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你去忙吧,我能找到。”余袅袅熟练的从厨房柜子里,拿出面粉,鸡蛋等配料,开始制作饼干。
客厅里,丁文君摆弄了一下花瓶里的花,又偷偷跑到厨房外偷看余袅袅做饼干,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让她想起她曾经也是在这个地方教会袅袅做饼干的。
时间过得真快,那个胖嘟嘟的小丫头,在她母亲病死时还忍着悲痛来安慰她。
如今也长成这么出挑的大姑娘了,比以前更懂事,只是可怜她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否则袅袅的生活一定会比现在更幸福。
“夫人在看什么呢?”
李英偷偷站在丁文君身后,跟她一起看厨房里忙碌的余袅袅。
“我想我孙女,要多看几眼。”丁文君轻声道。
以她的年纪,陪不了袅袅几年了,现在好好记住她的样子,以后也能跟女儿讲讲她长大的样子。
李英捂嘴偷笑,“想看刚刚就不要让袅袅去做饼干,端端正正的做在沙发上给你看不是多好。”
“你也别看了,帮我找一下今天的报纸给我。”
自从余袅袅成为艺人后,丁文君就订了几份报纸,从头条到娱乐新闻,生怕哪天有余袅袅的新闻她没看到。
李英顿了顿,“报纸没送了,你去旅游后我就没订了,家里也没人看。再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谁还一天看报纸,我把电视上的娱乐新闻搜出来给你看。”
说着李英便到客厅,拿起遥控,将新闻搜了出来。
“老夫人快来看,什么新闻都有。”她高声喊道。
丁文君无奈的摇摇头,李英比她小十多岁,虽然已经快五十岁了,但脾气秉性还是咋咋呼呼的,从她二十多岁时她就来丁家做佣人,丁家遭遇变故后她又跟着她直到现在。
如今几十载岁月过去,他们两个如同姐妹一般,相互照顾。
丁文君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里花里胡哨的娱乐新闻,一条接一条,让她有些犯困。
李英做完事也和她一同坐着看,见状便起身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细心道,“要是困就眯一会。”
“我不困,袅袅在给我做饼干,我怎么能睡觉。”
说完丁文君继续撑住眼睛看电视。
“——知名艺人余袅袅今日被拍到和一神秘男子共同渡过一夜。”
“——经网友爆料,此男子很像A市慕氏集团总裁慕云深,据悉,慕氏集团是A市最大的金融公司,具体还有待媒体查证。”
李英震惊的窜了起来,拿起遥控器又回看了一遍,新闻里有几张模糊的背影,一男一女牵着手在地下室走着。
男的身形挺拔,一身黑色西装,旁边的女人比男人矮了几乎一个头,带着帽子口罩,飘着一头长发,身上一条黑色长裙和一件白色外套。
“这照片这么模糊,连个正脸都没有,竟然就敢冤枉我们家袅袅,这什么破新闻破媒体,整天乱报道。”李英没好气的吐槽。
正想转过头安抚丁文君,却发现丁文君的目光转向厨房。
“夫人,这新闻里报道的肯定是假的,别放在心上。”
片刻后,丁文君才幽幽道,“你觉不觉得袅袅今天穿的衣服和照片上那个人有点像?”
李英悄悄跑到厨房外,扫了一眼,余袅袅背对着她,除去现在身上系着的围裙,加上刚刚进门时脱下的白色外套,完全和新闻里女子的装扮一模一样。
她脸色一僵,难道真的是袅袅?
正想着,便听到身后的丁文君喊道,“袅袅你出来一下。”
余袅袅刚把饼干放进烤箱,便听到丁文君的呼喊。
她简单的冲了冲手,来到客厅,看到丁文君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而一旁的李英脸色也不好。
“怎么了?外婆你和李姨怎么这样看着我?”她一脸茫然,就揉个面团的功夫,怎么温柔慈祥的外婆说变脸就变脸。
“把你的衣服穿上。”丁文君将衣服递给余袅袅,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便给李英使了个眼神。
李英点点头,上前将余袅袅的围裙解下,顺势把她的白色外衣套上。
两名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人,围着余袅袅转圈,便转还便上下观察。
丁文君停住脚步问道,“李英,你觉不觉得哪里不对?”
看着李英还在从头到脚扫视她,余袅袅无奈道,“你们要干嘛?”
她们把她当猴看呢,虽然她是小辈但也不能让她们当猴耍啊。
“嗯......袅袅你平常出门不都戴帽子吗?今天没戴?”李英问道。
余袅袅看向门口,“戴了,刚刚进来时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了。”
由于经常被狗仔偷拍,她都习惯性的出门就戴帽子。
李英迅速走到门口拿到那顶黑色的鸭舌帽,递给余袅袅示意她戴上。
余袅袅不情愿的将帽子戴上后,李英惊讶道,“那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
“什么照片?”
丁文君按下遥控,电视里又播放了一遍刚刚的新闻。
余袅袅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随口道,“他们动作真快......”
这几张照片不是早上和慕云深一起去地下室的样子吗?这才过了多久,新闻里就报道了!
“所以,这个和男人手牵手的人是你?”丁文君沉声问道。
她一手带大的孙女,刚刚电视上放出的背影她就能肯定是她,现在让她穿衣服戴帽子,不过是为了不让她有辩驳的机会。
“可不就是嘛!”李英焦急道,“看这衣服,这帽子,这身形,特别是背影,就是袅袅。”
李英快人快语,让余袅袅一丝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下来。
“确实是我……”她说着连忙上前搀扶着丁文君,“外婆您别生气啊。”
电视上的娱乐八卦将她和照片上男子的关系乱写一通,什么她用尽心机上位,凭借自己貌美傍大款,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以后这娱乐八卦新闻还是别看了,他们的文案都是乱写的。”
张英听着也来气,“就是,我们袅袅哪是哪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