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行在路上的温瑶拍了拍储物袋里的药,欢乐的笑了。
“有了这个药,不管阿钰之前喝下了多少慢性毒药,都可以解毒了。”
忽然经过一个山沟里,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芳香,温瑶往底下望去,只见一处阳光照到的地方生满了成片五颜六色的东西。
“咦,底下那是什么?”
温瑶脚步落地地面去,走过去一瞧,才看清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是什么。
她眼眸一闪而过光亮。
“是菊?没想到经常走往这处地方,都没发现这里居然也有菊。”
温瑶一身淡蓝色的宗服走近了菊花,被五彩围在了里面,这里有黄的,白的,蓝的,紫的,红的菊花。各种各样的都有,她都怀疑这些菊花是否是被人故意种在这里的。
但看着生长位置来看,又不像是故意种的。像是有人经过,不小心撒了许多的品种的菊花种子。
各种菊花吸收着那细微的阳光,争先恐后的生长了起来。
温瑶拔下一两颗,放在唇边,轻轻地嗅了嗅。心情怡然自得。
菊花乃是花中四君子之一。它象征着君子隐逸世外,不陷污浊之地。它不仅清雅高洁,还芬芳袭人。
菊花的用处可大了。
菊花不仅可以作为观赏,它的药用价值也是不错的,特别是对眼睛。
温瑶抬眸望着此情此景,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以前,与阿钰在杏花村里生活的时候。
阿钰被她救回来,便患上了眼疾,眼睛什么也看不见。那时候的阿钰每天都郁郁寡欢的样子。
温瑶怕阿钰会觉得生活没盼头,她就每天都会想尽办法哄阿钰开心,但一天走在回城的路上看到了菊花。她便摘一些回去送给他。
亲自递到阿钰的手里,让他感受菊花的形状,闻到菊花的芬芳。
告诉他,他就像着高洁的菊花,高洁,美丽,是花中的隐士,与他的身份相当匹配。
温瑶还会亲自把花戴在他的发上,跟个俊俏的探花郎一样,漂亮得让人心动不已。
从此,阿钰便最喜欢的花就是菊了。
温瑶将花轻轻抱住怀中,在想着那时候的事儿,脸上忍不住带出了甜蜜的笑容。
“摘一些过去送给阿钰,他一定会喜欢。”
温瑶在花丛中摘花,衣角飘逸滑过菊,她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
兰亭阁中,响起慕寂凡的声音。
“师尊,弟子在次请您放弃教导玄清真人的弟子。”
站在窗前观赏着外面山景,迎着风的沈长明,听到身后慕寂凡的话,他不解回头道:
“为何?”
慕寂凡双手拱起,说道:
“那个女人能够进来并不简单,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弟子害怕师尊会被她骗了。”
“那你可知她的目的?”
“弟子…”
慕寂凡脸色铁青,低着头不说。
他当然知道温瑶的目的是什么,一定是那个女人知道了师尊的身份,所以过来找师尊的。
此时师尊还不清楚那人的身份,也未记起消失的那段时间的记忆。还有挽救的时间,一定不能够让那个女人在师尊身边多待一秒。
但要用什么借口劝诫师尊呢?
慕寂凡脑海中一闪而过什么,他撒谎道:
“师尊,弟子查过她的身份,她在世俗间的时候早已成婚,却因为修炼。背叛了丈夫,抛夫弃子。来到三清中,也与其他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断。这样肮脏的女人,她根本不配得到师尊的教导。弟子也怕他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靠近师尊您,会污了您的眼。”
“你说她早已成亲?”
“是的。”
“…”
沈长明眼皮微动,他眸色暗了下来,心里有些发闷。
沈长明才知道,原来她在梦里喊的那个人是她的丈夫。
既然她这么爱她的丈夫,做梦都能够梦见他,那她又为何会背叛她的丈夫?
又为何…离他如此接近?
难道真的有何目的?
沈长明眉心紧蹙,唇瓣不觉抿了抿。
慕寂凡瞧着师尊认真听进去了他的话,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他心中一紧,赶紧询问:
“师尊,虽然弟子不该多问。那个女人有无对师尊做出什么逾越之事?”
“…”
沈长明掀起眼皮,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眸光里带着不悦。
“什么逾越之事?没有!”
“那就好。”
慕寂凡听到师尊的话,不禁松了一口气。
“师尊,弟子还是想劝劝您,重新考虑一下是否继续教导温瑶的事。”
“无需多言,我自会考虑。”
“是。”
慕寂凡赶紧在桌上倒上了一杯茶水,亲自给师尊递上。
“师尊,您请喝茶。”
“…”
沈长明深邃的眼眸瞧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修长的手指接过,往唇瓣移,抿了一口。
刚好捧着五彩的菊花过来寻沈长明的温瑶,来到门口就看到了里面那一幕。
沈长明早已经喝下了慕寂凡递过去给他的那杯茶。
温瑶脸色一惊,大喊一声:
“长明仙尊!!”
她的声音吸引了里面的两人,视线齐齐的往她望去。
慕寂凡眉心微拧,脸色一青,很是不满。
怎么又是她?!
温瑶抱着花走过去,对沈长明鞠了一躬。
“长明仙尊 。”
沈长明看到她,似乎眼神变得一个陌生的样。
“何事?”
“我…”
温瑶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慕寂凡,沈长明便明白了什么。对慕寂凡道:
“你先回去吧。”
“是,师傅。弟子告退。”
温瑶看着慕寂凡的背影离开,听着他的脚步声远离后,她才抱着花走到沈长明身边去,空出一只手,将他手中的杯子夺了过去。心里不开心,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道:
“我上次说的话,你怎么没有听啊?为什么还要喝他的茶?”
“他的茶有什么问题?你为何要阻止我喝下?”
“因为他给你下药啊,你个傻瓜!”
“下药?”
沈长明眉头微拧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轻微摇头道:
“他是我的弟子,又怎么会给我下药?”
“就是因为是你的弟子,所以才好下药啊。”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的一些不好的言论,但我觉得你…未免管的太宽了。”
“什么?!你说我管的太宽?”
温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人好像变回了刚开始认识她的一样,那么的冷漠。
居然,还说她管的太宽?
“仙尊,你怎么好像变了?你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温瑶脚步靠近了他,沈长明的脚步便往后退了一步,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神情淡然,冷漠的道:
“本尊原就如此,你并不是我的弟子,只是师叔暂时拜托在我这里学习的学生。我们并没有很熟,所以请温姑娘注意自己的距离,注意…自己的身份。莫要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