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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9)

作者:雾时鲸 当前章节:5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21

傅芃芃被秦渊抱在怀里往林子外走,她挣扎着蹬腿,脚上的泥蹭脏了他黑色裤子上。

秦渊手臂一紧,将她往上颠了颠,箍得更牢。

"再动?"他声音低下来,"是想让我在这儿就把后面那出戏坐实了?"

傅芃芃僵住。

"承认。"他贴着她耳朵命令道,"说,你和我是同伙。不说,我就让你变成被我*烂的共犯。"

屈辱感火烧火燎地蹿上来。

傅芃芃咬着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从喉咙里挤出蚊子般的声音:"......是。我是你同伙。"

"大声点。"

"......我是你同伙!"

秦渊满意地哼了一声,惩罚性地捏了把**。

傅芃芃疼得一哆嗦,心里的憋屈无处发泄,索性不再看这张让人胸闷的脸。

小木屋逐渐离他们远去。

窗户里透出的暖黄光线看起来像怪兽橙色的眼睛。

"那他们......怎么办?"她声音发紧,"真就扔在那儿?血流那么多......一会儿就死了吧?"

她怕的不仅是人命,更是自己成了"从犯"的事实。一旦东窗事发,她绝对跑不掉。

"急什么。"秦渊脚步没停,"管他们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林子外传来引擎由远及近的轰鸣。车灯的光柱刺破黑暗,摇晃着逼近。

傅芃芃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谁来了?

警察?赵家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的心因未知而备受煎熬。

一辆深绿色,沾满泥浆的越野车"吱"一声刹在空地边缘。

车门打开,一双沾着干涸泥土的登山靴率先落地,然后是包裹在黑色工装裤里的长腿,藏青色冲锋衣的下摆晃了晃。

那人反手关上车门,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在距离秦渊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住,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黑刺刺的短发,黝黑敦厚的脸庞。

傅芃芃吃惊地张大了嘴,居然是刚才那个守林员!

对方脸上没了之前的警惕和关切,神色自然地像换了个人。

他冲秦渊扬了扬下巴,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过来:"喏,处理干净了。林子里那小子按你说的,扔坑里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车是套的报废车牌,来源正,放心开。你们在林子里留下的那些脚印,烟头,我也都抹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渊怀里目瞪口呆的傅芃芃,又看回秦渊,请示道:"里头那俩怎么弄?弄死埋了?"

秦渊接住钥匙,掂了掂。

"死?太便宜他们了。"

他声音透过变声器,冷静得残忍,“简单把伤处理下,别让他们死了,趁夜送下山让他们被意外获救。”

“你认真的?”

守林员眉头皱了起来。

“那小子精得跟猴儿似的,这次吃了这么大亏,回去肯定掘地三尺,要把你找出来。”

“林子里的痕迹我能抹掉,可车祸现场呢?沿途的监控呢?他那群狐朋狗友,还有赵家养的狗腿子,都不是吃素的。”

他语气更沉:“更何况,赵子轩这次丢了半条命,肩膀多半要废,就算他一时半会儿怀疑不到你头上,可只要他活着,这仇就算结死了。”

“你确定要留这么大个活口,成天在你背后晃悠,琢磨着怎么咬死你?”

秦渊抱着傅芃芃的手臂稳得很,连晃都没晃一下。

“怕什么。”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依旧平稳,“替罪羊,早就准备就绪。一个够分量、有动机,而且……绝对查不到我头上的凶手。”

他这话说得笃定,透着一股万事尽在掌握的松弛感。

守林员看了他几秒,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他跟秦渊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小子看着疯,心思却比谁都深,走一步看十步。

既然他说有后续安排,多半没问题。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守林员不再纠缠,正事说完,也该说点轻松的了。

他第一次看秦渊如此在意一个人,愿意陪他玩追逐小游戏。

守林员摸着下巴,看向傅芃芃,似笑非笑:"那这姑娘呢?知道的不少啊......要不

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傅芃芃心脏一缩,血液都凉了。

秦渊也转过头,面具后的眼睛看向她,沉默了,像是当真思考起来守林员的建议。

那几秒钟,傅芃芃的心跳疯狂跳动。

他会对她进行灭口吗?

她不是对他还有用吗?

但该死的,为什么他要沉默?他动摇了?

秦渊略一点头,像是听进去了。

守林员不再废话,伸手:“面具给我,我去做事。”

秦渊空出一只手,利落地摘下面具递过去。

守林员接过,往脸上一扣,那张敦厚老实的脸瞬间消失在冷硬的面具之下。

他没再看秦渊和傅芃芃,转身,大步朝小木屋走去。

“吱呀——”

木门被推开,又合上。

紧接着——

“啊——!!!你别过来!走开!走开啊!!!”

夏冉极尽惊恐的尖叫从门缝里迸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短促,凄厉。

而后像是被什么强行堵了回去,化作一片沉闷的寂静。

傅芃芃吓得一抖,下意识往秦渊怀里缩。

缩到一半又觉不对,事情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的男人,而他,似乎还想对她动手。

就在她恐惧得快要窒息时,秦渊忽然动了,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没有收力气。

傅芃芃被迫仰起头,呼吸一滞,眼里涌上生理性的泪花。

"不......不要......"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秦渊......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杀我......"

