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做错任何事, 只是想回家。”
“你又不喜欢我,凭什么缠着我不放。”
如果有来生,她真的宁愿同边风一起死,也不愿同他沾上半分关系。
更不可能再选他。
“我后悔选你了, 我们假装没有和亲, 你放我走好不好, 反正两国已经交战,我于你也没用了,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求你了, 江临夜……”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声音逐渐放软, 是真的没办法了。
江临夜自从知道她失踪,还跟与兄长待一起, 就控制不住身体发抖。
眼下魏鸮又说后悔选择自己。
冷峻的男人只觉得胸肺像快烧爆的闷炉一般几近炸开。
再按捺不住暴戾的情绪。
“是不是只有选兄长你才不会后悔, 嗯?”
“你们真做了对吧?”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不顾自己性命?”
江临夜恶狼般狠狠盯着她, 钳着她的下巴, 逼着她也看着自己。
贯穿后魏鸮疼的眼泪哗啦啦掉, 疼痛驱使她蜷缩起身体。
可被捆束的手脚又让她动弹不得。
偏偏冷酷的男人看到她一脸疼痛, 还故意附在她耳边问。
“现在呢?不会还在想他吧?”
“……痛……”
她满脸潮红, 咬紧牙关,想让自己坚持住,可完全无法控制。
她两只漂亮的杏眼几乎哭成兔眼, 一抖一抖的自辩道。
“江临夜,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你这是□□……”
“□□又如何?”
江临夜嗤笑一声。
黑眸平静无波。
看起来毫不在意。
“□□的就是你。”
她以为只有她痛,他就不痛吗?
一想到他们这几日做了什么, 他身体就仿佛就重物碾过似的,浑身疼痛。
当他醒来发现人去院空,发现门口都是昏倒的仆从,发现他找了满屋子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她明白他天塌的感觉吗?
长这么大,哪怕战场上面对百万雄师,他心跳都没那般鼓噪过。
“嘭、嘭、嘭……”江边风附在她耳边轻声问。
“你知这是什么声音吗?”
不等身下满身大汗的女人回答,他就低声道。
“是本王的心跳声。”
“本王感觉到自己心跳快的好像将死了。”
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处在煎熬之中,几乎无法清醒,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人被抢走,就好像有万千蚂蚁啃食他的骨头似的,让他坐卧难安。
他想,如果他再也找不到她,就让全体文商人陪葬好了。
每天杀一千个文商人,直到她出现的那一天。
还好,她还是回来了。
还好,他没有弄丢她。
江临夜舔着她耳垂,阴悚悚的道。
“本王告诉过你,哪怕你逃去了文商,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以为本王在同你开玩笑?”
“本王知道,你出走一定是回了文商。”
“可是文商帝在同我们打仗,战局于他不利,他的皇帝宝座可能没多久就不稳了。”
“所以,只要我让给他一座城池,或答应停战三十日,他就会拼尽全力把你搜刮出来,还给我。”
魏鸮震惊的看着他。
“你……办不到,你又不是皇帝!凭什么能决定战局。”
“凭什么,”江临夜嗤笑一声,着迷的亲着她下巴。
“因为本王曾经为皇上赢过不止一座城池,皇上的江山都是我打下的,他没有理由不听我的。”
魏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原本就知他位高权重,可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他的权势有多恐怖。
也许,他早就成为东洲隐藏的皇帝。
只不过不想坐那龙位,才将位置空出来。
虽然面上不表现,可很快魏鸮内里就已四分五裂。
之前爹爹下狱,文商帝都不在乎多年的主臣情分,说送他坐牢就送他坐牢。
倘若江临夜使用这种手段,自己绝对会五花大绑也会被绑回来。
魏鸮忽然感到一种浓浓的绝望。
因为她知道倘若皇上下旨,自己不情愿,爹娘一定会抗旨。
届时不管她愿不愿意,都逃不了,而爹娘也一定会因此牵连其中。
那她逃回国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家她早已经回不去了。
魏鸮想逼自己坚强,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不停滑落。
她鼻酸的厉害,白皙纤瘦的小肩膀难受的直颤抖。
从未有像今天这般伤心。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江临夜感受到她悲伤的情绪,静了一瞬,停下动作。
解掉她双手的铁链,眯了下眼,将她抱起。
沉声。
“又哭这么伤心做什么?”
“是你给本王下药,跟男人跑了,本王不过恐吓你两句,你反倒哭起来了?”
魏鸮不想搭理他,偏过头独自落泪,可他根本不给她独处的机会。
身体再次闯入,而上面用袖口使劲擦她红唇,直到将她的嘴唇擦得泛白,才俯身亲过去。
“你亲了兄长多少次?嗯?”
