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吻完将魏鸮抱回宅院, 魏鸮一直绷着脸气呼呼锤他。
江临夜一路忍到进了门才抓住她两只细嫩的手,剑眉上扬。
“打本王还打上瘾了,嗯?是最近惯你惯的太狠了吧?”
魏鸮抿着红唇,挣扎着要下去。
“别碰我!”
江临夜看着她野猫似的乱动的模样, 静了一刹, 忽然抱着她转坐在软椅, 扶着她的腰,意味不明的问。
“知道本王早就解除婚约,有什么想说的?”
魏鸮用力掰腰上的手, 冷淡的看向他, 一脸莫名。
“我能有什么想说的?”
江临夜见她完全不在乎的模样, 压着脾气道。
耐心道。
“你为何没想说的。”
“这意味着府上之后没有别的娘娘, 你还是唯一的女主人。你不该高兴?”
魏鸮不但丝毫没感到高兴,还一脸没兴趣的摇摇头。
江临夜眸色渐暗, 不过语调一转, 还是傲然道。
“但你别高兴的太早,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 好好侍奉本王, 才能保住你的位置, 明白?”
魏鸮简直莫名其妙, 都说了她不高兴, 他怎么还一直顺着往下说,是不是脑子有病。
烦躁道。
“你若那么好心,干脆尽早寻到你的正妻, 大发慈悲放过我。”
“我巴不得你早点续娶,好离开这里,江临夜, 你放我走吧。”
江临夜等了半天没等到想听的话,这女人还故意气他,仿佛在心口点了把火似的,顿时气的脸一黑。
“你就那么想摆脱本王?”
魏鸮都已经就此事同他来来回回吵几次,知道说真话会发生什么,又不想委屈自己,叹口气,干脆什么也不说,挣扎要下去。
“我累了,你有事就去办。”
江临夜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烦的不行,将她抱起来往门外走,魏鸮手搭在他肩膀上,想问他去哪,结果就见他直接上了马车带她去了西营,下了车也抱着她走,绕过营中空地上正在操练的士兵,带她进入休息室。
道。
“以后你要同本王形影不离,本王去哪你也跟到哪,小心侍奉本王。”
“……”
他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地方之前魏鸮就来过,知道连本打发时间的杂书都没有,无聊透顶,他是不是自己心里不爽也想让她变成一颗枯草。
真是心理变态。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江临会同几个部下到审讯室部署议事。
自从之前叛徒揪的差不多后,江临夜在西营的事务重心就发生了改变,这里现在变成训练精兵,收发、传递细作消息的地方。
边关将士已经进攻,东洲与文商的战争早已打响,只不过消息还没传到京师,才看起来一片安宁。
江临夜同文商帝自然早收到密报,现在还在为正式公布做准备,因此战况一刻也不能错过,虽在后方,一刻也不得歇。
讨论没多久,江临夜回到休息室看密报,刚打开一封奏报,之前议事的下属忽然拿着一封请柬走进来,笑着躬身拜道。
“殿下,这是臣等为您准备的柬书,明日是您的寿辰,知道您不愿接受各种珍宝礼物,便特特准备一日筵席,有歌有舞,众下属也会到场,盛情邀请您参加。”
江临夜收了柬书,似乎意外他们会搞这些,但还是平淡的一摆手,闲散道。
“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明日准大家一日假,趁机过去放松放松也好,本王还要陪夫人,就不过去了。”
那下属见好就收,赶紧躬身再拜。
“那再次祝殿下鸿福齐天,寿比天长。”
退了下去。
魏鸮原本无聊的在桌旁作画,自然也听到了这话,佯装没听见,继续自顾自画自己的。
江临夜从软榻上站起身,往她这边来。
魏鸮听到他的动静,赶紧将画折起,然而男人还是手快一步,直接从她怀中抽出那画查看。
只见干净的宣纸上被她用毛笔歪歪扭扭画了只丑陋无比的乌龟,乌龟青面獠牙,皮肤粗粝,脑袋上写着江临夜三个字,而乌龟旁画了朵迎日开放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精细雕琢,韵致天成,一旁写着魏鸮两个字,还加了句国色天香。
江临夜简直气笑了,这女人骂他是乌龟,还把他画那么丑,夸自己倒是不留余地。
“拐着弯骂我是吧,嗯?”
魏鸮脸红的伸手夺纸片,夺几下都扑了个空,反而身体一歪,差点从椅子上跌下,英俊的男人顺势将她捞起,抱住,对她耳边低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朵牡丹到底多国色天香,国色天香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本王吃定。”
说着吻向她的脖颈的软肉。
魏鸮这里有痒痒肉,一被碰就奇痒无比,忍不住笑着挣扎。
“江临夜!我不画你了还不行!”
江临夜故意又在她脖颈留下几枚红痕,吻好了才沉着眸问。
“明日本王生辰,打算送什么礼物?”
