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
一股出离的愤怒涌出心头。
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说的恐慌感。
他不想当魔君。
自然也不会承认他想继承肉身秘境。
可承不承认,跟想不想是两码事。
哪怕他无比抗拒以魔君的身份存在。
但这也是一个万不得已的退路。
没有退路。
跟有退路但不走。
也是两码事。
可现在……
有人要把他的退路刨了。
杨墨语气充满了阴寒:“谁!”
皇甫嵩:“赵辞……”
“呃……”
杨墨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