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差点以为自己小命不保了,结果只是被扔出了内山。
可能是自己做得鸡特别美味,那妖王不舍……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她拍了拍胸脯,决定从明天开始——戒色!
温如在乌灵山外围找到了自己之前丢下猎物,赵猎户的猎物也在那儿躺着,不知道赵猎户伤势如何了。
东西太多,她力气再大也不好一起弄走。
旁边的灌木丛探出个圆圆的大虎头,“小丫头,我帮你吧。”
大橘一抖,身体变大了一倍,轻轻松松得将温如和所有猎物一起驼起。
“谢谢你。”
“小丫头,你胆子真大。”大橘有些佩服道。
自四月前妖王来到这儿,折腾他好久了!
他只是乌灵山与世无争的山君,最爱的是每天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
因为妖王的到来,每日忙得不可开交,清净悠闲之日一去不复返。
妖王妖气泛滥,每日他光去处理被妖气沾染的兽类都忙得焦头烂额,这不,今日一时疏忽,一只被妖气侵染的黑熊都跑到外围去了,还好没发生什么大事。
温如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低声问道:“妖王还在发火吗?”
一个男的被小孩看了膀子而已,至于生气吗?
“你走后,妖王又去寒潭泡着了。”
“这么冷的天还泡寒潭?”
“咳……妖王之前遭人暗算,中了药。那药性极强,妖王又受了伤,需要寒潭水来协助抑制。本来近来已经稳定了,刚才不知为何又妖力暴动……”
温如表示没听懂。
大橘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下山。”
他也有些不明白,这个干瘪的人类小丫头,怎么一句话又让妖王的发情期再度暴动起来……
妖王喜欢这种平的小的?
大橘沉默了,妖王的口味属实有点变态啊!
大橘速度极快,平时要走两个时辰的山路,不到半刻便将她送回了住处。
夜色正浓,外面也没有人,不然一只巨大的老虎必然惹来惊慌。
温如将猎物一一搬进屋内,回头时大橘已悄然隐入林间。
还得去探望探望赵猎户的伤势,温如一边想着,一边将赵猎户的猎物扛起来往赵猎户家走去。
赵猎户家灯火昏黄,门虚掩着。
赵铁山当时被黑熊拍晕了,撞在树上,肋骨都断了两根。
赵二柱将赵铁山背下山后,就赶紧去城里请来了大夫,大夫说需静养月余,断骨处敷了药,用木板固定好,又开了些内服的药。
母子两人都守在床边,赵铁山这会儿才悠悠醒来。
“二柱,你和温丫头都没事吧?”
“爹,我……我不知道温如怎么样了,当时她让我带你先走……”
赵二柱有些愧疚,那黑熊那么大,温如她肯定被撕碎了……
“逆子!当时让你带温丫头下山,你怎么如此不听话!咳……咳……”赵铁山激动得猛咳起来,二柱娘赶紧给顺了顺气。
“爹……可你若死了,我和娘怎么办?”
“那也不能让温丫头去送命,她是我赵铁山的徒儿!我该护她周全的!”
“爹!温如那么机灵,她……她应该没事的!”
赵二柱说出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你给我滚门外跪着去!咳……”
“当家的,你别激动!大夫说你这伤得静养……”
赵二柱默默走到门外,跪在冰冷的地上,心里很是自责。
门被轻轻推开,温如小小的个子上背着庞大的猎物,鬓发上还沾着未化开的雪花,看上去有些滑稽,但是她一点儿也不觉得重。
“咦?二柱,这么冷的天,你跪这儿干什么?”
“温如?你还活着!”赵二柱眼里瞬间亮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你真的没事?”
随即跑进了屋里,“爹!温如回来了!她没事!”
赵铁山挣扎着要起身,二柱娘连忙扶住。
温如快步上前按住他肩头,“赵师父莫要乱动,您伤得不轻。”
赵铁山眼中泛起泪光,紧紧握住她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温如将肩上的猎物轻轻放下,“本来我以为自己今日得交待在那儿了,没想到这时候跳出来一只巨虎,和那黑熊厮打在一起,我赶紧趁乱撤了出来。”
“原来是山君帮了你。温丫头,下次可不得再如此冒险了,山君虽护你一次,未必有下次。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是……师父。”
“温如,你还没吃饭吧,师娘给你做点吃的去。”
二柱娘热情地给温如下了一大碗热汤面,还特意卧了两个荷包蛋。
温如吃饱喝足后回了家。
推开自家破旧的木门,屋内漆黑一片,她摸索着点燃油灯,微弱的光晕缓缓铺开。
天有点冷,她简单洗漱一番后便钻进被窝里。
可能今日太累,她沾床便沉沉睡去。
温如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地面上是一簇簇金灯花,绽得妖艳如血,却远不及眼前男人夺目。
男人有着一双上挑的狐狸眼,眼波流转间,仿佛盛着十里桃花,一瞥便令她失了魂。
他的身材极好,薄肌匀称,线条流畅如画,人鱼线在腰际隐现,行走时如水波荡漾……
她的手不安分的摸了上去,手指按住了他的唇,封住了他所有的话。
男人愣了愣,金色的眸子随即涌起愤怒与屈辱。
他一向高傲,怎能承受她这般放肆!
不过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在她面前败下阵来,崩溃得不像话。
愤怒的金色逐渐失焦,她的青丝与他的银发缠绕在了一起,似乎难解难分……
后来男人怒急,反握住她的手腕,锋利的犬牙在她脖子上重重咬下,似乎是他对她撩拨的惩罚。
眼前的金灯花影重重叠叠,晃花了她的眼……
***
温如猛地惊醒,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床前,斑驳如碎金。
她怔怔坐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小腹平坦,只是摸着又紧又硬,有一种坠痛感隐隐传来。
怎么回事?
她做了个春梦?对象还是昨日的那个妖王?
那般清晰真实,仿佛亲身经历一般。
太特么罪孽了!
她怎么能做那种龌龊的梦?
她的身体可还是一个小女孩!
她捂住发烫的脸,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冷水里浇醒。
温如翻身而起,床上的一滴血迹让她一僵。
她来大姨妈了?
所以肚子才会这么疼?可是这疼痛感似乎和痛经的感觉又不一样啊!
她揉了揉肚子,感觉舒服了一些,便起身去了张大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