魏鸮垂眸不看他。
声音蚊子似的嗡嗡。
“你过生辰同我有什么关系,就把这幅画送你好了……”
江临夜没听见,抬起她的腰逼她直起身。
“大声点,这给本王过的第一个寿辰,你可想清楚再说。”
魏鸮终归觉得这东西不好,再次回答就没了底气,声音小小的。
“我先想想,这幅画全当预祝你过寿了,反正乌龟代表长寿嘛。”
江临夜敛目似乎有些不悦,普天之下,谁敢拿这套说辞送敷衍他,这女人越来越登鼻子上脸了,不过盯着她秀美的小脸片刻,他还是收下,轻拍了她臀以示惩戒。
“下次再敢给本王送这个,”
威胁的再她耳边吹气。
“就罚你三天下不来床,看你还敢不敢放肆。”
魏鸮撅了撅嘴,不满的摸了摸屁股,这个男人真是一点不懂怜香惜玉,疼死她了。
江临夜似乎还是觉得不满,看她揉屁股,又低头惩罚在她脖颈咬了几口。
“好好想,想不出好礼物,就只能把你送给本王了。”
.
苏哈娅自彻底断了嫁给江临夜的心后,就一封书信寄给了爹爹。
表示东洲繁华,上次回家的匆忙,这次她准备多玩两日再回去。
中午面见东洲帝,东洲帝也没对他们的决定表现异议。
隔着玉幕,青烟袅袅。
平淡道。
“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看着办,原本夜儿也不是好相与的人,你真嫁过来怕是忍受不了深闺寂寞,最后还是会一拍两散,如此罢了也就罢了。”
得了东洲帝的准允,苏哈娅轻松的走在东洲帝都的御街,而后进了约定的一家茶楼某天字号房。
刚坐下没一会儿,房门就被叩响,
一个一身青衣的男子擦着头上的汗走进来。
轻喘着拱手施礼致歉。
“抱歉苏哈姑娘,方才忙于校备车马人手,没能准时过来。”
“没事,我也没等多久。”
苏哈娅伸手示意他坐下,瞧着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以手帕擦干净额头的汗,平缓下来,才缓慢落座。
一坐下,对方就单刀直入问她在夜宁府的战果。
苏哈娅遗憾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成功。
“江临夜确实一丁点喜欢我的可能都没有,他很喜爱那个前王妃,想通过我破坏两人关系,解救那个前王妃是没可能了。”
她迟疑的看向他,问出盘旋已久的问题。
“话说,据我所知你不是永安王的亲兄长么?怎么会管他与夫人的事,虽然我看着他那个夫人确实不情愿,但你这样,不是与你兄弟作对吗?不怕他报复?”
最开始,苏哈娅还以为江临夜也不喜欢那个姊姊,他才会出手相救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那他一个大伯哥有什么资格掺和他们夫妻的事?
江临夜谦和一笑,没敞开解释,但也不完全讳莫如深。
叹气着温和道。
“她是个可怜女子,同临夜在一处不幸福,我不想她再继续难过下去了。”
这个“继续”用的含义浓重,苏哈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同为一母同胞,都说永安王高傲冷漠、心狠手辣,而他兄长性情温和、谦和好礼,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可在她看来,江边风也并非分好无算之人,此人城府颇深,只不过不像江临夜那样行事张狂,哪怕算计了什么人,也是温温柔柔的,不至于谋财害命。
他觉得弟媳同弟弟在一起不幸福,难不成打算自己给她幸福?
苏哈娅哪怕是游牧民族民风开放,也为这个想法感到吃惊。
压下转移话题。
“那你有什么准备,后面的计划还打算如期进行下去吗?”
江边风道。
“地点稍微挪了下,但还是会如约带她走,希望能一切顺利吧。”
苏哈娅:“嗯,那祝愿你得偿所愿。”
.
江边风自茶楼出来后,天色渐黑。
估摸着临夜晚间要进宫报奏前线事宜,他一直忍到对方的马车出了府,才在内线长班的带领下,避开各处眼线,溜进夜宁府的后花园。
走到一处石洞,与迎面的黑影撞了下,他果断后退避开。
对方也往旁边挪了挪,等提起暖黄的灯笼,才看到对面之人正是等待许久的魏鸮。
“鸮儿!”
江边风面露惊喜,她穿着桃红的宽袖裙,头上珠翠环绕。
视线微微下移,很快看到她脖颈上遍布的红痕。
他嘴角的笑迅速收敛起来,哪怕明明知道是应该的,可还是不受控制的心揪了下。
须臾后,舒缓好情绪,才继续维持着谦和的姿态。
温柔道。
“我方才一路还担心你今日来不了,还在想要不要冒险去你宅院找你,还好你来了,果然,鸮儿你做事还是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