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话,可以精准噉捏碎你第三节颈椎,又唔会伤到你条气管。” (比如说,可以精准地捏碎你的第三节颈椎,又不会伤到你的气管。)
黄毛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然后转为极致的惊恐。
他感觉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根本不是手,而是一台冰冷精密的机器,随时能将他的骨头拆卸下来。
对方的眼神,就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审视即将解剖的标本。
他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差点当场跪下。
“走!我们走!”
黄毛像是见了鬼,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帮小弟,屁滚尿流地逃离了法院。
麻烦暂时解决,但立案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
姜知夏深知,和稀泥是这里的常态,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她当机立断,拉着陆清淮走出法院。
“上车!”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让陆清淮都有些意外的地名。
“去《深圳特区报》报社!”
司法走不通,那就让舆论开路!
她要亲手掀起滔天巨浪,让所有人都看看,这片号称遍地黄金的热土之下,究竟藏着怎样吃人的黑暗。
她要让那条潜藏在深水里的鳄鱼,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