秦渊盯着她惊恐的脸看了两秒,忽然松开手,一把将她扛上肩头,转身大步走向越野车。

傅芃芃头朝下挂在秦渊肩上,胃被顶得难受,却不敢再挣扎。

秦渊拉开车门,将她粗鲁地塞进副驾驶,"砰"地关上门。

他自己则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越野车咆哮着冲下崎岖的山路,车身剧烈颠簸。

傅芃芃死死抓住胸前的安全带,她偷瞄秦渊冷硬的侧脸,忍不住颤声问:"你......你打算要怎么处理我?"

“都说了看我心情。”

“……”

车子驶离山区,开上平坦的公路。

窗外景象逐渐从荒野变为稀疏的灯火,最后汇入城市凌晨依然璀璨的车流。

秦渊一路无话,直接将车开进了市中心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地下车库。

傅芃芃认出了这里顶层豪华公寓,她最开始做噩梦醒来的地方。

电梯直达顶层。

秦渊扛着她走出电梯,指纹解锁厚重的入户门,穿过空旷冷寂的客厅,径直走进卧室,将她像扔麻袋一样丢在那张宽敞得过分的大床上。

傅芃芃被摔得头晕,刚撑起身,就见秦渊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扯开拉链,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昏黄的床头灯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那些深浅不一的旧伤疤。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可以cap了吗?"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可以吃饭了吗"。

“……”

傅芃芃看了眼窗外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一夜惊魂,此刻已是黎明。

"天......天都快亮了......"她试图拖延,声音发虚,"要不改天......?"

秦渊没说话,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扯出一条深色领带。

从她雪白颈后绕过,松松地打了个结,另一端握在手里。

"不同意,就得死。"他轻轻扯了扯领带,她呼吸微窒。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大脑皮层发出濒死的预警信息。

傅芃芃认命地闭上眼睛,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颤抖着将**微微抬起。

"可以温柔点吗?"她带着哭腔哀求。

秦渊跪上床,手指拨开她凌乱的发丝,露出她通红的小耳朵。

"我只怜惜娇花。"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你是娇花吗?"

傅芃芃忍着打颤的冲动,哽咽道:"是......我是......"

"撒谎。"秦渊声音冷下来,沁出压抑的怒意和嫉妒。

“你是个被人摧残过骚表子,是不是一被威胁,也对别的男人这样?”

傅芃芃无比委屈地撅起小嘴,“我没有,没有别人……”

“那你为什不是第一次?”

上次在这里,他就发现了。

"说,"他咬住她后颈的软肉,"谁破的你身子?嗯?"

傅芃芃身体僵住,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秦渊眸色一沉,不再留情。

"啊!"傅芃芃尖叫出声。

无助地向前挪动,头顶到床头,又被无情地扯了回去。

喉咙被领带勒住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意识模糊。

“不说?”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愈发凶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傅芃芃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没有别人!是......是我自己......用的[删除]!"

卧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当着他面承认这种事,她羞耻得耳朵都红了。

几秒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

他抽身,一把将她翻过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为什么不等我?非得自己玩,嗯?"

傅芃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委屈又害怕:"你又没让我等你......"

“再说了,当时大伙儿都在传你葬身火海了,烧得尸骨都不剩一具,我以为你死了……”

秦渊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松开她,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间角落,拉开一个不起眼的抽屉,哗啦,里面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各种各样的……,林林总总十几样,泛着冷光。

傅芃芃只看了一眼,整张脸"轰"地烧了起来,耳朵红得要滴血。

她没功夫去想,为什么秦渊的衣帽间会准备着这些东西。

下意识往被子里缩,却被攥住脚踝拖了回来。

秦渊随手捡起一个,拎到她眼前晃了晃。

“这个,玩过吗?”

傅芃芃咬着唇,摇头,打死不能认,认了就等于坐实了他口中的“sh”,“yd”,“qc ”了。

她还要最后一点脸面。

秦渊冷笑,随手拿着……,单膝跪上床,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转头。

“到底用没用过,试试就知道了。”

"不......不用试!"

傅芃芃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没用过那个!"

"那这个呢?"他又拿起一个……

傅芃芃眼眶蓄满泪,嘴唇哆嗦着,还是摇头。

秦渊眸色一沉,奇怪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突兀响起。

傅芃芃浑身一僵,眼看那东西被秦渊拿着,慢慢凑近她。

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她吓得尖叫:"没有!这个也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傅芃芃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秦渊盯了她几秒,关掉,把那东西扔开。

他俯身压下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那我换个方式问。"他声音低哑下去。

“是这些让你爽。”

"还是我?”

傅芃芃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这问题怎么答都是错。

承认**爽,等于承认自己淫荡;承认他比玩具爽......那更加羞耻。

她咬着唇干脆不吭声。

秦渊也不急,[删除],令她意识涣散。

"不说?"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那我就一个个试,试到你肯说为止。"

傅芃芃七荤八素,理智被消磨干净。

"你......是你!"

她带着哭腔喊出来,手指无力地抓挠他汗湿的背,"别用那些......我,我不要......"

秦渊动作微顿,哑声逼问:"那你要谁?以前自己玩的时候,想着谁?"

傅芃芃大脑一片空白:"没......没想谁......"

"撒谎。"他掐着她的腰,逼问道,"说,想着谁的脸?"

极致的羞耻冲垮了心理防线,傅芃芃眼前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

最终凝结成记忆深处那张清冷倔强的少年侧脸......

"呜......不知道......"她哭得抽噎,身体却诚实。

秦渊似乎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表情缓和下来,翻过她的身体。

"以后,只准想我。"他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沉得发狠。

傅芃芃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囫囵地点头,彻底沉沦进这场疼痛与羞耻,间或夹杂着某种诡异归属感的较量里。

窗外,天光终于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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