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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8)

作者:雾时鲸 当前章节:60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21

面具后的眼睛幽深地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被变声器处理过、低沉怪异的声音响起:

“我是谁,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

赵子轩瞳孔一缩。

从这句话听明白了,对方不是替人办事的杀手,纯粹为报私仇而来。

而且,他们一定是旧相识。

仇深到不惜制造车祸同归于尽,亲自动手,把他们像牲口一样挂在这里。

可他的仇人太多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碾进泥里的面孔模糊成一片。

陈伟算一个,但那人现在被他派人关押起来,就算逃出来也没有这个魄力和本事。

难道是大学那个被他抢了女友、拍了床照逼到退学的男生?名字他都快记不清了。

“你是……林锐?”

他试探着报出几乎被遗忘的名字,胆战心惊地盯着面具后的眼睛。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压抑的低笑。

囫囵地像糊在嗓子里,然后逐渐变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嘶哑、悲凉、又带着尖锐讽刺的狂笑。

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子轩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他妈的到底在笑什么?!

“你、你笑什么?!”他声音发颤,强装的镇定有点龟裂。

秦渊没回答。

笑得肩膀剧烈颤抖,搂着傅芃芃腰肢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勒得她闷哼一声,从一片空白的恍惚中被生生拽回现实。

她很痛,但比痛更清晰的是紧贴着她的高大身躯里压抑不住的,滔天的怒火和悲凉。

傅芃芃混沌的脑子像重启后开机一般慢慢转动。

她了解秦渊,至少比屋梁上挂着的那两个人了解。

所以她听出了他笑声里潜藏着的东西,并非得意,也不是疯狂,而是被践踏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讽刺。

为了报复赵子轩,他把自己卖了,跟魔鬼做了交易,在异国他乡的血腥泥潭里打滚,踩着别人的尸骨爬回来,谋划数年,机关算尽,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结果呢?

结果他坐在仇人面前,他的仇人却根本想不起他是谁。

那他这些年燃烧生命所做的一切,承受的所有非人折磨和蜕变,在赵子轩眼里,甚至不配拥有一个清晰的姓名和脸孔。

多么可笑,又多么……悲哀。

秦渊的笑声渐渐止歇,化作一声极冷的叹息,消散在充满霉味和血腥的空气里。

面具后的眼睛,深得像两口枯井,映不出半点光。

无比的渗人,傅芃芃都不敢与他对视。

秦渊搂紧怀里的傅芃芃,长腿陡然一。

“咣当。”

赵子轩身子往下一沉,铁钩在皮肉里狠狠一扯,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爆出。

他一边疯狂惨叫,一边拼命踮起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才勉强抵住剩余砖块的边缘,止住下坠的趋势。

鲜血从伤口渗出来,染红了后背一小片。

夏冉吓得不敢说话,牙齿咯咯打颤。

秦渊欣赏了好一会儿。

他们的尖叫和恐惧,是最好的治愈创伤的良药。

叫得越惨,他越兴奋。

秦渊的目光扫过滚落在一旁的麻袋头套,面具下的薄唇恶劣的勾起:“谁允许你们把头套摘下来的?”

他脚尖又是一点。

“哐!”

夏冉脚下的一块砖应声滚走。

“啊——!不要!”

夏冉尖叫,身体猛然下坠,她用尽吃奶的力气,踮起脚尖,点在剩下的砖块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铁钩撕扯的痛楚让她眼泪狂飙,甩头时飞扬的发丝全部黏在大汗淋漓的脸上和脖颈上。

赵子轩见状,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拼命咬紧牙关,憋住痛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下一脚。

木屋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和血滴落在地的嗒嗒轻响。

傅芃芃别看眼,不忍直视,这太惨了,比当年的秦渊还要惨,可见这男人睚眦必报,报复心极强。

秦渊扣了扣耳朵,散漫地弯弯唇,“声音还不够大,再给多点。”

赵子轩就见那黑色的靴尖,再次对准了自己脚下!

“不——!”他绝望地嘶吼。

又一块砖被踢开!

“嗬……嗬……”

赵子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脚下的砖块所剩不多了,他必须将脚趾蜷缩到极限,用近乎芭蕾舞者的姿势,才能让脚尖触碰到砖块,减轻下坠力道。

肩胛处的伤口被拉扯到极限,鲜血流淌的速度加快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沟往下滑。

肌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骨头在嘎吱作响。

“饶……饶了我……”

赵子轩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濒死的哭腔,“别再踢了……大哥,爷爷!您想问什么我都说!求您高抬贵手……再来一下,我肩膀……肩膀要撕开了!会死人的!”

