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试探地问:“那这枚镯子也和陛下送的其他东西收在一起吗?”
“不用。”青鸾笑了出来。
玉荷笑了出来:“是,小姐。”
东宫,青萍听着温嬷嬷的禀报,眼中充满了恨意:“你说这些金疮药里有黎芦?”
“是,小姐,奴婢特地去找了人验了药,这里面的三七和黎芦药性相冲,所以您的伤口才迟迟没有愈合。那个大夫说,这药是极好的,只是多了一味黎芦,药性便大打折扣。”温嬷嬷恭敬应道。
“一定是高雅若那个贱人,她在报复我,可是上次她挨打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青萍叫了出来,高雅若那次挨打可不是她去举报的。
“小姐,这事不宜张扬,咱们没有证据,即使真的是高良娣做的,可是这药是太医院那边开的,太医院肯定不会认下这罪名。”温嬷嬷说道。
“我咽不下这口气,高雅若这个蠢货,连报复都报复错对象,我又不是什么冤大头,凭什么要咽下这哑巴亏。”青萍冷哼一声:“这事我不会让她好过。”
皇帝看着跪在眼前,不停哭着的女人,很是头疼:“在朕面前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父皇,您要为儿媳做主啊!”青萍说完便开始跟皇帝说着金疮药被动手脚的事,矛头直指高雅若。
东宫那些污糟事,他是一点都不想管,便对福全说道:“这事你让鹰羽卫去好好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陛下。”福全恭敬应道。
“父皇,这还用查吗?一定是高雅若那个女人干的,她一直都憎恨儿媳,从入东宫开始,便对儿媳从未敬重过。”青萍哭着说着。
皇帝嫌烦,淡淡开口:“你有什么证据吗?若是没有证据,又怎么能让人信服。”他揉了揉额头:“朕既然已经让鹰羽卫去查了,自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暂且退下吧。”
青萍无奈,只能应是。
待她走后,皇帝深深叹息:“福全,这事你怎么看?”
“自从高庶人去了之后,高家没落,高良娣为了能固宠,是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样的蠢事来的。”福全恭敬应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事是那位萧侧妃干的?”皇帝凉凉开口。
“陛下心如明镜,自然明白老奴的意思。”福全笑了出来。
皇帝了然一笑:“没想到漪澜这个侄女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呢!真是有意思极了,这东宫可真是热闹非凡。”如此此消彼长,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事......
鹰羽卫的办事效率一向高,很快便查出了,是东宫一个叫小蝶的宫女买通了太医院药房的一个药师,在给太子妃的金疮药里放了黎芦粉,导致太子妃的伤口无法愈合,这个叫小蝶的宫女是高良娣宫里头的人,皇帝盛怒,以谋害太子妃的名义,将高雅若贬为了庶人。
旨意一下,高雅若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便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疯癫。
皇帝听着小成子的禀报,笑着喂着笼子里的鹦鹉,眼中却有着冷意:“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这高良娣好歹也是他的表妹,竟一点情面都没有吗?”
“太子殿下这些日子除了上朝,便是在书房潜心看书。”小成子禀报道。
“看书?”皇帝喃喃着:“他真的看得进去吗?”
小成子没有说话,皇帝淡淡开口:“替朕再送两个美人去东宫,就当是朕安慰太子殿下的礼物吧!”他继续说道:“提醒太子,现如今还在守孝期,让他不要忘了。”
“是,陛下。”小成子恭敬应着。
所谓此消彼长,不然这东宫可要一家独大了......
东宫,萧卿轻把玩着手上的蔻丹,听着侍女的抱怨,嘴角扯出一抹嘲讽:“那两个美人是陛下给我的警告,让我知道,我不可能一家独大。”
“咱们好不容易让太子妃和高良娣两人互斗,借了太子妃的手除掉了高良娣,陛下又给太子殿下送了两个美人过来,咱们这升级打怪还打不完了呢!”侍女说道。
“陛下要的就是东宫无休无止的争斗。”萧卿轻笑了出来:“这两个美人,都不用我们出手,自然有人会为我们扫清障碍。”
“您的意思是太子妃吗?”侍女问道。
“她可比我着急多了,毕竟她迫切的想要得到太子的宠爱,以此在东宫之中站稳脚跟。”萧卿轻嘴角微扬。
李青萍将桌上的东西都砸了一地,温嬷嬷眉心微皱:“小姐,这儿是东宫,不是国公府,您这脾气得收敛一点啊!这隔墙有耳,传到了陛下耳中,这可如何是好。”
“陛下这是存心在膈应我吗?好不容易除掉了高雅若那个贱人,陛下又给东宫送来两个美人,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李青萍叫了出来。
“我的小姐呦,这话可说不得!您是儿媳,怎么能质疑陛下的旨意呢?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您也只能接受。”温嬷嬷觉得,自己这个小姐有时候真是让人捏一把冷汗。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啊!现如今好不容易只剩下萧卿轻这一个贱人,可是又平白无故多出来两个,我......”青萍都快哭出来了:“母亲现在又是这个处境,嬷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姐,船到桥头自然直,您自己的心不能乱了。”温嬷嬷安慰着。
青萍擦了擦泪,点了点头。
一转眼就到了七夕,早上上课的时候,昭阳公主就神神秘秘地拉着青鸾说话。
“今天晚上是七夕灯会,致远表哥主动约我去看灯会。”昭阳公主一脸娇羞。
青鸾掩嘴而笑:“我们湘儿这样子真是好看极了,若我是男子,怕是都要爱不释手了。”
“可是我还没有跟父皇说......”昭阳公主紧张的剥着自己的指甲,眼中也渐渐浮上了纠结。
青鸾心中有了想法,握着昭阳公主的手安慰道:“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