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岑州看向坐在床边愣神的顾软软,刚刚本来已经平复的燥热再次袭来。
顾软软身上只穿着他那件白色衬衫。
衬衫对于她娇小的身形来说过于宽大。
下摆刚刚遮住腿根,勾勒出臀部的柔美曲线。
因长度有限,让她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清纯的诱惑。
来不及吹的头发有几缕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水珠偶尔滚落,浸湿了胸前的衬衫布料,使得那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里,穿着属于他的衣物,呈现出一种纯真与妩媚交织的美。
这画面,比他任何疯狂的想象都要来得刺激。
顾岑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身体某处绷紧得发疼。
他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朝她走去。
顾软软被他眼中要将她吞噬的欲火吓到了。
她双手紧张的揪着长长的衬衫袖口,声音颤抖不止。
“哥……哥哥……”
顾岑州没有应声,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我的衬衫……”
他开口,声音沙哑。
“穿在软软身上,果然最好看。”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拂过她裸露的锁骨。
那冰凉的触感让顾软软浑身一颤。
“不……不要……”
她摇着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顾岑州看着她眼尾泛红,可怜兮兮的模样,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
他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在顾软软的惊呼声中,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即精壮的身躯便覆了上去,将她困在床铺与他的胸膛之间。
“软软……”
他低唤着她的名字,滚烫的唇落在她的额头,眼角,顺着泪痕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她腰际,后背游离。
顾软软在他身下无助的挣扎呜咽,所有的反抗都被轻易化解。
宽大的衬衫在纠缠中愈发凌乱,扣子也松开了几颗,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反而更激起了身上男人的征服欲。
就在顾岑州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手也探向更危险的领域时,顾软软绝望的闭上眼。
“阿嚏!”
一阵不知从何处缝隙钻入的寒风,让衣衫单薄,头发还湿着的顾软软猛的打了个喷嚏。
顾岑州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皱着眉,抬起头,看到身下的人儿眼眶通红,身体微微发抖。
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这才想起,她的头发还没吹!
这样下去,很容易感冒。
理智压倒了兽性,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让她生病,他的软软应该永远健健康康的。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有些僵硬的从她身上起来。
在顾软软茫然的目光中,他弯下腰,将她抱起来坐在床边。
然后拉过床上的被子,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带着泪痕的小脸。
“乖。”
顾岑州有些自责刚刚的粗心。
“头发还是湿的,会感冒。软软乖乖等着,哥哥去拿吹风机。”
被温暖柔软的被子紧紧包裹,顾软软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有了满满安全感。
她看着哥哥恢复了以前的温柔,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
顾岑州很快拿着吹风机回来了。
他坐在床边,插上电源,打开暖风,手指轻柔的穿过她潮湿的发丝,动作十分熟练。
温暖的风和熟悉的轻柔触感包裹着头皮,顾软软舒服的眯起眼。
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些哥哥只是哥哥,会无条件宠着她,保护她的日子。
想着想着,对比现在的处境,巨大的委屈和心酸再次涌上心头,眼眶一热,泪水又要掉落。
一直留意着她表情的顾岑州,敏锐的捕捉到了她情绪的转变。
他看到那蓄满泪水的眼眶,有些心疼。
他不想看到她哭,她的眼泪会让他心烦意乱。
也会让他……更加想要摧毁让她流泪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他停下吹风机的动作,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故意威胁道:“软软要是再哭,哥哥可就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哦?”
顾软软吓得一颤,连忙用力摇头,拼命眨巴着眼睛,想把泪水逼回去。
那副想哭又不敢哭,强忍着委屈的小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却也……更加勾动人心。
他重新打开吹风机,继续温柔的帮她吹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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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的嗡鸣声停止,顾软软一头长发已经吹干了。
她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咪。
顾岑州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眼底闪过笑意。
他将吹风机线缆收好,放回原处。
就在他转身放置吹风机的短短几秒内,顾软软迅速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随即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
顾岑州回头看到床上那鼓起的一团,不由得失笑。
他走到床边,并未立刻掀开被子,而是不紧不慢的开始脱衣服。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纽扣,将外套和衬衣随意丢在一旁的椅子上。
被子里的顾软软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像是有只小爪子在挠。
好奇驱使下,她偷偷将蒙在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一双湿漉漉、带着怯意又忍不住好奇的大眼睛。
然后她看到……
灯光下,顾岑州上身未着衣物,展现出常年锻炼才能塑造出的完美体型。
肩宽腰窄,露出紧实的八块腹肌,青筋隐隐没入尚未解开的裤腰之下。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充满了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顾软软一时看呆了。
她从未如此直观的看过哥哥的身体。
还挺好看……
“软软。”
顾岑州显然发现了她那点小动作。
他坏笑的看着从被缝里偷看他的小脑袋,声音带着戏谑:
“软软,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