他涕泪横流,再也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形象,只有对疼痛最原始的恐惧。

秦渊偏了偏头,面具后的眼神毫无波动,“你也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他脚尖随意地一拨,动作轻松得像拂开一粒尘埃。

“哐当——!”

赵子轩脚下仅存的砖头,被一起踢飞!

他的脚底板终于能完全落地了,代价是肩胛骨周围的皮肉彻底翻卷开来,白森森的肩胛骨边缘暴露在血泊中。

锁骨末端从肩锁关节处撕脱,向上方翘起,仿佛随时要刺破皮肤。

乍看之下,就像整个肩峰连带着锁骨被掀开了大半。

“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惨嚎刺破耳膜。

傅芃芃不用看,光凭想象就知道画面有多恐怖,堪比欧美片凶杀案现场。

顾不上在赵子轩和夏冉面前穿帮了,她一头扎进秦渊怀里,假装自己听不到,不在现场,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下意识向他寻求庇护的举动取悦了他,秦渊爱怜地用手掌盖住她的耳朵。

而这边,赵子轩的身体彻底悬空,全部重量凶残地施加在那对铁钩上。

可怕的撕裂声清晰可闻,肩胛骨处的皮肉被恐怖的力道向外扯开。

伤口不断扩大,鲜血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溅出来!

他不再像肉猪,更像一条被钉死在钩子上的鱼,疯狂地拍打尾巴,扭动抽搐,脖子和脸涨成骇人的紫红色。

“手!我的手动不了!断了!骨头……骨头出来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好痛啊!!!”

他语无伦次,在极致的痛苦中胡言乱语,意识已濒临涣散。

最后他竟生生疼晕了过去。

旁边的夏冉目睹这炼狱般的一幕,吓尿了。

不是一个比喻,而是一个陈述句。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双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和砖块上的污血混合成一片,尿骚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刺鼻且恶心。

傅芃芃将头埋得更深了。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夏冉有点像是被吓疯了的样子,疯狂地哭喊,声音尖利得变形。

“都是他的错!都是赵子轩!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我给你当狗!当性奴,什么都行!别那样对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崩溃。

**

眼见赵子轩濒死,夏冉癫狂。

秦渊遗憾地叹了口气,“当年你们欺辱别人的时候,那么嚣张,我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即便是变声器,也遮掩不了其语气的讥讽,怎么轮到自个儿,才第一轮就撑不住了?”

说实话,他还没玩够,很多折磨人的手法在脑子里预演了多年,还没用上。

“比如,把手指甲一片片撬开,往里钉竹签;或者,在伤口上撒上蜂蜜,引来这山里的蚂蚁……哦对了,还有一种低温折磨,把人慢慢冻到神经坏死,过程漫长,但痛苦非常清醒。”

他每说一种,夏冉就剧烈地哆嗦一下,恐惧到仿佛得了失语症,话都说不出来。

“可惜了,”秦渊摇摇头,“现在让你们死,太便宜。得把伤养好点,才能回来继续下一轮。肉要一刀刀片,日子得一天天熬,这才有意思。”

“废物。”最后他冷哼一声,总结道。

将傅芃芃放在自己刚坐过的椅子上。

然后走到昏死的赵子轩面前,像从挂钩上取下一块腊肉,利落地将那对铁钩从他血肉模糊的肩背中取了出来。

赵子轩的身体“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毫无反应,只有身下血泊在缓慢扩大。

秦渊走到木屋角落一个老旧抽屉前,熟门熟路地翻出一部黑色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过来收拾一下。”他言简意赅,“玩脱了,出血有点多。”

对讲机滋滋响了两秒,一个傅芃芃听起很熟悉的男声传了出来:“卧槽!畜生啊!那么漂亮一姑娘,给你玩废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滚蛋。”秦渊笑骂了一句,“少废话,赶紧的。”

“得嘞!”

通话切断。

全程没提地点,没喊对方的名字,仿佛提前商量过,有种心照不宣的诡异默契。

傅芃芃脑海里闪过什么,却被秦渊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转身,大步走回傅芃芃面前,粗暴地将她从椅子上拎起来。

被扭曲到失真的陌生男声残忍道:“还没缓过神呢?骚货,前面用烂了,就换后面。”

“......”

