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在兰亭阁找不到人,便回到了师傅门下去。
陆长卿看到她,激动喊道:
“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师傅,你知道长明仙尊去哪了吗?”
“他…”
陆长卿老脸一下就耷拉了下来,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说出来:
“他在前几天突然消失不见了,现在大家到处找他,都找不到他的身影。如今外面的结界动荡不安,魔族也在蠢蠢欲…”
“不见了!”
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见呢?
温瑶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发白。
不会那件事情提前发生了吧?
可是怎么可能呢?
明明慕寂凡一直在她身边啊,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给他师傅下药。
难道…下药的人另有其人?
温瑶眉心紧蹙,脑海中慢慢回想起沈长明对秦宗主送过去的东西的态度,明显不好。
难道是他!
糟了,要是沈长明真落到他手里。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温瑶心中一颤,怒火一下袭来。
可恶,得去把他要回来。
温瑶没有再说什么,转头就要离开了。
“瑶丫头,你要去哪儿啊?”
“我要去找他。”
“可是你知道要去哪找吗?”
“…”
温瑶没有说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长卿瞧着她背影远离,白胡子皱了皱。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咱们一直待在三清宗的人,都无从知道沈长明去了哪儿。她一个小丫头又能知道什么?哎。”
…
宗主府邸。
秦宗主在三清宗并未有其他人那么紧张,他好吃好喝的待着,也完全不管门外正在发生魔族入侵的事。
悠哉的坐在位置上,手中抬起一杯好茶尝了尝。
“真是一群废物,没有了他?什么事儿都干不成?现在也该让他们好好锻炼锻炼了。哼。”
手中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忽然,耳边传来“咻”的一声。
脖子上立即传来了锋利的刀刃抵着喉咙,他眼眸微睁,停止了动作。
而后有一道女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秦宗主,你把长明仙尊藏哪了?”
“你是…”
秦宗主瞧着自己脖子上那把剑,他一愣,斜眼看到了熟悉的人。
“温瑶?!为什么是你?”
“我问你话呢?你把他藏到哪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我把他藏在哪了?我怎么会尝他呢?他可是咱们三清中,就是最受尊敬的尊者啊!”
“你觉得我信吗?你之前让我送过去的东西,有药吧?”
温瑶锋利的刀刃更加接近了对方的喉咙,肌肤也被划开来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溢出。
“!”
吓得秦宗主脸色一变,急忙解释道:
“冷静点,别冲动,我说,我说。”
“快说!”
“我之前让你送的东西,确实有药,但是被摔了,以往送过去他没极少收下…”
“那他去哪了?我不在期间,你又干了什么。”
秦宗主听着耳边之人的冷漠的话,根本就不像一个普通少女,更像是过来报仇的敌人。
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了去。
秦宗主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我前几天给他下了药,把他关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没有我的指引,你根本找不到那个地方。”
“带我过去,现在!”
“可是…”
“你的脑袋不想要了。”
“别冲动,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现在就带你去。”
秦宗主脸色铁青的一边安慰着她,眼底狡猾的眸光微闪了一下。
“我现在就带你去…”
…
一处诡异的林中,云雾缭绕。
出现一位中年的男人,他的身后立着一把锋利的长剑,握紧长剑的那头是一个年轻的少女。
温瑶警惕的盯着秦宗主的背影。
“他在哪儿?”
“就在里面。”
“…”
两人脚步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到白雾茫茫,伸手十指不见五指的地方。
温瑶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她正想要抵着剑靠近,忽然对方一个闪身,从她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秦宗主!”
温瑶冲过去,只见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空气中环绕着对方得意的声音。
“哈哈哈哈,温瑶。没有我的指引,你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他。你就在这森林里慢慢等死吧,哈哈哈哈哈。”
温瑶脸色一青:
“遭了,中计了。”
林中的白雾很快就将她淹没,也没有了声音。
而后秘林外,秦宗主轻轻拍了拍衣角,口中冷哼:
“哼,一个黄毛丫头,还想跟我斗?都不知死活。”
他一甩衣袖,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森林去,回到三清宗命令全体人员集,并且告诉三清宗的众弟子:
“一位名为温瑶的弟子,是魔族派来的卧底,她潜入三清宗,下药给长明仙尊,并且掳走了他。罪大恶极。如若发现者,必将她杀无赦。”
“可恶,必将她杀无赦!”
“杀无赦!”
“…”
站在众人中的林嫣然脸色不太好,他回头与叶荀师兄解释。
“温瑶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那秦宗主为何如此说?”
“这…”
“哼,嫣然醒醒吧。他之前对你好,只是想要蛊惑你,让你放松警惕。瞧瞧,如今她的真面目露了出来。人都不知道躲哪去了。更可恶的是,居然把咱们三清中最为尊敬的长明仙尊给掳走了!真是可恶至极。”
附近听到他们谈话的慕寂凡眉心紧蹙,他明显是不相信秦宗主所说的话。
温瑶的身份,他是最清楚不过的。绝对不可能是魔族里派来的人。
他的师尊忽然不见,时间是在他们在做任务的时候。绝对不可能是温瑶把他带走。
此时…温瑶也不见了,会不会跟秦宗主有关?
慕寂凡脸色铁青的盯着上面的秦宗主,陷入了沉思。
…
回到宗主府的秦宗主还没来得及喝口茶,便有人来找他了。
陆长卿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质问:
“秦宗主,还没有确定的事情,你为何要跟所有的弟子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太不负责了。”
“陆长老,我记得温瑶是你的弟子吧?”
“是啊。”
“那你应该很清楚她进来三清宗是为了什么吧?”
“什么…”
陆长卿眼眸微拧,盯着秦宗主一脸严肃。
“看来你也是知道的,她与长明仙尊似乎关系不一般啊。”
“…”
“我去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否则你位置不保。”
“你为何会变得如此?这么做又有何意义?!你贵为三清宗的宗主,不分青红皂白,乱诬陷他人。莫不是,长明仙尊的失踪也跟你有关!”陆长卿愤怒得骂着。
“哈哈哈哈,是又如何?”
“畜生不如的东西,这么做就不怕被大家发现?一起讨伐你吗!”
“陆长老,我劝您还是省了这条心吧。您要是说出去,其他人会信你吗?毕竟是您故意将温瑶放进来的。”
“你!”
“你老还是回去吧,好好享受最后三清宗长老的位置。莫要再胡言乱语,省的地位可不保了。”
秦宗主直接送客,将陆长卿赶了出去。
陆长卿看着宗主大门口,后悔不已:
“原来…三清宗里最危险的人是他!他简直要灭了咱们三清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