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袅袅擦着汗,笑道,“练习室主要是记动作,上了舞台就要认真了。”
每天拍完戏又去排舞,经常练到半夜,多少有点吃不消。
结尾,评委宣布排名,平星海是这次的第一名。
结束后,余袅袅换好衣服准备回家,东冬在演播厅外等她。
“袅袅姐,你们跳的太好了。”东冬激动道,她还没从兴奋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余袅袅打趣道,“不是我跳得好,是平星海跳得好吧?”
东冬低头笑了笑,“袅袅姐,今天还要感谢你,让我能在观众席看。不过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
“谁?”
“魏影帝,他就坐在我前面,帽子口罩都戴着,但我知道是他。”
魏承泽,他是从电影学院毕业的,从来没接触过唱跳,他今天竟然回来看?
“估计是无聊,刚好他们公司的几个艺人都在,来打发时间的。”余袅袅淡淡道。
“不是,我感觉他看得挺认真的。”东冬回忆道。
“回去吧,好累。”
余袅袅不想再谈论关于魏承泽的事,拉着东冬往外走。
“余老师,东冬!”
没走几步就被平星海叫住。
“星海?你还没走?”余袅袅问道。
“正准备走了。”
平星海从休息室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
余袅袅扫了一眼,是魏承泽。
“那我们先走了!”
“等等余老师,魏老师特意带公司的人来给我庆祝,我们是搭档,一起去庆祝一下吧。”
余袅袅正犹豫着要拒绝。
魏承泽开口道,“袅袅你要是不去,星海的这冠军就太孤独了。”
余袅袅不想让平星海为难,便和他们一同去了高级会所庆祝。
走时发了条信息给谭全,让他过一个小时来接她们。
高级会所的酒吧区域被他们包下。
平星海是今天当之无愧的主角,大家纷纷朝他敬酒。
东冬有些担心,跟余袅袅说了一声,便跑出去买解酒药。
余袅袅穿着一条休闲连衣裙,披散着长发,手里拿着杯橙汁,独自坐在角落里。
“怎么不喝一杯?”
魏承泽声音很温柔,他端了一杯香槟推到余袅袅面前。
“我喝果汁。”余袅袅冷淡道。
魏承泽坐在她对面,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远处众人包围的平星海身上。
“你手底下的艺人被这么灌酒,你也不去挡挡?”
她有些担心平星海,他一个新人又年轻,被这么灌酒,看着有些可怜。
“每个艺人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余袅袅看着魏承泽事不关己的样子,质问道,“要是我进了魏老师的公司,是不是也要被这样灌酒?”
“不会,我怎么舍得让你受罪。”魏承泽温声道,“余袅袅我越看你越喜欢,特别是你跳舞的时候。”
余袅袅轻睨他一眼,淡淡道,“可是魏老师,我现在越看你越讨厌。”
魏承泽这个人,之前没接触过,在她心里,如同春风暖阳,一直是她崇拜的偶像。
但现在,感觉他笑容后面,藏着一把尖锐的刀。
魏承泽轻叹口气,“那你一定是对我有所误解,要是因为慕云深的事让我们两的关系变僵,我向你道歉。”
“要道歉也应该向慕云深道歉。”
余袅黛眉轻皱,杏眸中对他充满敌意。
“我比较喜欢你以前看我的眼神。”魏承泽低声道。
远处的平星海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但还有人朝他灌酒,余袅袅起身想帮平星海挡一挡。
“去哪?”魏承泽拉住她。
“魏老师不管自己的人,我去帮你管。”余袅袅扬起脸淡淡道。
魏承泽朝她靠近,将她逼至墙角,抬指着桌子上的香槟道,“你喝了它,我就让他们放过平星海。”
余袅袅抬起香槟凑近一闻,有奇怪的味道,正犹豫着,手腕处的图纹忽然散发出淡淡的光亮。
她抬眼,魏承泽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她。
“平星海满心赤诚签到你们公司,你就这样对他。”
魏承泽将余袅袅拉进怀里,暧昧道,“你这么关心他?”
“只是不想看你们欺负新人。”
余袅袅放下香槟,推开他。
“我没欺负他,你看,大家那是喜欢他。”
魏承泽伸手想捏她的下巴,却被她侧脸躲开。
余袅袅冷笑道,“魏承泽,这里人这么多,不要逼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你。”
她一再忍让,魏承泽却得寸进尺。
魏承泽看她生气的样子,低沉一笑,“余袅袅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说着他俯身,朝余袅袅逼近。
余袅袅浑身细胞紧绷起来,她的脚已经准备好在下一刻,踢魏承泽。
脚刚动,眼前的人瞬间被拉开。
“魏影帝,你这么做,也不问问余小姐愿不愿意,太没绅士风度了。”
余袅袅直起身,只见贺义拉着魏承泽的后领,将他拉得远远的。
贺义平时虽然是慕云深的助理,但一身肌肉,拉魏承泽绰绰有余。
魏承泽虽然在用力拉扯自己的衣领,但没什么用,依旧被贺义窘迫的往后带。
力量上没有办法抗衡,他便怒道,“你放开我!不知道我是谁吗?”
贺义松开手,恭敬道,“我知道您是谁,只是看不惯你欺负女孩子。”
“贺义?你怎么会在这里?”余袅袅疑惑道。
这里已经被魏承泽包下了,外人是进不来的。
“全哥今天忙,我来接你回去。”
余袅袅这才想起进会所前,她给谭全发来个定位。
魏承泽整理着衣服问道,“你怎么进来的,这个地方已经被我包了?”
他进来前特意找了几个人守在门口,这些人干什么吃的,随便放人进来。
“闯进来的啊。”贺义亮出手臂上的肌肉,得意道,“没一个是我的对手。”
“你……”魏承泽看着身形高大的贺义不敢多说什么,“你是慕云深的人?”
A市里敢这么嚣张的,只有慕云深手下的人。
“是啊,魏先生对余小姐动手动脚,要不是看在你和深哥是亲戚的份上,你现在早就在地上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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