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软软的身体在沃尔医生的调理下基本恢复。
她开始每天去父母那边看念安,小家伙长开了,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睫毛又长又翘。
“软软,这小家伙和你小时候长的好像!”
李秀琴抱着小家伙,爱不释手的说。
软软听到这句话一愣。
自己的记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恢复。
第二天,沃尔医生来例行检查时,软软提出了这个问题。
“恢复记忆?”
沃尔医生推了推眼镜。
“我本人不擅长这个领域,但我认识一位朋友,是顶级的神经心理学专家,专攻创伤后记忆修复。如果您坚持,我可以帮您联系。”
“谢谢您。”
软软有些期待,期待自己能想起以前的美好记忆。
“但是。”
沃尔医生补充。
“我需要先和那位朋友沟通,评估您的状况是否适合进行记忆干预。这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好,我等您的消息。”
沃尔医生离开后,顾岑州一直沉默。
他知道以前做的事情不对,伤害了软软。
他怕软软恢复记忆后会想离开他。
晚上,顾岑州罕见的没有陪软软吃晚饭,只说公司有事,要出去一趟。
软软有些不安,但没多想。
晚上十一点,顾岑州还没回来。
软软洗了澡,靠在床头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哥哥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
软软放下书,起身下楼。
顾岑州站在玄关,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头发有些凌乱。
他抬眼看到软软,然后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哥哥?”
软软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皱起眉。
“你怎么喝这么多?”
顾岑州一把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软软……老婆……”
他的呼吸滚烫,带着酒意,但除了外套,身上都是香香的。
“你洗澡了?”软软问。
“嗯……在公司洗了……”
顾岑州抱着她不放,像个撒娇的小狗。
“刷了牙,香香的……只有外套臭……我脱掉……”
他笨拙的想要脱掉外套,却因为“醉”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扣子。
软软无奈,只好帮他脱掉外套,里面的衬衫干净整洁,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哥哥,怎么喝这么多?”
软软皱着眉,扶着他往楼上走。
顾岑州却不肯走,抱着她靠在墙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软软……我是你老公……以后叫老公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
“好,老公。”
软软无奈的顺着他的话。
“乖,我们上楼休息。”
“老婆,老婆……”
顾岑州呢喃着,突然在楼梯拐弯处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很急切,但并没有酒味,只有口中清爽的薄荷味。
“唔……”
软软被他压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有些慌乱。
她推开,但顾岑州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唇齿交缠间,软软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也听到顾岑州压抑的喘息。
他的吻从急切渐渐变得温柔,细细舔过她的唇瓣,轻轻咬啮,然后再次深入。
“哥哥……”
软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脸颊绯红。
“叫老公。”
顾岑州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老公……”
软软的声音小小的,但很有诱惑力。
顾岑州满意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软软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上楼,步伐稳得根本不像喝醉的人。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关上。
顾岑州将软软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婆。”
他开口,“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软软看着他,看着这个一直守护她的男人,这个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的男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我知道。”
顾岑州眼中满是她。
他低头吻她,温柔至极。
他的手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动作缓慢。
“可以吗?”
他在她耳边问,呼吸灼热。
软软闭上眼,点了点头。
她感受到顾岑州的吻落在她的锁骨,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回应。
那些复杂的情绪,在这个夜晚,在这个男人温柔的攻势下,渐渐融化。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交缠的身影上。
软软在情动的迷蒙中,听到顾岑州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她抱紧他,将脸埋在他肩头,眼泪不知为何滑落。
这个夜晚,顾岑州在软软身上刻下烙印。
他一遍又一遍的开始和结束。
将这些天,全部的爱意都释放给她。
而软软,在身体与情感的浪潮中,暂时忘记了那些困扰她的记忆。
至少这一夜,她是完完全全属于顾岑州的。
而顾岑州,在软软终于累到极致,昏睡过去后,不舍的离开她的身体。
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清明,毫无醉意。
他知道自己在用卑鄙的手段占有。
他知道软软可能很快会恢复记忆,会恨他。
他要让她知道,他不能没有她,他知道错了。
至于那个孩子……
顾岑州侧过身,看着软软安静的睡颜,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他会照顾好那个孩子,给她最好的一切。
但爱……或许他永远也给不了。
就像他永远无法真正接受,软软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