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是已经在这里看过了。”洛尘放下茶杯勾唇冷笑:“再说这时候更应该看的是医官,本王又治不了病。”
看洛尘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真是对自己的未来王后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她还以为两个早早有了婚约,江瑶又这么喜欢洛尘,至少洛尘对江瑶也是有些情义在的,没想到啊!
江瑶在洛尘心里的地位估计还不如方辛呢!
“王上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你们正打得火热的时候。”
宁曦月俯身凑近洛尘低声问道:“我身上突然多出来的灵力是你搞的鬼吧?!”
“.......”
沉默片刻后,洛尘懒懒站起身,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低沉道:“本王的灵力,王妃用得可还开心?”
宁曦月一脸无奈,方才刚看见洛尘的时候她就想过可能是洛尘给她的灵力,没想到还真是洛尘。
而且她可是打算不再见洛尘的,只是没想到洛尘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江瑶院子里。
“她可是你未来王后!?”
“那又如何?”
“你还真是无情,下这么重的手。”
洛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得她都有些心疼江瑶了。
洛尘漠然道:“王妃可别搞错了,人是你打晕的。”
宁曦月一脸不满:“我?你故意的吧?那江瑶醒了指不定又要找我麻烦。”
“你中了她的魅惑术,若是本王不出手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质问本王吗?”洛尘不悦道。
说得也是,方才她才看了眼江瑶的眼睛浑身就动不了了,要不是洛尘的灵力说不定现在躺在地上被抬的人是她。
“我知道,但是我也没想把她打晕,你这灵力给的也太霸道了吧?”
洛尘一脸不屑:“哼——霸道?她蛮横无理抓着你比试,还打了你两掌,这样算是便宜她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怎么感觉怪怪的,不过听洛尘这么一说她还挺开心的。
宁曦月淡淡笑道:“所以你这是在......为我报仇?”
“想多了,本王只是嫌她烦而已,正好打晕了消停几日。”
江瑶你还不快醒过来看看你这未婚夫,清醒一点吧,这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这么绿茶。
宁曦月此时很想冲着江瑶喊这些话。
“她可是你未来王后,你就一点点都不心疼?”
洛尘看着宁曦月一副玩味的样子:“王妃方才可还打得开心,若是还没打够本王再借你些灵力。”
我靠,狗洛尘真有你的。
宁曦月尴尬的笑了笑:“王上的灵力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看洛尘那样子要是下次再用他的灵力打江瑶说不定会出人命的。
“月姐姐,那妖族公主被你打得好惨!”方才去看热闹的小纤从远处跑到宁曦月身边笑道。
洛尘挑眉看着宁曦月。
宁曦月拉住小纤的手:“这......小纤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
见洛尘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松了口气。
为了表达一下假意的关心,宁曦月还是象征性的去屋里探望了一下江瑶。
此刻的江瑶脸上还留着没有消完的红疙瘩,鼻孔里还留着没有擦干净的血迹,那双撩人的凤眼紧紧闭着。
宁曦月一脸悲伤:“唉……妹妹,姐姐早就说过不与你比试,如今变成这样姐姐也是很痛心呢。”
演戏要演全一点,让这些侍女看一看,否则日后江瑶醒过来找她麻烦岂不更容易了。
宁曦月接过小纤递过来的手帕,擦着眼泪柔声道:“流云好好照顾妹妹,我以后再来看她。”
流云虽然一脸气愤,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临走出门时,宁曦月还不忘大声喊道:“唉……也不知何时能再与妹妹聊天相伴。”
出了门的宁曦月立马变了脸,别说这戏演得还真累。
洛尘和方辛已经没了踪影,她准头看着江瑶的寝殿,可怜的小绿茶,快快对你的洛尘哥哥死心吧,连看都不来看你一眼。
不像她还能为你装一下,那狗洛尘连装都不装。
宁曦月和小纤刚走出南苑,便又遇到几个侍卫来通传,让她们去天牢等洛尘。
也不知让她们去天牢做什么,让这么多侍卫来,不去也得被押着去吧。
灵霄宫,天牢。
“我们的王上今日怎么啦心情看起来挺不错啊!”
怀西一看到来人是洛尘,立马起身趴到牢门前张望。
方辛听怀西这么一说,想起方才江瑶被宁曦月打晕的事,躲在后面偷笑。
怀西撇了眼方辛若有所思道:“不会是见了宁曦月吧?”
“嘿嘿——国师大人怎么知道?今天王上还帮王妃收拾了那妖族公主,可精彩——”
“咳——”
方辛正说得激动,被洛尘的咳嗽声打断,立马就闭了嘴,面无表情的站在洛尘身后。
“哼——我就知道,之前每次来都是一副我欠你钱的样子。”怀西不屑道。
洛尘漠然:“别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
“你就承认了吧!”
“......今日找你有正事,关于桑白的。”
怀西神色一僵,闭眼轻声道:“她......现在在哪?”
“隔壁天牢里,今日审问,你跟本王一起去。”
洛尘黑眸深邃,看着牢里神情渐渐崩溃的怀西:“总是要面对的。”
怀西轻轻点头。
“你不怕我一冲动会做出什么事来吗?”
洛尘勾唇一笑:“我相信在桑白与我之间你会选我。”
怀西一阵苦笑:“我们的王上还是这么自信。”
三人来到审问间,宁曦月早早就站在那里等候,看到洛尘带着怀西,宁曦月没好气的装作没看到。
桑白此刻披头散发,穿着一身囚服,那囚服上原本的颜色早已被污渍遮盖。
她低垂着头坐在地上,手脚都带着铁铐,昔日那个气质高贵的国师府术士早已不见踪影。
若不是宁曦月刚刚进来时问过侍卫,都不敢相信跪在这里的人是桑白。
怀西虽然同洛尘站在桑白正面,但他却一次头都没有抬起。
“抬起头来!”
看押桑白的侍卫冲着她喊道。
桑白缓缓抬头,左脸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那道疤明显不是最近留的。
她从前一直用白纱遮面,所以并不知道有这么大一块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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