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抖抖肩上碎石,自以为潇洒风流一笑。
“温如师妹,真巧。能在这鬼地方撞见,我们果然缘分不浅。”
温如:“啧啧,师兄倒是多情之人啊。刚才和一个师姐情话绵绵,这会又换了个师妹诉衷肠了。”
石磊笑容微僵,随即又觉得是自己魅力无边,才让这位师妹吃醋了。
哼!前些日子装得倒是冷淡,其实早已芳心暗许,不然也不会这般拈酸吃醋。
他抬手想搂温如肩膀,指尖尚未触到衣料,忽觉劲风扑面——她一个侧身完美避开,石磊的手掌落了空。
哟,还使小性子了!玩欲擒故纵?
呵,这也是一种情调!
石磊收回手,指尖不在意状地捻了捻,笑意依旧,“温如师妹,原来你之前也在啊。哎,那不过是师兄逢场作戏。都怪轻歌师妹太痴情于师兄,我这般心善之人,又不好伤了她的心。其实,师兄自第一眼看到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又一个身影坠来,一个青影翩然落地。
正是轻歌,刚才石磊的话尽收耳底,她颇为同情地看着温如,被这人黏上可不好受。
温如也看着她,此时两人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被这种糟心玩意儿惦记上,真是糟糕透了!
石磊也不慌,只是镇定地捋了捋龙须刘海,扬起更灿烂的笑:“轻歌师妹来得正好!不过,轻歌师妹,怕是要委屈你了,我如今将道侣之位让予温如师妹了,你要实在是喜欢我,师兄允你一个贵妾之位吧,等这密境结束,就给你一个名分。”
真是个下头的男人!
轻歌见这会多了几人,也不像之前那般唯唯诺诺了,直言道:“师兄,我不喜欢你,更不想做你的妾。我此生之追求,唯大道长生耳!你若再口出妄言,休怪我不顾及同门情谊!”
这个贱人,既然敢当众拂他脸面,等让他找到机会,定让她在他身下苦苦哀求!
石磊喉结滚动,脸上笑意却未褪半分,“师妹不甘屈身为妾,直说便是,师兄一向是大度之人。何必动怒伤了和气?倒叫外人看了笑话。”
他又转头看向温如,一脸的情真意切,“温如师妹,轻歌师妹已经愿意退出,成全我们的情谊,不如我们即刻结为道侣,共探此间秘藏。”
人在特别无语时,是会笑的。
她此生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开口道:“我早已成过亲。”
石磊听罢却不以为然:“师兄不在乎师妹曾为凡人之妻,师兄爱你,便接受师妹的一切!那不过师妹的前尘往事,一个凡夫俗子罢了,他没有资质来到仙门,短短数十载后就是一耋耄老朽之躯,怎能赶上师兄这般天人之姿?师兄可是能陪你走到大道尽头之人!”
他喵的,好想收拾这个人一顿!
温如深吸一口气,道:“我此生只心悦夫君一人矣。夫君他长得比你俏,修为比你高,人品比你正,你连他一根毛都比不上!”
石磊脸色骤然阴沉,“师妹真会说笑。”
那边,季霄突然猛喷出一口黑血,他大手紧紧拽住秋婵纤细的手腕,“你刚才给我吃的丹药有毒!婵儿,你怎能如此待我!我那么喜欢你啊!我为了你,不惜将结发道侣亲手杀死,只为了许你掌门夫人之位!你这个贱人,为何这般狠心!”
秋婵冷眼抽回手腕,全然不见刚才丝毫柔弱之态,“喜欢我?别为了你的狼子野心找借口!你这种灭师杀妻之人,也配谈喜欢?你偷偷给掌门下药,才让掌门破境时出了意外!
你以为我喜欢你?不过是因为师姐爱你太深,她甚至不能忍受别人说你的一个不好。所以啊,我才忍住恶心勾搭你,我只是想让师姐看清你是个见色起意、薄情寡义的东西!可是我错了,我以为能让师姐看清你的真面目,却是伤了她的心。你还敢伤师姐!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该去死!你知道吗,每次我做戏看着你的脸,我都想吐!哈哈……这可是你亲手炼制的噬灵丹,滋味如何?”
“贱人!我要杀了你!”
齐霄恼羞成怒,一掌拍向秋婵,秋婵像一只折断翼的蝶般斜飞出去,坠入峭壁。
齐霄因动用灵力,体内毒素更是加速进入了灵脉。
这个贱人,竟然一直以来都是骗他!枉费他一片真心!
崖边升起一个身影,是无双,她单手抱着秋婵,身后悬着巨锤,一步步踏向齐霄,“齐霄,是你杀了我父亲!”
齐霄大骇,这个女人怎么没死!
他忙颤声道:“双妹,你不要听这个贱人的挑唆!我怎会对师父出手!之前,也是这个贱人蛊惑于我,我才不小心伤了你!双妹,你要信我!我那么爱你!我爱你到天荒地老,哪怕海枯石烂,唯真心不变,我以心魔劫起誓!”
无双眸中寒光如刃,“那你让我也捅你胸口一剑,便能证明你所言非虚。”
齐霄慌乱避开,这个女人怎么不好哄了?
无双的巨锤轰然砸落。
齐霄的灵剑生成剑盾,挡住了攻势,他见无双毫不留情,露出了自己本来的嘴脸。
“哼!你也是强弩之末了吧?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你可知我日日看着你这张倒胃口的模样,有多不容易!你也不看看你的尊容,哪有半分女子的柔媚,还天天缠着我双修,呸!若不是为了掌门之位,我何必委屈自己屈身于你!哼!掌门没有能力将悬门山发场光大,他该腾出位置,让真正有魄力的人执掌!”
一道法印骤然亮起,如血月悬空——
无双脸色大变,就在那法印即将降下之际,一道青刃划过,法印轰然崩解!
无双感激地看了温如一眼,锤身猛然横扫,齐霄仓促翻滚避让。
齐霄又猛喷出一大口黑血,他伸手向石磊求助道:“道友,救我!我是悬山门掌门,只要你愿意救我,悬山门一半的基业都是你的!”
石磊冷笑一声,“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宗门,连掌门才堪堪归窍境初期,能有什么好东西?”
刚才他还以为此人是个正人君子,让他一直畏首畏脚的。
哼!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靠吃软饭当上掌门的家伙!
那边那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眼下终于不用束手束脚了,石磊转过头,阴恻恻地盯着温如,“师妹,这下无人打扰我们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是愿意做我的道侣,还是想被我囚起来,做供我发泄的鼎炉?你是不是觉得只差我一境,你们二人联手便能胜过我?哈哈……虽然只差一境,但是你要明白,凝窍境和归窍境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
“我来助你!”
轻歌挥剑而上,她忍这个人很久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不如放手一搏!
(自己都写得恶心了~(ー_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