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两只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她好像读懂了它的意思。
便靠近小咪,温瑶不一会儿就跟小咪玩在了一起,一只猫一只兔子在小花园里,你追我赶的样子,好生奇怪。
兔子居然能够发出人类那银铃般的笑声,更是怪异得很。
屋内的沈长明听到外面女子嬉戏的声音,嘴角不自觉上扬。可没过一会儿,外面的笑声忽然转变。
“啊!”
“!”
沈长明手中的笔墨一顿,眼神微变。
…
温瑶刚才还在跟小咪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便跑出了小花园,跳到了楼梯上。
忽然就出现一只大手,从后面将她的耳朵一把揪了起来。
温瑶脸色一白,看到把他抓起来的那个人的脸,是慕寂凡。
他冷着脸,视线与她齐平。
慕寂凡眉心微拧了一下,瞧着眼前被他抓起耳朵,双手双腿弯在一起,畏畏缩缩的小白兔子。
那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带着恐惧,又惊讶的眼神,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
慕寂凡将兔子放进了些,仔细看:
“这是哪来的兔子?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
温瑶身体一僵,瞧着那张脸正在靠近,她害怕被发现。就开始撑手蹬腿的反抗,一腿登上了慕寂凡的俊容。
“唔!”
慕寂凡猝不及防被蹬了脸,空余的那只手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兔子,怎如此暴躁!”
慕寂凡将兔子扯开了一些,另一只手好像放到了腰间。
温瑶瞧见那把剑,便害怕的大叫:
“啊,不要杀我,救命!”
“?”
慕寂凡听到声音,还在疑惑不解的时候。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可把慕寂凡给吓得后退了一步。
当他看清眼前人,原来是他师尊。
他兴奋刚喊对方一声“师尊”,师尊沉着脸色便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兔子。
“…”
慕寂凡回神过来看着师尊将兔子抱在怀中转身离开,他好像还看到在师尊肩上露出脑袋来的那只兔子,毛茸茸茸的小手放在了脸上,对他做出了一个鬼脸。
略略略。
“????”
慕寂凡眉心紧蹙,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疑问。
那小兔子好像对他做了鬼脸?
应该是看错了吧。
兔子怎么可能做出像人那副鬼脸的动作呢?
而且…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那个女人在附近吗?
“…”
慕寂凡四处张望了一下,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在,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慕寂凡又对自己的耳朵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他甩开脑海中的疑惑与不解,跟着师尊走了上去。
走到师尊的书房时,他瞧着师尊抱住那只兔子放在了书桌上。慕寂凡好奇询问:
“师尊,这是您的兔子?”
沈长明始终用着平常冷漠的声音说道:
“在我这里,不是我的还能是谁?”
“没。”慕寂凡额间虚汗直冒。
“这次过来有何事?”
“那个女人…不,是名为温瑶的那个人。”
“!”
站在书桌上假装一只小兔子的温瑶耳朵好奇的竖了起来,仔细的听着慕寂凡在聊她。
沈长明眼眸低垂,瞧着温瑶如此安静的听,他伸手在兔子耳朵上抚了抚。
慕寂凡停顿了一会,他在师尊的书房里四处寻找那人的身影,发现没找到,才试探询问:
“师尊,您把她赶走了?”
“没有,我不会把她赶走。”
“那她…”
“寂凡,你平时并不在意这些,为何突然如此在意她?你与那女子有交集?”
慕寂凡被问起,他脸色微微发白,低头否定道:
“并无。师尊,弟子只是觉得那人突然出现在师尊身边,定是有什么目的。弟子怕那女人对师尊不利…”
“你觉得我在三清宗的地位如何?”
“师尊乃三清宗第一尊者,天资卓越,实力当然不容小觑。”
“既然你知道,为何会觉得一个陌生女子会对为师不利?”
“师尊…”
“不必再说了,最近听说宗主那边有些许棘手的任务,你前去锻炼吧。”
“是。”
慕寂凡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叠好的纸张。
“师尊,上次您要的茶方,弟子已经给您找来了。”
“嗯,放着吧。”
“是。”
温瑶被沈长明大手轻轻抚着脑袋,她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忽然听到慕寂凡说起药方,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这个人,怎么还是死性不改?
居然还敢把茶方开出来,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温瑶直勾勾的瞅着慕寂凡放下的药方,瞧着慕寂凡背影离开后,才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人怎么还敢给你茶方?”
“茶方怎么了?”
“这茶有毒啊。”
温瑶跳过去,一把将药方踢出来书桌外。
那张纸轻飘飘的飘落在地上,沈长明大手一挥,纸就重新落到了他的手中。瞧了瞧,却说:
“茶方并没有什么问题。”
温瑶不满的哼了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气冲冲的道:
“你可别信他,他现在给你的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绝对不能再喝他的茶了!那些茶里面,他可是放了慢性毒药的。你的修为会逐渐的退散。”
“…”
沈长明听到温瑶的话,他眉心微紧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他的修为正在退散?
看来,她的身份确实不简单…
温瑶还不知道对方在思考着什么呢,自顾自的说道:
“我看他对我意见还挺大的。他定是喜欢你,看不得你身边有其他人在!把我当成情敌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没看,他那双眼睛盯着你,就像你是他的所有物一样吗?那种占有欲都要溢出来了。”
“寂凡从小生活在我身边,生性多疑,对身边的人亦是如此。所以才会如此对你。”
“呵呵,我看不一定。有一句话叫旁观者清,我两只眼睛可是看得仔仔细细的。他一定是喜欢你,吃醋了,所以才会这样对我的。”
“…”
沈长明沉默了一会儿,长睫微垂,盯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兔子温瑶,道:
“那么,你呢?”
“我?我什么?”
“你喜欢我?”
“!”
温瑶听到对方如此赤裸的话语,她顿住在了原地。
抬眸盯着那犹如俯瞰大地的神明那般,垂眼无情,一双子夜寒星的眸子盯着她的男人。
温瑶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是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