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被傅栖野带回别墅的鹿聆音,脚不沾地就被他打横抱起,径直上了顶楼卧室。
傅栖野将她放在床沿,单膝跪在她面前,抬手,环抱着她,解她背后礼服复杂的系带。
他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算得上细致,但沉默中弥漫的某种紧绷感,让鹿聆音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丝绸顺滑褪下,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肩颈和手臂,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帷幕后被他用力留下的淡红痕迹。
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傅栖野的目光沉沉扫过那些痕迹,眸色暗了暗,然后继续,直到价格高昂的礼服完全落下堆在脚边。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上面还有些微肿,色泽嫣红:“音音,喜欢哥哥吗?”
鹿聆音被他过于专注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悸。
她下意识地点头,声音绵软,理所当然:“喜欢啊。”
“有多喜欢?”他不满足,追问,身体前倾,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最喜欢哥哥了。”鹿聆音努力想着词汇,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高的表达。
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今晚的他,格外不同。
“只喜欢哥哥?”傅栖野的呼吸近在咫尺,热意喷洒在她脸上,目光紧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不敢问“爱”,那个字太重,他怕听到犹豫,怕听到懵懂,更怕听到否定。
可“喜欢”这个词,此刻也像隔靴搔痒,让他胸口空落落的焦灼难以平息。
“嗯,只喜欢哥哥。”鹿聆音直觉应该这样回答。
傅栖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胀。
他得到了答案,可为什么,心底那片荒芜的空洞,反而更加清晰地显露出来?
是因为这喜欢太过纯粹,纯粹到不掺杂一丝一毫的独占欲和排他性吗?
这也不能怪她,不是吗?
是他一直以来有意引导,把她养成这副模样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更深的暗潮。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用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去确认,去……占有,去填满心里的恐慌。
一次,又一次。
汗水浸湿了额发,喘息交织在昏暗的房间里。
每一次……,他总会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混乱,执着地问:
“音音,宝宝……不喜欢哥哥?”
“喜欢……”
“说,只喜欢哥哥。”
“……只喜欢……哥哥……”
鹿聆音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清晰,逐渐变得沙哑,带上了哭腔,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应答。
身体累极了,思维也昏沉,她才意识到,哥哥今晚的不对劲,可能和晚宴上那个陌生军官有关。
终于,在又一次间歇,鹿聆音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用几乎哑掉的声音,小小声地控诉:“哥哥……不讲道理……”
傅栖野身体微微一僵。
鹿聆音的声音更弱了几分:“哥哥可以和男人说话……也可以和女人说话……我为什么……不可以和男人说话……”
傅栖野缓缓松开她,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审视她的脸。
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有些红肿,里面盛着疲惫、委屈,还有不解。
他仔细地看,近乎贪婪地搜寻,却并没有找到他期待的东西——一丝因他和旁人交谈而产生的类似于不悦或吃醋的情绪。
他想起上一次宴会上,面对艾莉西亚时,她的“懂事”退让;还有那次茶话会上,对于旁人关于他的询问,她知无不言。
失望像冰冷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漫上心头。
可随即,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涌上来——他不舍得。
不舍得让她体会那种酸涩不安的滋味,哪怕那或许能证明他在她心里是不同的。
光是想象她会因为别的什么人而露出介怀的神色,哪怕对象是他自己,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在激烈的喘息间隙显得格外低沉沙哑,那是一种自我约束般的偏执:“那……哥哥以后,也不和女人说话了。好不好?”
鹿聆音混沌的脑子被这句话惊得清醒了一瞬,她连忙摇头:“那怎么行?哥哥还要工作的呀!”
傅栖野轻轻笑了一声,胸腔传来细微的震动。
他手臂用力,将她湿滑的身子往上抱了抱,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让周延去说。”
“那也会耽误工作的。”鹿聆音不赞同,小手无意识地戳了戳他汗湿的胸膛,“而且,哥哥是将军,是星际战神,如果不工作,不指挥军队也不处理军务,万一……万一变异体又打过来,或者其他势力不怀好意,联邦就不安全了呀。”
傅栖野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那句“工作没有音音重要”在唇边转了转,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工作意味着什么,肩上的责任有多重,不是为了元老院那些人,甚至不是为了联邦,只是为了人民,为了父母到死也要守护的人民……
就在这时——
“砰——”
窗外遥远的夜空中,忽然炸开一簇绚烂的烟花。
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卧室的窗户,也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在两人的身影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鹿聆音感受到……一动,她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刚刚积蓄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消散,整个人软……倒下去。
傅栖野发出满足的……,手臂牢牢锁住她的腰肢,烟花的光芒在他眼中明明灭灭。
“宝宝,” 他侧过头,灼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在又一声烟花炸响的背景下,格外清晰,“想不想……看烟花?”
鹿聆音累得不想动,窗外的光亮对她毫无吸引力。
她很想说“不想”,只想睡觉。
但傅栖野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他手臂用力,……让她转了个方向。
下一秒,冰冷的玻璃让鹿聆音一颤,脚趾蜷缩起来。
“嗯……” 傅栖野发出一声喟叹……
(艰难过审,大量删减,很命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