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王还是很好奇,巫族是怎么找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缓过神的宁曦月心中一喜,既然连正主的灵力法术都会了那她还怕洛尘干嘛?
想办法把洛尘打晕再逃出去。
看着洛尘朝前走了两步,宁曦月手中捏出法术,朝洛尘身后袭去。
洛尘依旧只是歪了歪身躯,头都没有动一下便躲开了,随即宁曦月的手臂被擒住。
“好大胆子。”洛尘冷淡的语气中透着狠绝。
宁曦月深深吸了口气,尽量稳住自己此刻又紧张又害怕的情绪。
笑道:“王上不但长得好看,身手也如此了得,我甘拜下风。”
洛尘搂住宁曦月的腰往他那边带了带,二人的姿势很是暧昧:“王妃既如此看得上本王,不如我们今晚就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宁曦月看着洛尘黑如深潭的眼眸,浑身僵硬,双唇微张,水灵的眼睛里闪着星光。
都怪这张脸,怎么能跟男神长得一样,不行了,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王妃的脸?难道是害羞?”洛尘似笑非笑道。
洛尘的话将原本大脑一片空白的宁曦月拉回现实,她双手微颤紧紧的抵在洛尘胸口,眼睛也往侧边看去:“王上你要冷静。”
洛尘却完全没将宁曦月的话当回事,渐渐的压了下来。
眼看洛尘越来越近,宁曦月加大推洛尘的力度,可惜她这点力气对洛尘来说完全没什么用,她急忙闭上了眼,就在二人快接触到时。
“砰———”
宁曦月应声倒地,她起身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转头看向此刻正整理衣服的洛尘。
“洛尘你刚刚想做什么?”宁曦月怒道。
她差点清白不保,虽说二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和如此狠毒的人扯上关系。
“哼——你想多了,就你这样的本王这辈子都看不上。”洛尘冷笑道。
居然戏弄她,真是可恶的狗洛尘,等她好好练习两天法术,一定打爆狗洛尘的狗头!
自从那夜后宁曦月就被带回她那处荒凉的寝殿,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殿外安排了几个侍卫日夜看守。
而之前那两个侍女因为看管不力被拉去处罚了,现在就连想出门散个心都不行,都关一个月了,照这情形洛尘还真打算把她关死在这。
其实在这期间她也想过其它方法逃跑,翻窗,忽悠侍卫,假装生病。但是都没有什么用,一步都没有走出去。
不过这一个月虽然天天都在屋里待着,但是她一直在练习法术,等哪天一有机会就把侍卫打晕,然后用飞的跑出去。
她还发现苍梧城一个奇怪的事,这个地方似乎没有白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片黑夜笼罩。
唯一的光亮便是一直点着的蜡烛和灯笼,天上一片漆黑就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难怪这里的树都是枯的,连阳光都见不到还长什么叶子。
这样永夜的地方待着不仅不习惯还很难受,毕竟阳光都见不到,一看到黑漆漆的天空加上被关在这里心情更加阴郁。
又是无聊的一天,宁曦月索性连床都不起了,整日躺在床上脑袋放空,好好休息,她打算再过几日便进行她的逃跑计划。
“王妃属下来向你请安。”
门外响起敲门声,听说话声音应该是洛尘身边的侍卫方辛。
“进来。”宁曦月躺床上闭眼说道。
方辛推门进入,见宁曦月还躺在床上又立马退了出去失措道:“王妃您还没起呢,冒犯了。”
“冒犯什么,人都快被闷死了,还冒犯呢。”
“洛尘那天没杀我是觉得太痛快会便宜了我吗?准备把我困在里面慢慢熬死吗?”宁曦月依旧闭着眼无精打采道。
“王妃哪里的话。”方辛笑道:“这不过是因为您那天擅闯临水居偷窥王上沐浴罚您禁一个月足而已。”
“噗——哈哈哈偷窥?!我偷窥?”
宁曦月被方辛的说法弄得哭笑不得,偷窥这词一定是狗洛尘想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的眼睛是瞎的,看狗洛尘还能用什么说词来罚她。
“是啊,王上说您新婚之夜实在想念王上,便想偷偷去看看他,王上还说——”
“停!闭嘴!”宁曦月实在听不下去烦躁的打断了方辛:“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我一听见你的声音就烦。”
方辛听宁曦月这么说突然有些委屈道:“王妃我只是来替王上传话的,他让您过去一趟。”
狗洛尘找她,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关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有个出门的机会也不能错过。
方辛这次过来还带了一个侍女,有侍女在就是方便没一会便梳起漂亮的发髻。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袭红色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用金丝绣着花纹,臂上托着烟红轻绡,乌黑的秀发盘成发髻,金质步摇松松簪起,长长珠饰垂下,描眉画黛,朱唇点绛,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没想到自己穿古装还是挺好看的,这侍女手也巧,竟把她画的这么好看,只是这一身红衣有点太扎眼,感觉跟她新婚喜服差不多。
“没有其它颜色的衣服吗?”宁曦月朝侍女问道。
侍女低着头轻声道:“王妃见谅,苍梧城宫中嫔妃服饰都以红色为主,所以并没有其它颜色的衣服。”
嫔妃,这洛尘身为王上应该有不少嫔妃吧?若是所有都穿红色还分得清谁是谁吗?真是奇怪的规矩。
不过这宫女可比上次那两位恭敬多了。
梳妆好在方辛的带领下又到了误闯的桃林,其实桃林离她的寝殿并不远,那天夜里她估计一直在兜圈子,可笑的是她居然以为逃出宫去了。
方辛带着路,宁曦月在后面跟着,走着方辛忽然捂着嘴笑起来。
宁曦月不满道:“你有病吧,一天咋咋呼呼就算了,走个路都能笑。”
方辛忍着笑意指着前方一处墙角道:“王妃你还记得这里吗?前些天还有个洞呢,刚刚叫人把洞补起来。”
“我还想不明白这里怎么会突然有个洞,王上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今天原来王妃那天弄得像乞丐就是钻这个洞钻的。哈哈哈——”
后面跟着的两个侍侍卫听方辛这么一说也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看着前方新补起来的墙角在伴着耳畔方辛的笑声,宁曦月此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都想再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提脚使劲一踩,一旁的方辛由笑声变成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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