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这只白猫竟然在郡主您面前这么乖顺,别人可是根本近不得身啊!”驯兽师一脸惊讶。
“或许这便是命中注定,我是它的主人。”青鸾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小家伙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手背,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
她高兴极了,这小家伙真是可爱极了,便问驯兽师:“这小家伙有名字吗?”
“这是大食上个月才送来的贡品,陛下还没有给它起名字,便一直放在兽园中。”驯兽师恭敬应道。
“既然如此,那就叫它白雪吧!”青鸾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是,郡主。”驯兽师笑了出来:“它很喜欢您,看来奴才可以回去复命了。”
早朝的时候,图海的家眷再次出现在朝堂之上,让众人都侧目,原以为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的高闵,没想到还会再次见到这些人。果然不斩草除根,后患无穷,只怪自己这个妹妹,连个人都处理不干净。皇帝听着图海家眷们的哭诉,决定重查此案,并将她们提供的那本私账公开......
玉泉宫内,高贵妃跪在地上,福全正在宣旨:“诏曰:贵妃高氏,身为宫妃却与宫市局勾结,德行甚为不堪,现褫夺贵妃封号,降为贤妃,钦此。”
“臣妾不服!臣妾要去见陛下!”高贵妃叫了出来。
“贤妃娘娘,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老奴还是劝您省省吧!”福全淡淡开口,合上圣旨:“娘娘接旨吧!”
高贵妃夺过圣旨将它狠狠地丢到了地上:“本宫是太子生母,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本宫呢?他一定是受了那些贱人的蒙蔽,才会误会臣妾的!”她想了想,继续说道:“和图海勾结的不是本宫,而是惠仙郡主!”
福全挑眉:“是吗?您不必着急,该惩罚的人陛下都不会放过。”
高贤妃看着他,眼中有着不可置信:“所以,陛下早就知道了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夫妻二十年,她终究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福全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一笑,离开了玉泉宫。
宁国公府内,惠仙郡主正在核对账目,侍从急匆匆跑了进来,恭敬禀报道:“郡主,宫里来人了,是来宣旨的。”
惠仙郡主一脸疑惑,这不年不节的宣什么旨,难不成是宫里的赏赐吗?毕竟自己的女儿入了东宫,按照规矩她的母家是要得到赏赐的。想到这儿,她笑了出来:“赶紧去看看。”
小成子站在院子里,惠仙郡主急匆匆走了过来,一看到小成子便一脸堆笑:“公公等久了吧!”
“这是咱家的本分,郡主还是赶紧接旨吧!”小成子一脸嫌弃,打开圣旨便宣读了起来:“诏曰:瑞王之女惠仙郡主刘绮,身为皇家郡主,贪财好利与图海之辈勾结,现褫夺郡主封号,收回其名下所有食邑,降为县主。”
惠仙郡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郡主,噢,不,惠仙县主,您接旨吧!”小成子冷冷开口:“咱家还要回宫向陛下复命呢!您可别让奴才难做。”
“我要见陛下。”惠仙县主叫了出来:“一定是李青鸾这个贱丫头,一定是她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陛下才会这般误解我。”
小成子看着她那张依旧肿着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来县主被打得还不够,否则这嘴怎么没有把门的呢?长乐郡主是从一品郡主,而您只是县主而已,在她面前,您都要行大礼,怎么还能说出这样不识大体的话来。”
“你只是个奴才而已,我可是皇家郡主!哪里轮得到你如此这般羞辱我!”惠仙县主对着小成子叫了出来。
“咱家是奴才,可是也是陛下的奴才,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说话间,小成子挥了挥手,身后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公公,有何吩咐?”
“惠仙县主嘴巴不干净,替咱家好好让她清醒清醒。”
“是,公公。”小太监恭敬应着。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小太监抓着甩耳光,李阳吓得匍匐在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成子看着李阳,眼中有着笑意:“国公爷,这大长公主殿下已经去了,陛下一直都在等您的丁忧折子呢!”
李阳心中咯噔了一下,看来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这成公公实在提醒他,陛下这是想让他辞官丁忧吗?想起自己的弟弟,试探地开口:“公公,不知我那二弟......”
“李宴将军的丁忧折子早就已经到了陛下那儿,只是陛下念其忠勇,驳回了他的折子,让他在公主殿下头七过后,便返回西境,继续执掌安西都护府。”小成子继续说道:“国公爷,您难道不知道李宴将军被夺情这件事吗?”
“我......”李阳语塞,自己的弟弟果然被夺情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只能被丁忧了呢?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
“公公,县主她晕了过去。”小太监禀报道。
小成子看着瘫在地上的惠仙县主,那张早已面目全非的脸,一脸嫌弃:“走吧,咱家还要去公主府一趟,陛下嘱咐了,公主殿下虽薨了,但是谁若是敢怠慢了长乐郡主,就是在打他的脸,咱家可不敢像某些人一样,打陛下的脸面。”
这番话是故意说给李阳听的,言下之意便是,李青鸾这个孩子是陛下护着的人,谁敢羞辱她一分一毫,那便是和陛下作对。想起以前自己如此忽视袅袅那个丫头,他心中害怕极了......
看着小成子带着一行人离开,李阳看了一眼地上的妻子,现如今自己这个郡主妻子已经失去了原本一切的尊荣,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空有县主名号的皇家宗室女罢了,他的心中有了别的想法......
柳氏看着眼前这一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对着一旁的蓝嬷嬷吩咐道:“蓝嬷嬷,还不赶紧扶母亲回去休息。”她掩嘴而笑:“母亲这脸怕是毁了,得赶紧找个大夫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