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身后温瑶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快过来。”
他们回头一看,温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地上抛下了阵法符。
那阵法瞬间符变大,散发着金光,这是一个转移阵法。
大家默契的往温瑶的正反站去,随即温瑶一个念咒,在黑暗吞噬他们之前,“唰”的一下,迅速的转移了位置。一群外来人即刻在村子里消失不见。
在村子里消失的一群人出现了在村子外。正好是温瑶进入枯木村前,丢下阵符的那处生满了杂草的位置。
“咳咳!”
一群人有些趴在地上,有些弯着腰大口的呼吸,都在缓解刚才惊险一幕的情绪。
顾惜兰从地上站起来,她指着温瑶愤怒大骂:
“温瑶,是不是你踹了我一脚!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差点就死在了那怪物的手上,都怪你!”
一旁的林嫣然听到这顾惜兰在指责温瑶的声音就火大,火冒三丈的抬手就对着顾惜兰的脸蛋上,“啪”的一声打了一巴掌。
“啊!”顾惜兰吃痛的捂住了脸颊。
“林师姐,你打我干什么?!”
“你个贱人,还说我打你干什么?若不是你出声,怎么会被那个怪物给发现?还有…竟敢把我推出去挡怪物!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温瑶拉我回来,我早就被你推出去送死了!”
顾惜兰脸色一青,她瞬间变了脸,红着眼支支吾吾的说:
“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才发生了这件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哦豁!”
“啪啪”两声,温瑶拍响了手掌,讽刺的说道:
“那我踹你的那一脚,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谁叫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不自己解决呢?”
“一码归一码,你踹我就是你的不对!”
“要是一码归一码,那你的命都抵不过你做的恶。反正都不要命了,还不如用你这一条命,抵你的一码事儿?也能让我们大伙儿活下来的胜算大一些。”
“你!”
温瑶这句话直接堵得她哑口无言。
“惜兰师妹,这事确实是你错了。你不应该出声的,我们的队伍差点被你连累。”
“可是,人在害怕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的啊。怎么能是我的错呢?王明师兄,帮我说说话~”
顾惜兰望向之前一直帮她的王明师兄。
那王明师兄嫌弃的抿了抿唇,又无奈的说道:
“这事确实是你的错。大家都可以忍住,怎么就你不能?道歉吧。”
“我不!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顾惜兰发完脾气,就抹着眼泪跑开了,大家也没有追上去,任由她跑离。
“幸好有温瑶师妹设下的转移符,不然我们各个都得在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带队的师兄带头向温瑶道谢:
“谢谢温瑶师妹,您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的。”
“谢谢温师妹。”
一众师兄包括王明师兄在内,也都在道谢。
“不用谢,我们都是一个队伍的,把你们一起带出来也是应该的。”
唯有一人冷哼了一下。
“哼,算你聪明,进来之前,还设下了师傅给你的转移阵符。”
林嫣然虽然看着还是不喜欢她,但态度明显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温瑶笑了笑。
林嫣然想到什么,脸上一红,便嘴硬的说道:
“刚才在里面被人推出去的那件事,回去之后你千万别跟师兄和师傅说。那时候我只是一时没注意那个人如此的恶毒,所以她才趁机可乘了。平时我不是这样子的哈。”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你救了我,那我勉为其难送你一些东西,作为道谢礼吧。”
“好啊,什么东西?”
温瑶已经伸出两只手,摊开在面前准备接了。
对方就在她的储物袋里搜啊搜,搜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呐,这就是给你的谢礼。”
“哇!”
温瑶眼睛一亮,她接过盒子,手中一沉,想不到挺重的呀。
看来里面是有好东西!
温瑶赶紧打开一看,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进她的眼睛。
哇靠!
这里面居然是明晃晃的黄金!!!
简直闪瞎她的眼!
那金砖一块一块的叠着,密不透风,都想象不到里面会有多少块金砖。
林嫣然甩了甩额间上的秀发,得意洋洋的说道: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这只是我一个妆粉的价钱。虽然不及我性命的万分之一,但也够你一个普通人用了。”
“妆粉的价钱?”
惊!
“这不会是千两黄金吧?!!”
“是啊。”
千两黄金啊!
这可是相当于现代普通人拥有了千万软妹币啊。
虽然在这修仙界里,黄金并不比灵石多值钱。
但是,这些黄金足以让她带着阿钰回到世俗间里生活,这几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温瑶眼里冒着金钱的符号,她笑眯眯的盖上盒子。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啦。”
“你很聪明,救了本郡主一命是你的荣幸。”
“嗯嗯嗯,你说的对。”
此刻对面那位是金主,温瑶也不反驳,只是一味的点头称是,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林嫣然看着温柔那一脸财迷的模样,嗯,感觉舒服多了。
师兄那边聊完,便跟温瑶她们说道:
“我们在里面发现的那个怪物,应该就是本村消失的最佳线索。或许这个村子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现在要回去县衙那边,询问县令大人,这个村子以前发生的事?是否有什么冤案。”
“嗯好。”
…
县府大堂。
众人坐在大堂内看着主位上的县令大人喝了一口茶,又轻轻的放下茶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哎,仙人说得没错,这枯木村以前确实曾经发生了一些事儿。”
“请问是什么事儿?”
“这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儿了,在我们镇上曾经有一位刘富商,他女儿知书达礼,花容月色。他的女儿一直看不上提亲的公子。刘富商便为自家的女儿在此镇举办了一场抛绣球招婿比赛。”
“那天夺得绣球的是一位来自枯木村的小伙子,谢献安。那小伙子长相秀气,又是一个出了名的大孝子,便夺得了刘小姐的芳心。刘小姐非他不嫁。”
“可那刘富商压根没想过要把自家的女儿嫁给他。他根本就看不起那位小伙,觉得他没本事,家里穷,根本配不上他刘家的女儿。而且原本抛绣球比赛是给他预定好的那位公子的,没想成半路杀出一个回马枪,将绣球招婿比赛给搅黄了。”
“谢献安接到绣球的当天,就被预定好的那位公子给威胁殴打,夺回过了绣球就到刘府去提亲了。那位刘小姐看到过来提亲的人,并不是那位姓谢的小伙,也伤心透了。”
“在一次夜里,那姓谢的小伙不知如何将那位刘小姐带走了。后来富商接到消息,便赶到枯木村里去寻找。居然在一座隐秘的山林里找到了刘小姐。刘富商便报官将那谢小伙给抓了起来。无论刘小姐如何的求饶,她的父亲都不放过谢献安。”
“最后那谢献安被活活打死,刘小姐也在当天晚上,穿着红色的嫁衣到了枯木村谢献安家里,活活吊死在房梁上。最开始有人报官说,一到晚上的时候总会看到那刘小姐的冤魂在四处飘荡,后来,在半个月前的某天。枯木村的所有村民,一瞬间消失不见了。连误闯进枯木村的人也是如此,包括咱们衙府十几位官差…也都不见了。”
林嫣然听着听着都哭了,吸着鼻子,手帕抹了一把眼泪。
“听起来就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