傅芃芃咬牙,菊花本能地收紧,危机感炸开,生怕秦渊来真的。

他们之前约定过:他暂时不动她,前提是她配合演戏,以“受害者”身份博取赵子轩和夏冉的信任,打入他们内部,替他获取情报。

可现在这戏……也太过了!

他正面抱她,摆弄她的双腿,让她夹住他劲瘦的腰间,随后移步向小屋门外走去。

这个姿势,令她回想到半小时之前。

那时她刚被秦渊压在门板上。

“不……”她下意识摇头,双手环住他脖颈,讨饶道:“别在这儿……”

她小声哀求:“秦渊,求你了,换个地方……不要让他们听见……”

心理上,她根本无法接受在仇敌面前被如此对待,哪怕只是演戏。

羞耻和自尊在挣扎。

“傅芃芃,”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傅芃芃,你以为你有选择?”

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裤腰上的抽绳,动作慢条斯理,威胁感十足。

“要么,按我说的演;要么……”他贴近,某个蓄势待发的灼热存在感,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无比地抵着她,“我就假戏真做。选吧。”

傅芃芃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选了前者。

秦渊低笑一声,不再废话,让她双腿夹在劲瘦的腰间,使其身体腾空,背部压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前胸,手臂托住她的PG。

尽管隔着两层衣物,那一下下凶猛而极具侵略性的顶撞,依然让傅芃芃产生一种正在被粗暴侵入的错觉。

太强烈了,存在感强到无法忽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额头抵着粗糙的木门,发出轻微的闷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心理上的羞耻。

一门之隔,里面就是她恨之入骨的赵子轩和夏冉。

而她却在门外,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惩罚”,还要被迫配合发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和喘息。

秦渊恶劣地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命令:“叫出来。不然他们怎么信?”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一半是身体被摆布的屈辱,一半是心理防线的崩塌。

秦渊尝到了她脸颊上的咸涩,动作微顿。

“哭什么?”他咬住她肥嫩的耳垂,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什么好对我哭的?”

傅芃芃委屈地抽噎,“你太过分了,你都这么对我了,还要限制我不准哭?”

如今她在这男人面前,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当年为了自保,你配合他们欺辱我的时候,不是很识时务么?”

秦渊声音诡异的很平静,“只不过现在是逼你的人换成了我。同样是生存问题,怎么轮到我,你就委屈上了?”

傅芃芃愣住了。

秦渊稍稍退开一点,单手撑在门板上,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一些。

面具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幽深难辨,像两口漩涡,里面有近乎残酷的清醒,又藏着诱人沉沦的暗色。

是啊,为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眼泪里,恐惧固然有,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委屈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她?

尤其是对比之前他仅对她展现的温柔,这种粗暴就更显得更加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她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哑得可怜,“我只是觉得……不能是你。对我这么坏……不能是你。”

秦渊眸光骤然深了一瞬。

“为什么唯独不能是我?”他压低声音,抚摸上她胸口,像是在找跳动的心脏。

“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不一样?”

傅芃芃又像生气了,“你怎么能拿自己跟他们那种畜生比?!”

她带着鼻音小声反驳道:“我能理解你想报仇!所以之前你手段还算温和时,我能配合。可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我怕有一天,你会越过那条线,怕你把我也当成敌人,一口吞掉,骨头都不剩!”

秦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而,愉悦地低笑了起来。

他重新贴近她,这一次,动作里的暴戾和刻意折辱的意味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依旧强势、却包裹着温柔的禁锢。

他将她双手拉高,按在门板上,十指缓慢地嵌入她的指缝,扣紧。

下半身的撞击并未停止,节奏未变,但传递出的感觉却微妙地不同了。

“我报复的路,才走了一半。”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往后只会更过分,更难看。这是肯定的,不会改变。”

傅芃芃心一沉。

“我只能保证,”他话锋一转,唇暗示性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在我心情好的时候,不会对你那么过分。”

傅芃芃咬牙忍住呜咽:“……那怎样你才会心情好?”

秦渊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

“很简单。”他俯首,咬住她的唇,“躺平,任我操。”

傅芃芃:“......”

她脑子嗡了一声,脸颊烧起来。

以前那个正眼都不肯敲她一眼,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任她欺负的清冷冷的学霸呢?

把他还给我!

谁要眼前这个臭流氓、大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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