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岑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顾软软身上,完全忽视了她旁边的人。
直到陆骁用那样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将顾软软护住,并迅速带离,顾岑州将视线转向那个男人。
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从未见过此人,但对方看着软软的眼神,以及顾软软对他的依赖,让顾岑州升起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是谁?!他凭什么碰软软?!
“软软——!”
他嘶哑着声音低吼出声,脚步急促的追上前。
被陆骁紧紧护在怀里,正要被带出门口的顾软软,清晰的听到了身后那声充满痛苦和急切的呼唤。
那声音……真的很熟悉……
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回头去看。
“别回头,软软。”
陆骁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同时,他的手稳稳的固定住了她的脸颊,让她的小脸只能埋在自己胸膛,无法转向后方。
“跟着我走,不要看。”
他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顾岑州已经几步冲到了他们身后,一把抓住了顾软软的手腕!
“软软!”
他收紧手指,声音微微发颤。
“是我!你看看我!”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顾软软浑身一颤。
她被迫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在陆骁的怀里,手腕却被另一个陌生的,气势强大的男人死死攥住。
顾软软立刻想起了那个反复出现的噩梦!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陆骁在顾岑州抓住顾软软手腕的瞬间,眼神就彻底冷了下来,戾气暴涨。
他转身,一只手用力握着顾软软的手,另一只手扣住了顾岑州的手腕。
“放开你的手!”
两个男人,在工作室里形成了对峙。
而被夹在中间的顾软软,两只手都被握的有些疼。
两个男人之间无形的杀气,让她瑟瑟发抖,脑中一片混乱。
“你是什么人?!放开她!”
顾岑州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陆骁,试图将顾软软往自己这边带。
“该放开的是你!”
陆骁寸步不让,将顾软软护得更紧。
“你吓到她了!”
店长和店员被这一幕惊呆了,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而在旁边偷偷观察的温时锦见状,心中暗道不好,立刻给车里的恩恩发了个消息。
恩恩看到消息,对着通讯器低吼。
“石头!石头!快过来!老大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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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岑州看着陆骁将顾软软紧紧护在怀里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积压两年的怒火。
“是你!当初是你带走了我的软软!”
话音未落,积聚了所有力量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狠狠的朝着陆骁的脸颊挥去!
这一拳,饱含了两年的寻找,等待,绝望和此刻看到她被人拥在怀里的刺心之痛。
陆骁眼神一厉,反应快得惊人。
他为了不分开怀里的顾软软,没有选择完全避开,而是侧身,用肩硬生生承受了大部分力道。
同时另一只手立刻出击,一记凌厉的重拳回敬在顾岑州的下巴上!
“砰!砰!”
肉体撞击的闷响不断传来。
两个同样处于暴怒中的男人,在大厅撕打起来。
带着狠绝的力道,每一招都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
现场一片混乱。
顾软软,踉跄着退后一步,惊恐的看着眼前这失控的一幕。
她看向顾岑州。
他冷峻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眼睛此刻因为激动布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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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你逃不掉的!”
梦中那个追逐她,让她恐惧到极点的模糊身影,此刻清晰地与眼前这个男人完美的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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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顾软软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抱住了头,蹲了下去。
小脸褪尽了血色,身体摇摇欲坠,脸上充满了痛苦。
“头……我的头……”
同一时间,陆骁和顾岑州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挥出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
两人同时收手,冲向顾软软,脸上满是关切。
“软软!”
“软软,你怎么了?!”
顾软软蜷缩着身体,额头上渗出冷汗,声音虚弱,反复呢喃着:“头好痛……好痛……”
温时锦转身就要去车子上拿他的医疗箱。
恩恩则带着石头等几名心腹队员,冲进了工作室。
顾岑州看到顾软软痛苦的模样,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他弯腰伸手,想要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软软,我带你……”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
然而,顾岑州的手刚刚触碰到顾软软的肩膀,顾软软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触碰。
顾岑州的手,就那样僵硬的悬在了半空。
她……在躲他……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陆骁已经俯身,将顾软软打横抱起。
顾软软极其依赖的将脸埋进了陆骁的胸膛,手臂亲密的环住了他的脖颈。
陆骁朝顾岑州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顾岑州的眼睛!
那双刚刚还因找到她而燃起亮光的眼睛,被巨大的失落和嫉妒所覆盖。
“软软!”
顾岑州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夺回他的宝物。
“拦住他!”
陆骁头也没回,抱着顾软软,声音冰冷的下令,朝着门口疾步走去。
“是!”
恩恩和他带来的人立刻拦在了顾岑州面前。
“滚开!”
顾岑州暴怒,试图强行突破,但恩恩带来的人都是精锐,配合默契,巧妙的封堵了他的去路。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陆骁已经抱着顾软软快步走出了工作室大门。
温时锦正好提着医疗箱冲过来,几人汇合,迅速朝着等候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顾岑州被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朝思暮想了七百多个日夜的身影,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带离他的视线,越来越远……
“软软——!!”
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巨大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车子引擎发动,快速离去。
恩恩见陆骁等人已上车,打了个手势,阻拦的队员立刻训练有素的散开。
迅速撤离现场,消失在人流中,留下顾岑州一人,站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可怕。
无论那个男人是谁,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一定要把软软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