“本王就站那一会儿就逮到你亲他,私下肯定亲过不少次吧?”
江临夜敲开她的牙关,惩罚似的扫荡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
誓必夺回自己的领地。
“哭也得老实受着,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同他苟合,背着本王逃跑。”
.
这次的返程,江临夜没有找客店,而是一直在车上看着她,只沿路让人买了点吃食。
魏鸮每天都昏昏沉沉,因为被摁着做了太多次,有时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回国的马车上还是江临夜抓她回去的车上。
江临夜真的觉得她背叛了他,这几日都沉迷于往她身上烙印自己的痕迹。
烙完还会给她穿好衣服,故意抱着她往江边风的囚车去炫耀。
江边风的囚车只是普通民用马车,舒适度不佳,加上脖颈受伤、天气寒冷,没多久就感染了风寒。
他嗓子沙哑的盯着满脖颈、手臂爱痕的魏鸮,拳头紧握。
一连咳嗽几声,悲伤的瞧着自己亲弟弟,冷笑。
“你越是这样她越不可能喜欢你,你以为自己终于占有了她,殊不知却将她越推越远。”
魏鸮哪怕意识不清醒,听到他声音却还能辨认出来,哭着问他身上的伤如何,有没有加重。
江临夜原本想炫耀,结果却见证了他们一番郎情妾意。
气的赶紧将魏鸮抱了回去,再不许两人见面。
马车行了三日,终于抵达京城,江临夜将江边风关进地牢,而将魏鸮带去了刚竣工装修完毕的永安王府。
永安王府比夜宁府占地还大,亭台楼阁,峥嵘轩峻。
江临夜抱着魏鸮站在府中最高的阁楼上欣赏府内风光,得意道。
“本王的永安王府比爹娘的八王爷府还要大,更不用说小小的边宁府,你在这里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兄长给不了你的,本王都能给。”
“你脑抽了才选他不选我,嗯?”
魏鸮不想听他自吹自擂,攥着他的衣服想下去,江临夜却抱着她不撒手。
平静道。
“全天下的女子都想住在这里,你要好好珍惜本王的疼爱,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别的女子挤走,想回也回不来,听到没。”
永安王府确实很大,哪怕初到的下人在里面都可能迷路,更何况都不知在哪个方位的魏鸮。
江临夜抱着她往主宅走时,她只觉得各处都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完全辨不出方位。
抵达主宅院后,江临夜就将她关了进去。
里面洒扫、起居丫鬟一应俱全,能全面照顾她的生活,外头还日日有人送食送衣,几乎完全不需要出门,就能过的舒适畅意。
可魏鸮总觉得哪里不对,没过多久终于反应过来,心月不在。
魏鸮在院子里找了许久没找到她,叫来江临夜询问。
结果对方将她搂到腿上,满不在意的摸着她的腰,淡然道。
“那个下人总是使妖术蛊惑你,教你不学好,本王已给她许多次机会,依然不改正,就干脆留下嫁人了。”
“以后本王再给你指个贴身丫鬟,比她好用一百倍,绝对让你称心如意,嗯?”
魏鸮震惊的瞧着他,仿佛接受不了似的消化了很久,才抓着他的衣袖哭道。
“你疯了江临夜!”
“那是我的丫鬟!你凭什么让她嫁人!”
“你凭什么这样对她!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魏鸮气得攥起拳头想打他,江临夜反握住她两只乱动的手,强行控制住她,面沉如水。
“你逃跑,她要付一半的责任,本王只是随便找个男人让她嫁了,已经够对她好了。”
“若是换成别人,早死了千百次,你还想怎样。”
什么叫做还想怎样。
这话应该她问他才对。
他到底想对她怎样?
“是我想走的,她只是听我的话,你怎么能随便决定她的终身大事,你有没有心啊!”
魏鸮眼泪打湿了满脸,握住他的手乞求。
“你把她接回来吧,我不跑了总行了吧,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在那种地方肯定会受委屈的,求你了江临夜。”
“你要罚就罚我,要不你让我嫁人也行,这样我会睡不着觉的。”
江临夜却重新抱住她,将她脸上的泪擦净,嗤笑。
“让你嫁人?你还想嫁给谁,你已经嫁给了本王,永远都是本王的。”
“普天之下,有谁敢不长眼敢跟本王抢女人。”
魏鸮摇头,依旧可怜兮兮的乞求他救回心月,可根本打动不了对方半分。
江边风被抓进地牢的事很快传到八王爷夫妇耳中,一开始老两口让江临夜念及兄弟感情,放了兄长,八王爷甚至苦口婆心回忆儿时兄弟二人的手足情深,希望打动二儿子。
只可惜江临夜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