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可以接着这次机会好好利用。 】
系统在这时适时开口。
商杳将视线从大伯和大伯母身上移开,她刚到没多久,现在看着他们,不知为何,心里很是抵触。
她看向不自觉开始颤抖的手,生理性恐惧使得她想忽视都很难。
到底发生过什么,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商杳在心底询问。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
“系统你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
她没回答它刚才的提议,语气中带着玩笑的成分。
之前不管她在心底怎么呼唤,系统都不会轻易出现,有时候她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系统。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它出现, 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它。
【你是我带过的宿主里, 最...】
“差劲的?”
这句话可以说是从小听到大了。
系统被商杳这么一插话,一时语塞,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宿主, 你是我带过的最省心的宿主。 】
到目前为止,她的任务一直完成的很好, 基本不需要它, 有时倒要怀疑自己的存在。
商杳对于系统211说的话保持怀疑。
甚至怀疑它这是在CPU她。
“你带过多少人?”
商杳不由得问。
就在她以为系统又断线消失不见时,终于脑海中传来系统的独特的声音,【你很幸运。 】
“”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我带的第一个宿主。 】
“你说什么?”
商杳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鬼东西。
【不要怀疑,宿主是第一个。 】
怎么感觉系统说这话的时候还挺兴奋?
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你是说我是第一个?”
也就是说他们都属于新手?
代入自己简直就是鬼故事。
商杳犹豫半晌, 终于问出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那我有事找你却不在线的原因是?”
被自家宿主这样问,系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刚上岗,不得时不时培训吗,所以.....】
好好好,想过很多种可能, 甚至怀疑系统在走高冷人设,没想到是在走苦逼社畜人设。
打工人狠狠共情了。
“好了,你不要说了,你的痛苦,我都心疼。”
商杳还想再跟系统闲聊两句,见她迟迟不下的司机很是困惑,“小姐,你说的地点已经到了。”
商杳回神吗,这才注意大伯母对自己的怨气值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飙升到一个可观数字。
嚯!
大伯母简直就是自己的大金主啊。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再等等,趁着这个时间薅羊毛,准备大赚特赚。
一道讨人厌的声音在车窗边响起,“商杳?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磊?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商杳好看的眉头紧蹙着,显然对于见到苏磊这件事感到意外。
“大伯叫我过来吃饭,你怎么这儿?”
“我来给我姨妈送东西。”
苏磊有段时间没有见商杳,现在看她好像比之前变得更加漂亮了,一时之间心痒难耐,忍不住动起了心思。
被苏磊看过来的目光很是不适。
今天出门可能没有看黄历,怎么就这么巧遇到了。
想要薅羊毛这件事只能暂且搁置。
不怪她敏感,和苏磊单独在一起,她就是单纯的生理不适。
所以她宁愿去面对大伯母他们一家。
“我还以为你和姨妈他们一家不来往了呢。”
“不过好歹是一家人,也不能断就断,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找亲戚帮忙。”
商杳不理他,苏磊仿佛没有看到般,一个人一点也不嫌累,自顾自说了半天。
商杳听见他说到最后那句话,嗤之以鼻,她停下来,第一次这么不想给对方好脸色,面带不善,阴阳气道,“亲戚?帮忙?你是指觊觎我爸妈遗产,甚至什么阴损手段都用到的亲戚吗?”
苏磊听见商杳这句讽刺的话,反倒笑了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你爸妈酒精给你留了多少钱?是不是接下来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商杳:“.....”
她后悔了,就不应该一时气不过非要呈口舌。
脚下速度加快。
苏磊见她默不作声,以为她默认了刚的话,心里估算着到底是多少。
如意算盘又开始算了起来。
“你一个女孩子拿这么多钱多危险,要是有人知道难免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就应该找个男人帮你保管。”
商杳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男人会这么聒噪。
第一次怀念起霍庭檐来。
他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有分寸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滚。”
她实在忍无可忍。
就好像有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个不停,赶也赶不走,说完便加快步伐。
苏磊怔愣在原地,随后嘴角撤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整张脸上满是阴郁。眼前的人和以前相比,可真是太对他的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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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看那是不是商杳那死丫头?”
