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檐?”
商杳不可置信喊了声他的名字。
心里期待着某种不可能,谁知霍庭檐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转身。
一点是她喝多了做梦。
一定是这样!
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离谱的一幕。
邱鹤那条小伙的狗怎么会是霍庭檐呢。
这一定不可能!
对!
不可能!
商杳试图自我催眠,甚至闭上眼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关上门试图将刚才看到的一切抛之脑后。
她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仿佛被雷击中的表情。
小伙,小伙...小霍?
怪不得。
再联想今天霍庭檐进来熟稔的样子, 还有小管家对他的莫名敌意....
原来傻子是她!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第一次如此希望刚看到的是梦,但是现在的自己比任何时刻还要清醒。
霍庭檐是狗。
狗就是霍庭檐。
绕来绕去她现在倒是有点头疼。
没听到门外有动静,她将门开了条缝,小心翼翼的打开,想要借着缝隙去看看。
谁知正好与看过来的霍庭檐对视个正着。
商杳:“!”
她刚要关门, 霍庭檐伸手挡住。
还是没人心将门关上。
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回来,但是一见到他脑海里就自动播放刚才见到的一幕。
想忘记都难。
“你干嘛?”
她弱弱的询问。
霍庭檐只是看着她不说话,看上去非常反常。
商杳:“.....”
对于霍庭檐的隐瞒她心里又气又恼,现在看他不说话更加生气了,“你干嘛不说话?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说完这句话她再次气恼自己干嘛给他台阶下。
脸色变得不好起来。
很快发现看了霍庭檐的不对。
她将门打开一点,这才发觉男人眉眼被醉意染上几分溃散,和她对上视线,突然上前一步,拉住她扶在门框上的手,措不及将她拉进怀中。
凑的近这才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酒味。
喝醉了?
商杳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起来,谁能想到喝醉的
人力气还这么大。
简直离谱。
“霍庭檐!”
她是真的生气了。
霍庭檐只是抱着她,轻轻的靠在她的肩上,手臂不动声色地圈住她的腰,整个人现在是被他半抱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令她不禁一颤。
实在太痒了。
“你快点起来,好重。”
早知道就不灌醉了,谁知道混合酒会这么厉害,她明明记得霍庭檐当时喝完一点都没有喝醉迹象。
但是心里还是泛些一丝警觉,将自己抱这么紧可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喝醉了,倒像是...故意的。
“杳杳。”,呼吸浅浅地洒在耳侧,他低声开口:“我喜欢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
商杳推了推他,“你先起来好不好。”
他像是没有听见,商杳顿感无力,深呼吸后一字一句道:“霍庭檐,你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生气?”
果然,听见她说这句话他将手松开,“不要生气我,我错了。”
他垂眼看上去可怜极了。
商杳冷哼一声趁他不注意立马关上门,将人关在门后。
男人一滴泪,演到你流泪。 [1]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所以她对于霍庭檐欺骗自己这件事感到非常生气。
就在门外呆着吧!
也不管门外的霍庭檐是什么情况,她将门反锁确定他不会打开后重新躺回床上。
越琢磨这件事越睡不着。
她瞪着眼看天花板。
仔细回忆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很快发现了不对。
邱鹤对这件事肯定知情!
想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两人骗自己,她气在空气中乱锤,仿佛两人就在面前一样。
骗子!
都是骗子!
她气呼呼的打了一组空气拳,见时间已经很晚决定等明天早上再说。
翌日。
商杳想来时已经天光大亮,脑子晕乎乎的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大脑正在重启。
比重新开机先来的是尿意。
她赶忙起床去卫生间,站在镜子前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准备开始刷牙洗脸。
昨晚的画面一闪而过。
镜子中的自己迟钝几秒,随后瞪大眼。
不是梦!
昨晚霍庭檐变成狗了!
来不及将手中的牙刷放下,商杳就急匆匆从卫生间跑出来。
霍庭檐呢?
客厅空荡荡不见他的身影。
那么大的人难道凭空消失了?
商杳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仿佛这人昨晚根本就不在一样。
难道真是梦?
但是这也太真实了吧!
商杳开始怀疑起来。
刚要转头瞧见沙发很明显是昨晚有人睡过的痕迹。
那他人呢?
走了?
