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翻阅药典时获得记忆碎片中,有一个仙阶丹方,名为洗溯渡窍丹,可重塑灵脉、涤荡神魂,逆溯本源之力,尤适合灵窍受损者。
此丹炼制需要的灵药极为稀有,分别是仙阶紫魂芝、仙阶九转还阳草、仙阶玄冥地心莲、仙阶金纹玄参及玄天灵乳五种仙品级别的材料,皆需千年以上药龄,缺一不可。
她只能去珍稀灵植苑探探有没有这种珍稀灵药的种子,到时候偷偷瞒下一些种在手镯空间里的大树边,那儿有仙阶灵泉的滋养,长成只是时间问题。
温如来到任务堂,将四品丹师资格凭证递上,那执事长老惊得白须都翘了起来,“你竟然一日便考取了四品丹师资格!”
温如问:“弟子现在可以去珍稀苑了吧?”
执事长老捋须道:“可以,交取一百枚中品灵玉作为准入押金,你完成任务后便会退还给你。”
“一百枚中品灵玉!”
温如微微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她刚交了学费把家底掏空,这里还要押金,不带这样的!
那执事长老见她没有动作,也没有嘲笑她,毕竟四品丹师在修真界已经算是比较高的存在了,而且以一日考过四次丹考的能力,说不定将来他还要请她帮忙炼丹。
而品阶越高的丹师越是珍贵,丹道峰的峰主是七品丹师,在修真界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了。
越到后面,品阶提升越难,八品丹师简直是凤毛麟角,而九品丹圣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不过,青云宗倒是出过一位……
“你刚升为四品丹师,怕是不知道四品丹师的一些福利吧?”
“还有福利?”
“四品丹师每月可去丹道峰领取10枚中品灵玉,而且,在丹道峰炼制丹药提交宗门时,可按成丹品质获得额外灵玉奖励。”
“谢谢长老!”
温如眼中一亮,连忙道谢,告别了执事长老,御剑朝丹道峰飞去。
……
丹道峰云雾缭绕,药香弥漫。
温如落于石阶前,守峰弟子见她佩戴四品丹师徽令,恭敬让路。
她径直走入药王殿,领取了作为四品丹师的福利,又马不停蹄地走向中阶丹房登记,接取了四品丹师的任务,炼制凝血归精丹、固元丹、补灵丹等四品丹药。
来到中阶丹房,温如开始忙碌起来。
旁边一个师姐瞥了她一眼,心中有些疑惑,一个炼窍境的外门弟子竟然获取了四品丹师资格,不会是搞错了吧?
但她见温如炼丹动作娴熟,控火手法沉稳老练,不由得暗暗称奇。
没多久,温如一炉竟炼出满炉十二枚极品固元丹。
在场众人见到炉鼎有金光弥漫,无不震惊。
这是极品成丹的征兆!
虽然能炼制出极品丹药的丹师在丹道峰不算极少,但是这个新晋四品丹师的小师妹以炼窍境修为炼出了极品丹药,倒是极为罕见。
温如顿感不妙,刚才一时没顾及周到。
满炉极品成色的丹药,太过于扎眼!
她连忙将其中八枚悄悄收起,只留四枚上交任务。
温如低垂眼帘,掩去眸中思虑——如今身在宗门,锋芒太露易惹祸端,须得韬光养晦才是。
她立即重新申请了个单独的丹房,避开众人视线,决定闷声干大事。
温如算了算,一粒四品的中品丹药可换取五十枚下品灵玉的额外奖励,而上品可换取一百枚,极品则可换五百枚。
虽然极品丹药兑换的灵玉最多,但是太过于招摇,会惹来麻烦。
一枚中品灵玉等于一千枚下品灵玉,离目标还差得远。
温如觉得自己可以换个方式。
她体内的灵力浓郁,每次炼丹都需要将一缕灵气稀释,才不会爆丹。
若是直接炼个十炉,还省去了她将灵气稀释的功夫,岂不事半功倍?
一炉最多出十二枚丹药,她同时操控十炉,一次便可得一百二十枚丹药,效率翻了十倍。
温如吸了口气,凝神静气,十指翻飞间,十团丹火同时燃起,药液在炉中缓缓旋转,温如心神微动,精准控制每一份火候。
两个时辰后,十炉齐开,十炉皆成丹,六炉为上品,四炉为中品。
很好,和她想要的结果一样,这样一来,交任务时也不会太招摇。
到时候她以一炉成丹九枚的数据上交,还能自己留下一些。
她没日没夜地炼丹,直到半月后才罢休。
不是她不继续,而是四品丹药的药材库存已告罄,执事长老告知需三日后才可再领。
别的丹药师每月只是完成任务而炼丹,大多数时间是在修炼的,只有她为了灵玉才这么卷。
这半月温如一共炼制了六千多枚上品丹药、四千多枚下品丹药,她上交了一万枚整数,凭一己之力直接将宗门四品丹药的库存给拉满了。
导致四品丹药本来高昂的价格一下子因供过于求而暴跌,市价跌至原先三成,使得她的报酬因为溢价也随之锐减。
最后,温如望着缩水的报酬——250枚中品灵玉,欲哭无泪。
她真成二百五了!相当于有好多天她都是白干了!
果然,做什么都不能太卷了!卷得太狠,会被压价的,于自己的利益没有啥好处。
青云宗的弟子们倒是开心了,连关系都变得比往日更为和睦。
这四品丹降价至之前的三成,引起了宗门一系列弟子跨境,也算间接为宗门壮大实力做了一份贡献。
……
连着炼了半月的丹,温如也不觉得累。
这身体不是一般的耐造!
不吃不喝也能干活,在现代可得被抢疯了。
在飞回住处的路上,她看到了好久没见的林姝。
林姝踩在灵剑上飞得不高,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要栽下去。
一阵风吹来,她猛地一个趔趄,剑身陡然倾斜,整个人猛地往下坠。
“啊……”
林姝闭着眼尖叫,暗想这下又得摔得屁股青一块紫一块了。
未想,屁股不痛,她好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睁开眼,那人正浅笑盈盈地看着她,眉眼间如春风拂过山岗。
她声音里带着戏谑,像羽毛轻挠过耳畔,痒痒的。
“师姐,你可得小心些,摔坏了师妹会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