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删减,全删了,拜托)
或许是因为分离在即,又或许是心意彻底相通后那份想要将对方……
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温柔试探或失控掠夺,这一次,他像是要将未来一段时间无法相见的空缺都提前预支,又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让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只能记得他,想念他。
鹿聆音起初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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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宝宝……叫我。”
鹿聆音早已……,顺从地呢喃:“哥哥……”
“不是这个。” 傅栖野轻轻咬……,“叫……。”
(da开头的单词)
鹿聆音迷蒙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他……他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哥哥……
强烈的……混合着难以置信……
她睁开……眼睛,看着上方……
“不……不要……” 她下意识摇头,脸上烧得更厉害,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抗拒。
傅栖野眼神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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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傅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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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鹿聆音终于承受不住……
“Da……”
两个音节,如同最烈的催化剂,瞬间焚烧了傅栖野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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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鹿聆音是强撑着腰酸腿软的身子,为傅栖野送行的。
晨光熹微中,星港的风带着凉意。
傅栖野换上了一身笔挺利落的深色军装式常服,肩线平直,身姿挺拔,少了平日的慵懒,多了属于军人的冷硬与肃杀。
他身后,停泊着一艘体型精悍、线条凌厉、一看便知侧重于战斗与高速机动的新型星舰,甜豆在里面。
“星穹号留给你,” 傅栖野握住鹿聆音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那是我们的家,我一定会回来。记住,安全第一。”
鹿聆音点点头,喉咙有些发堵,她想说很多,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受伤……
可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后只化作一句轻声的:“你也是。”
傅栖野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克制而珍重的吻,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大步踏上了那艘银灰色的星舰。
舱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彼此的视线。
鹿聆音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艘星舰冲入云霄,很快化作天边一个银亮的光点,最终消失在蔚蓝的天际线之外。
晨风拂过她的脸颊,带来凉意。
昨夜那些被他磨得腰肢酸软、羞恼又无力的埋怨,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空落落的心口,和绵绵不绝深入骨髓的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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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栖野确实说话算话。
自他离开后,每天固定的时间,鹿聆音的个人终端总会准时亮起。
有时是简短的一条文字讯息——“安,勿念。”
有时是几秒钟的语音,背景音或许是星舰引擎的低鸣,或许是空旷走廊里的脚步声,他的声音透过电磁波传来,总是沉稳有力的——“一切顺利。”
偶尔,还会附带一张照片,或许是舷窗外掠过的陌生星云,或许是指挥室里闪烁的星图一角。
这让鹿聆音悬着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些。
就像哥哥说的,他身在联邦,那些人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之前的消息陆续放出,不仅联邦内部互相猜疑,连民众对此事也十分关注。
傅栖野不在的日子,倒也不算无聊。
鹿聆音除了定期去白塔配合研究,艾莉西亚也对她关怀备至,伊莎贝拉更是将她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姐妹,时常拉着她参加宫廷茶会,或是去皇家园林散步骑马。
更多的时候,鹿聆音还是喜欢待在星穹号上,这里到处都有她和哥哥生活过的痕迹,让她觉得安心。
或者,她会去皇宫的藏书室,翻阅一些关于古地球基因的书籍。
小乖和甜茶陪伴着她。
最常打断她安静独处时光的,是卡修斯。
这位皇子似乎将“替老师照看好姐姐”当成了某种重要的职责。
他常常在午后阳光正好时,跑到星穹号停泊的平台,仰着头,用他那清亮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活力的嗓音喊:“姐姐!去靶场吗?今天新到了一批改装过的脉冲手枪,后坐力调整得特别棒!”
起初鹿聆音是拒绝的,射击她还可以,但对枪械实在没什么天赋,也缺乏兴趣。
但卡修斯锲而不舍,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天气太好适合活动,新枪需要测试手感,或者干脆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充满希冀地看着她。
去的次数多了,鹿聆音倒也渐渐摸索出一点趣味。
皇宫的专用靶场占地极广,设施先进。
卡修斯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活泼跳脱,像个没长大的弟弟,可一旦拿起枪,站在射击位上,整个人的气质便会陡然一变。
就像此刻。
(被制裁是我的命运,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