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暂且回去休息,等本座想好圣教前路,再与汝等共商大计!”
众人一听觉得有理,便齐齐拱手道:“圣君大人,属下告退!”
水墨看了一眼静立赵辞身侧的顾湘竹,心中有些不甘,却也只能告退。
随其他人一起出了石门。
在石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顾湘竹还是以往那个高傲的顾湘竹。
以她的性子,应该不会用色相……
“嘭!”
石门关闭了。
屋内顿时陷入了安静。
“呼……”
顾湘竹吁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好像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却又有些失魂落魄的。
赵辞咧了咧嘴,坐在她身旁,想要握住她的手。
却被她躲开了。
赵辞心中微动,嘴角微微扬起:“你是不是在抵触我魔君的身份?但我现在还是赵辞啊!”
顾湘竹有些疲惫,双手托着额头:“我知道,但你迟早会变回去。我知道你拒绝是为了我,但你以后还是别碰我了,我受不了这个。”
“所以你喜欢的只有赵辞,对不对?”
“对!”
顾湘竹咬了咬牙,站起身看着他:“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拖,尽快去融合残魂吧,尽早断了我的念想,只要你还记得要帮我就行。这些天你也别来找我,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炼成傀儡。”
说罢。
转身欲走。
却被赵辞一把抓住手腕。
顾湘竹想挣脱,只是现在赵辞肉身神藏已经成型,单凭肉身力量她并不比他强,但用术法又有些不至于。
赵辞一用力,便把她揽入怀中。
顾湘竹气急:“松开!”
“为什么?”
“你这样会……”
“会让你有种背叛我的感觉?”
“……”
顾湘竹脑瓜子嗡嗡的,还真是。
赵辞附在她耳边问道:“若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是魔君,你会不会开心得疯掉?”
顾湘竹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赵辞抓住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襟,覆盖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一句两句话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不过你不是会读心么,我现在告诉你那件事情是真的,你信不信我?”
“咚!”
“咚!”
“咚!”
心跳很有力。
每跳一次。
顾湘竹眼底的晦暗便会消散一分,读心自然不是那么容易,但她能从心跳中读取很多情绪。
他……没撒谎?
她忍不住问道:“既然你不是,你为何又……”
赵辞反问:“你说我假扮几个月魔君,能帮你吸收魔教几成的力量?”
顾湘竹:“!!!”
原来是为了这。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了。
原本她开辟财脉,甚至涉足炼丹产业,就是为了渗透其他的魔教派系,甚至垄断整个魔教的新生层,效果自然是有的。
但后来她发现,那些人都会被各自的顶头上司带成魔怔人。
所以她后来才会丧失对重新统御魔教的信心,想要带着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以及炼丹师资源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重新建立起一个干净的悬剑阁。
虽说可能再过上百年,都难以实现圣教夙愿。
但至少能够留下火种,以及让火种茁壮成长的环境。
不过……
若赵辞能以魔君的身份帮助自己,最多只要一年的时间,她就能让魔教七成以上的力量尽入她麾下。
这……
顾湘竹忍不住问道:“你不怕危险?”
且不说他们会不会逼迫赵辞融合残魂。
单说自己吞并其他势力的过程,肯定会激起一些人的不满,他们之中可不全是纯粹的圣教信徒,皇甫嵩这种带着目的进来的大有人在。
到时,冲突恐怕会很激烈。
以赵辞的修为,只要沾到一点,就不是能够轻易扛过去的。
“怕!”
赵辞笑了笑:“但值得!不过我更担心的是另一点。”
顾湘竹问道:“什么?”
赵辞揶揄道:“我怕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到头来只是被你利用的工具。”
顾湘竹有些愠怒:“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说不准!”
“你……”
“除非你让我读心!”
“呃……”
顾湘竹还没反应过来,赵辞便按住了她覆在他胸膛上的手,另一只手也探入自己的衣襟“读心”了。
一个踉跄,两人便倒在了红木的会议桌上。
紧接着,便是令人窒息的唇枪舌战。
良久。
赵辞低声道:“这个桌子挺大的,我可以……”
顾湘竹别过头,微微喘息:“你可还没成为绝巅强者。”
“淦!”
“不过……”
顾湘竹感受着这充满生机的年轻躯体,也有些目眩神迷:“若你只想像上次那般,可以……”
赵辞咬了咬牙:“但是你得主动一些,就像那天早上你躲在被子里面一样。”
顾湘竹:“……”
她面颊绯红,咬了咬嘴唇。
最终搂住赵辞的后颈,微微起身,吻在了他的脖子上。
偏偏就在这时。
“轰隆隆!”
石门开了。
水墨的声音传来:“圣君大人!属下还有一件事汇……”
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变得无比凄厉:“顾湘竹!你在对圣君大人做什么下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