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迎接顾惜兰的管家,瞧见围着的一群人,他赶到问起:
“小姐,发生何事了?”
“哼,今个让你们瞧清楚,这位就是本小姐在三清宗手脚不干净,冒用本小姐身份的贱人!”
顾惜兰指着对面的女人,戾气很重的骂道:
“就是因为她,我才被害得修为尽断,手脚被毁!”
所有人的视线都从顾家三小姐的指尖望向了对面,只见一位长相秀丽的女子和身边一位样貌怎么也看不清的男人站在这。
她捂着肚子,明显是个孕妇,她眉心紧蹙,很是无语的样子。
“
顾家的管家便帮顾惜兰做主道,大声呵斥:
“原来是你,害得我们家小姐变成如今那般。人毁了,身体也废了。还敢回来这里?来人,报官,把她抓进去!”
“等等,你们以为报官就能够捉到我?”
“一个骗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骗子?说起来骗子的应该是你们家三小姐才对。”
“你胡说些什么!”
顾惜兰脸色一青,她有些慌张。
“不用我说的太明白,你如果还要脸的话。”
温瑶说完,牵着沈长明的手就要走。
“拦住她!”
顾惜兰下令,马车轿夫小厮赶紧出来拦住了温瑶两人的去路。
“让开,想死?”
沈长明气场全开,周围的人一下感觉到了一阵冷到冰碴子的寒意。
他们被强大的气场逼迫的直直往后退去,顾惜兰这才注意到了温瑶身边的男人。
“哦,好你个温瑶,没想到野种的父亲也是个修仙者啊,你真贱啊,不仅勾引了慕寂凡师兄,还在外勾搭了个强者。难怪你如此嚣张。你猜错了,如今我这般,连死都不怕了。可是完全不怕你!”
“我有让你猜什么吗?我跟谁在一起,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你就不怕我告诉慕师兄?让慕师兄亲手废了你,跟我一样,不,比我更惨,只能爬着见人!”
“谁敢动我的妻子,就是跟我过不去!你们也别想活着。”
“好大的口气,公子,你可能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跟你认识的时间不一致啊。都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野种,但绝对不是你的。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还一直一直带绿帽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作为男人,你真的甘心自己妻子的肚子里的野种,并不是自己的吗?”
“哼,我妻子的孩子是谁的,难道我还不清楚?需要由你一个外人来说?”
“可不一定啊,换算一下时间来说,温瑶的肚子可是在修仙之前就有了的。”
“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温瑶修仙前的夫君,这有何问题?”
“怎么可能?他夫君不可能是像你这般的修行者。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男人。”
听到顾惜兰的话,周围的百姓便纷纷的回想起一件事。
“对呀,那姑娘三月前我见过,是东巷那边摆摊卖草药和木雕的丫头。我听闻,她夫君可是个患有眼疾的盲人。怎么可能是他呀?”
“对对对,我曾经听闻那木雕是她丈夫刻的。”
“怎么可能?一个瞎子怎么可能雕刻?”
温瑶也不解释,直接取出一个精美的木雕,这是前天阿钰在家雕的,细节比以前的更精美了。
她直接往百姓的话里套,以免事情发生得不合理。笑着回答道:
“谢谢各位关心,我家相公眼睛很早就好了,是我没有解释清楚。所以雕刻了作品出来卖,能受大家喜欢,我们也很开心。”
百姓众人纷纷点头道:
“原来是眼睛好了呀,难怪,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一个瞎子会雕刻呢?”
“不可能,他一定不是你之前的夫君!”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有什么不是?更何况,我之前与顾三小姐并未有交集,你又如何得知,我丈夫不是我丈夫?”
“就不拿你夫君的事说了,就拿你在三清宗的时候,如何羞辱我家小姐,就已是罪加一等!”
“哦,你们不说我都忘记了。你们小姐当初可是得罪了仙人,被丢到了怡红院里去吧。”
“这事!确实有…”
百姓被温瑶提醒起,他们才记起来这事。
顾惜兰脸色铁青一片,难堪至极。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大家应该很清楚吧。”
“…”
一旁的管家都闭上了嘴,有些尴尬。
温瑶继续说道:
“还有,当时你逃出怡红院,在街上与我相撞,并且把我的身份令牌给偷走。前往了三清宗选拔修仙比赛,进入三清宗,用着我的名字或者身份修行。这也是真事儿。坏事做尽全部都落到了我的头上,到底是谁手脚不干净,盗用身份,谁羞辱了谁?”
“什么!偷盗别人的身份进的宗?还坏事做尽!这不就是典型的把自己的罪行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吗?还顾家小姐呢,真不要脸, 呸。”
一旁的管家都有些脸上挂不住面子了,关于老爷明明听小姐回来说,自己在修仙界得到了成就,不想遇到了坏人,才把她弄成如今这般。要稍加休息,能够重返修仙界。成为顾家家族里最有威望的人。
所以小姐回来后,便受尽了老爷的宠爱。以往做的错事都一一归零。给予她最大的后台站脚,因此帮小姐得罪了很多人,但大家都因为忌惮这顾三小姐修仙者的名声在外,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任由他们顾家做坏。
现如今从小姐一位同门师姐口中听到这件事,管家都兜不住面子了,问:
“小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顾惜兰当然否定,她连连摇头。大声嚷嚷:
“假的,假的。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龌龊事!”
“是吗?我记得每个人进宗门修行,用的身份令牌都会在官府那边有记录吧。那不妨大家找找官府那边问问,三清宗到底有没有一个叫顾惜兰的新弟子?”
“!”
顾惜兰脸色煞白,惊慌大喊:
“你闭嘴!”
大家看着顾惜兰如此激动的表情,就纷纷心中有数。
“看来,是顾三小姐说了谎呢。”
“没错,要是真是那么厉害的修行者,为什么会被断了手脚?着拐杖回来呢?不就说明他们宗门的人都不待见她,所以才回来骗人的吗?”
“还真是…要是宗门里的人待见她,她受伤第一时间怎么可能不是带回宗门去养伤,而是把她丢在这儿不管呢?她就是一个假冒的!”
“没错。”
大伙都开始围住顾惜兰,纷纷讨伐:
“这女人前段时间还把我儿子打了一顿,现在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要不是看在她是修行者的份上,不敢轻举妄动,老子早就双倍还回去了。”
“还有我家姑娘在顾家当值丫鬟,只是不小心将菜品放错了位置,就将我们家姑娘打得不成人样,并且罚了不少钱。我要给我家姑娘讨回公道!”
“原来大家都受过她的压迫,现如今她什么都不是,大家别怕,一起上!”
“一起上!”
顾惜兰这边被众人团团围住,又重新变回了那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眼神惊恐的看着大家,还用着犀利的语气骂:
“你们不可以动我,我父亲可是平安镇的首富!我可是修行者!”
“打她!”
“救命,来人啊,管家,救我!”
顾惜兰没有人愿意帮她,拐杖也被挤出了人外,“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她的身影也逐渐被人群淹没。
温瑶瞧着对方自食恶果,她耸了耸肩,对着身边的男人笑道:
“我们走吧。”
“好。”
沈长明唇角微扬,扶着温瑶就离开了原地。
人群缝隙中,一双愤恨的眼神紧紧盯着离开的两人,顾惜兰心里大喊:
“温瑶!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