不了。”
一醒来她就察觉到下身的变化,抬头问。
“世子昨夜宿在此?”
她的意思是江临夜晚上是不是趁睡着又同她做了那事。
心月却以为她只是单纯的问这个问题。
点点头。
“对,世子晨时走的。”
俯身指着门口对女人道。
“那两个门神似的丫头就是监视咱们的,方才屋子里的纸笔都收走了,就怕娘娘醒了再通风报信。”
她站起身朗声道。
“小姐您是先洗漱还是先换衣服?”
魏鸮嗤笑一声。
她还记得自己被江临夜强行喂药,但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并不知昨晚还有浴室那么一遭。只觉得江临夜弄的有些狠,比西山别墅那日还厉害,身体有些懒懒的,靠回床头,哪有什么功夫当细作。
“先洗漱完,吃点粥吧。”
“感觉累累的,没力气。”
心月连连点头,起身找水盆。
“好的小姐。”
洗漱完,吃点东西,魏鸮这一躺又躺到下午,日落西山。
她换好衣服,在屋子里散了会儿步,又靠在窗台,抽了本江临夜书架上的书看。
估计是知道她身体不适,需要心月伺候,江临夜这回没再单独将她关进卧房,但门口一直站着俩门神,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还暂时不让她出屋。有事,只能指挥两个门神去干。
差不多天蒙蒙黑,魏鸮书也看得腻了,伸了个懒腰,正想问江临夜什么时候回来。
外面忽然走进来一个丫鬟,对其中一个门神嘀嘀咕咕,然后那门神走过来,恭敬的对她道。
“娘娘,殿下还在西营忙,没功夫回来吃东西,您要不要给殿下送点吃的,一天没见,殿下还挺想您的。”
说是问要不要,其实就是命令的意思。
魏鸮也没自讨没趣,等拒绝后被他找茬,问。
“他想吃什么?”
江临夜用的就是最简便的四菜一汤,钟管家帮她打包后,特意找了个两个丫鬟帮她提食盒,一个小厮引路,还有一顶八人抬的金鼎小轿让她乘坐。
魏鸮上了轿子,沿路掀开帘子往外看。
天色漆黑,看不大清,但能看出同她之前走过的路线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