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零下几度的绝密搜证,我们在废弃工厂找到了美国的死穴
当胜利的香槟在华盛顿临时指挥部砰然开启,当国内媒体用尽所有溢美之词歌颂这场史诗般的胜利时,极少有人知道,在这场光鲜亮丽的绝地反击背后,有一支队伍,曾在黑暗中进行了怎样一场绝望的急行军。
这支队伍,是陆清淮和他麾下的“技术考古队”。
在姜知夏于法庭之上唇枪舌剑、以理服人的时刻,陆清淮正带着他的团队,散落在全球各地,进行着一场堪比大海捞针的“生死寻宝”。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能将Aether公司核心专利彻底击碎的“现有技术”证据。
所谓的“现有技术”,是悬在所有专利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能证明在专利申请日之前,该技术已在世界任何角落被公开,那么对方引以为傲的壁垒,就会瞬间化为乌有。
这是一记釜底抽薪的绝杀。
但Aether公司的法务团队堪称顶级,他们布下的专利天罗地网,几乎卡死了每一个技术爆发的关口。要想找到比他们更早的公开文献,难度不亚于登天。
陆清淮的团队没有退路。十几名精通多国语言的顶尖工程师化整为零,撒向了世界各地。
德国慕尼黑,德意志博物馆图书馆。
盛夏的欧洲没有空调,图书馆宛如一个巨大的蒸笼。两名年轻的中国工程师在这里“闭关”了整整半个月。
汗水浸透了衬衫,干了又湿,结出一层白色的盐花。他们顾不上擦拭,因为眼前是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至今,数以万计的德语期刊与会议论文。
混合着霉味与汗酸味的空气,让人窒息。
“头儿,真不行了,眼球都要爆了。”视频电话里,年轻工程师小马揉着红肿如桃的眼睛,声音沙哑。
“再坚持一下。”陆清淮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依旧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只看期刊,去翻那些不起眼的会议摘要,甚至是学生毕业论文的附录。历史的线索,往往藏在角落里。”
就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转机出现了。
小马在一本1999年《德国电化学年会》发黄的会议手册角落,扫到了一个非水电解质的研究摘要。那个不起眼的化学分子结构,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视网膜。
它与Aether公司“118号专利”的核心化合物,惊人地相似!
顺藤摸瓜,他们找到了那位隐居的明斯特大学退休老教授。在支付了昂贵的咨询费并表达了足够的诚意后,老教授从地下室尘封的纸箱里,翻出了那份从未正式发表的实验报告。
那一刻,这张泛黄的纸,重若千钧。
与此同时,东京国会图书馆。
面对浩如烟海且检索系统极其落后的“特许公报”,日本组的同事选择了最笨的办法——人工翻阅。指尖被纸张磨破,就在他们即将绝望时,一份关于电池隔膜涂层技术的早期公开文件,重见天日。
而最惊险的一战,属于陆清淮自己。
比利时,一家早已破产倒闭的化工企业废弃厂区。
根据一条模糊的线索,陆清淮判断那份能一锤定音的“US Patent 4,888,888”,其源头可能藏在这里。
资料室的窗户早已破碎,寒风裹挟着刺鼻的残留化学品气味灌入。满地狼藉,老鼠在废纸堆中穿梭。
陆清淮戴着N95口罩和厚重的工业手套,打着强光手电,独自在这个幽灵般的空间里待了三天三夜。
没有热食,没有像样的睡眠。只有无尽的翻找,和与时间的赛跑。
终于,在一份布满灰尘的项目合作备忘录里,他捕捉到了“NovaChem”这个名字,以及一个指向关键日期的内部编号。
那一瞬间,陆清淮紧绷的脊背猛地松了下来。他知道,赢了。
他立刻拨通了姜知夏的电话,声音微哑却有力:“安排人去USPTO档案库调原始文件。东西,我找到了。”
当那份关键证据通过加密邮件传回,这位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对着漆黑的废弃工厂,用力地挥了一下拳头。
这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技术考古队员”,没有站在聚光灯下,没有听见法庭上的掌声。但他们用专业与血汗,为前方的战友输送了足以致命的弹药。
当迈克尔·史密斯和李博文在法庭上,看着中方律师像变魔术一样,一份接一份地抛出这些他们闻所未闻的“古老证据”时,他们眼中的傲慢终于崩塌了。
那一刻他们才明白,他们输给的不仅是姜知夏的雄辩。
更是输给了陆清淮和他的团队,那份“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的极致信念。
这场官司,从这群中国人踏上寻找真相之路的那一刻起,结局便已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