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恩恩单膝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不敢直视前方坐在阴影中的那道身影。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他走到到恩恩面前,停下。
一只带着条手链的手伸了过来,指尖轻轻抬起了恩恩的下巴。
迫使他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真让我失望。”
他微微俯身。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恩恩喉咙发紧,他不敢有任何辩解。
他声音带着绝对的服从。
“属下无能,甘愿受罚。”
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即,他松开了手,直起身。
“罢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恩恩。
“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恩恩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把她,带到我面前。”
恩恩立刻深深叩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坚定。
“是!属下领命,多谢老大!”
得到允许后,恩恩才敢站起身,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
窗边的男人依旧站立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看不清具体容貌。
只有那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顾软软……
他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终究,会来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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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软软醒来时,太阳都快下山了。
身侧的床铺空荡荡,冰凉一片,显然顾岑州早已离开。
顾软软撑着更加酸痛的身体坐起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起了刚才的场景。
他沉重的呼吸,强势的占有,还有自己那不成调的呜咽与迎合……
顾软软想到这,羞愤的用手捂住脸颊。
以后该怎么办?要是被别人知道……
她低着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顾岑州处理完一些文件,回到卧室。
一进门,就看到他的小公主坐在床上,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懊恼的咬唇。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床边,见她还没发现自己,忍不住唇角勾起,突然伸手,将她整个捞进怀里!
“啊!”
顾软软吓得惊叫一声,回过神来,发现是他,像只被惹毛的小猫,握起拳头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
“你走开!我不要看见你!你是最坏最坏的!放开我!”
顾岑州低笑,轻而易举的握住她毫无威胁力的小手。
低头,含住她敏感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吮吸。
“嗯……你……你干嘛!”
顾软软浑身一颤。
她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软了下来,瘫在他怀中,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软软,再这么说我,我可又要惩罚你了。”
顾岑州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用他磁性的声音,开始他连哄带骗的说辞。
“我也是没办法。昨晚那个药那么厉害,我看你那么痛苦,心都碎了。”
“要不是我,软软还不知道要难受成什么样子呢。”
他刻意夸大那药的可怕,将自己说的“被逼无奈”。
“我都是为了你好,不忍心看你受苦……”
顾软软被他说得有点晕。
仔细回想,昨晚自己确实难受得厉害。
好像……好像后来是他“帮”了她之后,那种灼烧感才慢慢平息下去的?
她心里微微动摇,觉得他的话似乎有点道理。
但随即,她又想起中午的事,气又不打一处来。
“那……那中午呢!!”
她抬起头,气鼓鼓的瞪着他。
顾岑州被她问得一怔,面上却一本正经。
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充满暧昧的语调说:“中午嘛……那是在帮软软‘锻炼身体’。”
“软软体格这么差,碰到药性一点都扛不住,以后每天都帮你‘锻炼身体’,好不好?”
“你……你别胡说八道!歪理!”
顾软软嘴笨,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蛋涨得通红。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用后脑勺对着他表达自己的愤怒。
顾岑州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和因为转头动作,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的纤细脖颈。
那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暧昧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他眼神瞬间暗沉下来。
顾岑州俯下身,从背后贴近她,唇瓣覆上她脖颈处一枚新鲜的印记,再次深深吮吸起来。
“唔……”
顾软软身体一僵,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怒气,在他的撩拨下,再次土崩瓦解,化为无力的呜咽。
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一步,背叛了她的意志。
而身后那个男人,显然不打算给她任何逃避和思考的时间。
他正用他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上,一遍遍加深着属于他的烙印。
当他试图触碰……,顾软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痛苦的蜷缩。
“嘶——”
“怎么了?”
顾岑州一惊,立刻停下所有动作。
“让我看看!”
“不要……别看……”
顾软软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慌乱的推拒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顾岑州此刻却顾不得她的羞怯。
他强势的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分开了遮挡。
那里的惨状让顾岑州心惊。
是他的错!
强烈的懊悔和自责淹没了他。
他小心翼翼的替她盖好被子,立刻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拨通了李波的电话,声音焦灼:
“李波,立刻!给我找个离别墅最近的女医生过来!”
他特地重重强调了“女”字。
“是,顾总!”
李波听出老板语气不对,不敢有丝毫耽搁。
几分钟后,一位提着医药箱的中年女医生便被保镖引了进来。
顾岑州站在床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女医生看了看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的女孩,又看了看一旁气场强大的男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顾总,您看……要不您先……回避一下?我需要为顾小姐做个检查。”
顾软软听到这话,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顾岑州看着顾软软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最终还是妥协了。
“有劳医生。”
这才转身,大步走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烦躁的松了松领口,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谴责。
大约半小时后,卧室门被打开。
女医生走了出来,她将一支药膏递给顾岑州。
“顾总,这是外用的药膏,每天涂抹两次,有助于消肿和伤口愈合。”
“近期绝对不能再有剧烈运动或……亲密行为。”
她看着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最终还是委婉的劝诫道:
“顾小姐……初次经历……您……注意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