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文学》的主编是个疯子。
敢接姜知夏这篇稿子,就证明他做好了把牢底坐穿的准备。
姜知夏没选上海,没选北京。
她把这颗裹着糖衣的剧毒炸弹,扔向了全中国胆子最大的南方沿海。
十一月,深圳。
印刷厂的机器轰鸣了一整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刺破雾气,报刊亭前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封面上,没有花哨的插图。
只有一行黑底红字的标题,像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
——《法外狂徒张三:我在法律边缘跳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