商杳单手叉腰,眉心紧蹙,很快余光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很抱歉,本来想等你醒来就解释昨晚的事,但是队里突然有急事需要我处理,等我回来一定向你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希望你不要生气。 ——霍庭檐】
落款强劲有力带着飘逸的签名一看就很霍庭檐。
写纸条有什么用。
她对于他骗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很是生气。
鬼才等你!
她将纸条原模原样扔在茶几上,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反手就将他的社交账号拉黑。
随后又把邱鹤的账号也拉黑。
两人就是一丘之貉!
做完这一切心情好了不少。
刚要关闭通讯器准备继续去刷牙,发现最底下有一个陌生头像发来的消息。
她定睛一看,头像很有年龄感,网名也很有年龄感。
底色是纯黑,里面金色山水十分吸睛,最吸睛的其实是那最大的商字。
【天道酬勤:杳杳今天要不要家里吃饭,你大伯母说要跟你道歉。 】
上面还有不少对方发来的消息,不过她一条都没有回复过。
最新一条显示在昨天。
商杳看到网名旁显示的消息免打扰提示,这才明白,怪不得之前一条消息没有收到过。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大伯。
上次晚宴后再没有联系过。
原来是她没有联系,对方每天都发来好几条邀请,有一种邀请不到就不罢休的意思。
商杳想了下同意了。
反正这段时间店正在调查中没有什么事,去一趟看看他们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最主要的是她想验证一下心里的那个猜想。
【天道酬勤:真是太好了。 】
【天道酬勤:你一个人回来吗? 】
看着大伯最后发来的消息,商杳觉得大伯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回复“不是”这两个字给对方,折后便不再回复任何消息。
带着她爸妈回去就不算是一个人,她也没有说错。
至于他是怎么立即理解,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商有成发那条消息本就存了几分试探,谁知还真叫他问出好消息来了。
“商杳那丫头已经答应今晚过来吃饭了,你准备好,可别怠慢了。”
他将这件事告诉苏兰。
苏兰听见商杳来,满脸不悦,“那丫头来还要我好酒好肉准备好?她也不怕折寿了。”
自从商杳那个死丫头肯从那间房出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牙尖嘴利了不少,自己回回都在她那里碰壁。
上次在超市里的事被人发在网上,让她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门。
她还没找她呢,现在她倒是找过来了。
商有成非常看不上自家妻子这目光短浅的样子,“你知道什么,她今晚可不是一个人过来。”
苏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嗤之以鼻,“不就是带人回来,有什么值得你高兴的。”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
商有成实在没忍住说。
苏兰一听怒了,“商有成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商杳那丫头可是攀上霍家了,那点家产算什么,跟霍家做了亲家,公司什么好处没有。”
他不紧不慢的说着。
苏兰一顿,有些怀疑他话的真假,“霍家?真的假的?那丫头最近翅膀硬了,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商有成就知道她不会相信,神秘兮兮的翻开相册,指着他在晚宴上偷拍的商杳和霍庭檐在一起的照片,“我可是亲眼所见,霍夫人也亲口承认了。”
有了证据她不相信都不行,看着商杳和霍庭檐亲密
跳舞的照片,苏兰很是嫉妒,“还真是好命。”
他们一家,大的小的,好像天生就是来给他们添堵的。
怎么这种好事每次都是他们。
这么多年的夫妻,商有成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今晚霍庭檐可是会来 ,可别留下坏印象,趁着今天到道个歉和她和解,以后得荣华富贵可就靠今晚了。 ”
苏兰自然明白。
一时的富贵,一世的富贵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听着系统一会儿一个积分播报,其中大伯母的名字十分醒目。
估计大伯对他说了什么。
商杳慢吞吞准备,一时等到快到约定时间这才出门。
商有成老早就和苏兰站在门口等着了。
眼看已经到了时间却迟迟不见人影,苏兰不悦,“你问问什么情况,这都几点了还不来。”
商有成比她有耐性,“再等等,说不定被什么事耽搁了。”
苏兰觉得商杳就是故意的。
说不定就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攀上霍家还真了不起。
【来自大伯母怨气值+1000】
【来自大伯母怨气值+1000】
【来自大伯母怨气值+1000】
商杳:“......”
迟了十分钟就这么大怨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