苏兰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商有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是她,有段时间没见,这丫头变化还真是大。”
“她心气可高着呢,你可别想着用一段饭就想让她听你的话。”
苏兰觉得自己不舒服便不让其他人跟着舒服。
非要刺一下对方,心里才舒服。
商有成没计较她的话,“过程不重要,只要她最后能乖乖听话就行。”
苏兰还想说什么,看着商有成自信模样,想了想便什么也没说。
等到商杳走进他笑着迎上去,“你们终于到了。”
商杳喊了声“大伯。”
商有成脸都快笑着褶子了,“哎,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认我这个大伯了呢。”
“怎么会,大伯你想多了。”
“哈哈哈,你不这样想就好。”
两人虚情假意了一阵,他才看向她的身后,没去看苏磊,脸上满是疑惑,“那位还没来吗?”
商杳不知道他自己在脑补些什么,只听他继续说道:“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他要是忙的话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他。”
苏磊没听明白商有成说这句话的意思。
还有人要来?
听着好像来头不小。
商杳一头雾水,“大伯,你说的是?”
商有成:“霍庭檐啊,你不是说要和他一起来吃饭吗?”
商杳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话。
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就知道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学生时代几百本晋江文她可不是白看的。
这套路她熟。
“大伯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没有说过霍庭檐要来,你是不是年纪大,听错了。”
她好心提醒。
商有成面上一哑,“不来?”
“对啊,我倒是想问大伯,你为什么会认为他要来?”
她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无辜。
一点也看不出故意成分。
苏兰一听急了,这不是耍人吗!
“你大伯问你了,你没否认,现在人没来,你倒是怪起你大伯了。”
商有成听着苏兰这句话脸色很是难看。
对于苏兰的话,商杳嘴角噙着笑,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当着两人的面从包里拿出一盒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的笑,苏兰心里莫名一慌。
商有成虽然心里不悦,但是不至于现在就生气翻脸。
“大伯你也认为我是在骗你吗?”
商杳怯生生看向他。
这个角度她研究过,最能让人防备。
商有成没说话移开眼。
但也算是默认。
在这沉默的氛围中,商杳红了眼,“我没有骗大伯你,我确实不是一个人来。”
几人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只见她盒盖。
“我以为大伯问我那句话是因为你们想我爸妈了,所以我想着把我爸妈的遗照拿过来,你们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今天可以尽情说,不会有人打扰你们,要是实在太想了....” ,她故作苦恼道:“那我让他们给你们今晚托梦,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苏兰:“.....”
商有成:“.......”
鬼才想看到他们。
偏偏商杳说的时候非常诚恳,哽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
商杳将父母的遗照面向两人。
苏兰看着照片中的夫妻,眼角抽搐。
谁能想到不是一个人来,会是这么个法子。
商有成反应很快,擦了擦眼角泪花,“你有心了。”
“只要大伯开心就好。”
商有成面上一顿。
苏磊在一旁目睹了全程,想笑又不敢笑。
主要是商杳刚才那番操作也是没谁了,正常人根本想不出。
苏兰和商有成只能吃下这顿哑巴亏,还不能说什么。
既然霍庭檐没来,也没必要再装下去,“先进去在说吧。”
商杳抽泣了下,点点头径直朝前走去。
在几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
“姨妈,她真的和霍上将在一起了?”
苏磊将苏兰拦住,想起之前商杳说过,但是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但是今天,他倒是觉得这件事有待考量。
苏兰上下看了眼侄子,轻笑声:“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霍上将是什么人,你和他抢女人,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虽然她不喜欢商杳,但是不得不承认。
霍庭檐那样的家世,不是他们能忍得起的。
她说这句话也是为苏磊好。
“又没结婚,我为什么不行?”
苏磊不以为意,甚至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