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然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他的衣服没有丝毫的凌乱,可她已经被他撩拨的一身狼狈。
他还站在床边,指尖轻轻摸着自己湿润的袖口,冷若冰霜的样子好像刚刚占便宜的不是他。
慕笙然羞愤地站起身,用力将他推了个踉跄,先他一步走进浴室后,‘咔哒’一声将浴室门反锁。
沈清辰从胸腔中溢出一声笑,脱下自己的衬衫扔在一边,转身走到次卧的浴室洗澡。
他回到房间时,浴室的门依旧没有打开,他在衣帽间翻找,拿出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这件衣服还是前段时间尤易恒送的,当时他对这件衣服嗤之以鼻,却没有想到他家大小姐这么喜欢这种风格。
慕笙然打开浴室门时,就见屋内的灯光被换成了暖黄色,刚迈出门,就听见沈清辰的声音:“姐姐过来看看我。”
她应声抬头,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就见沈清辰穿着薄薄的衬衫斜坐在沙发扶手上,眼睛上还系着不知哪里来的黑色薄纱,遮住了那双总带着勾引的双眸。
他的手中捏着棒棒糖,慢条斯理打开包装后,咬住了棒棒糖的另一端。
他冲她勾了勾手指,慕笙然成功被蛊惑到,迈着步子向他那边挪动,沈清辰也站起身 ,歪头的同时低下头将叼着的棒棒糖送到她的唇边。
这熟悉的一幕,让慕笙然想到了酒吧中看见的场景,用舌尖将棒棒糖卷到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他:“少爷是要给我跳舞吗?”
沈清辰没有说话,隔着薄纱慕笙然看到他正盯着自己浴袍的带子,这样危险的目光让她忍不住想要后退。
她后退,他便逼近,步步紧闭,偏偏唇边还挂着淡笑,可说出口的话却让慕笙然膝盖忍不住发软。
“姐姐点了八个男模是吧?”
“不是不是。”慕笙然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迅速辩解:“我就点了四个,真的就四个,剩下的四个是店里赠送的。”
“哦~”沈清辰拉长了尾音,意味不明的点头:“四个啊~”
“姐姐就这么喜欢看别人?”
“姐姐的眼里为什么不能只看我一个人呢?”
慕笙然已经退无可退,后背已经抵在墙边,原以为他是在吃醋,可看他现在这副模样才发觉他是真的生气了。
手中的棒棒糖突然被他抢走,‘啪’的一声被扔在一边,下一秒脖颈被他掐住,他的吻急切的落下 ,带着惩罚的啃咬,下唇被他吮的发麻,带着她的手钻进他的衬衫。
“摸摸看,是不是比他们的要好?”
慕笙然的耳边全部都是他低沉带着蛊惑的声音,愣愣地点头,浑然不知自己的浴袍已经被解开。
沈清辰单手扯下眼睛上的薄纱,带着满是情.欲的目光将丝带系在了慕笙然的眼睛上。
慕笙然的回答被他堵在唇边,他将她轻柔地压在墙边,低头在她耳边用着气音谴责:“我的大小姐怎么一点都不听话啊?”
滚烫的手掌在腰间游离,连带着他的唇都一片湿热,所过之处就像是被火烧般令人瑟缩。
迷迷糊糊间,慕笙然在想是不是她点了四个男模,便需要用四次来偿还?
后来的浮浮沉沉中,沈清辰的行动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被他放进浴缸内时,她的眼角依旧含着泪,但还是忍不住骂道:“卑鄙无耻!”
沈清辰围了条浴巾靠在门口,眼角眉梢皆是吃饱之后的魇足,就连说话时都带着欣喜:“大小姐又骂我呢?”
“沈清辰,禽兽。”
他笑得更开怀了:“嗓子都骂劈了还没骂够呢?”
这话他听了半个晚上,慕笙然斜了他一眼之后还摇头:“没骂够。”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都怪他非要听见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用力让她控制不住想要骂他。
“啧。”
沈清辰带着不满故意蹙起眉,半蹲在浴缸旁边,轻抚她的锁骨又缓缓向下,幽幽开口问:“今晚不想睡了?”
慕笙然咬着唇带起一阵怒意,偏过头不想去看他,偏偏肚子没出息的咕咕叫了两声。
沈清辰察觉到她的不悦 ,一时间也为自己的失控感到了懊悔。
他连忙把人从浴缸里拎起来,拿起浴巾围在她的身上,声音软下来开始讨好:“好了大小姐,别生气了。”
慕笙然站不稳,半倚着他的身体,他拿着毛巾帮她擦拭身体,听见他说‘奴才伺候您吃饭’时,心中不受控制的泛起一点委屈。
她一直以来都没有用力反抗他,但她觉得不能再这样纵容他了,否则以后他会更加得寸进尺。
再加上腿间传来的疼痛,她索性站在原地不肯挪动,低着头开始生闷气。
他这次真的很凶,凶到有点伤到了她,原本理亏的慕笙然越想越生气,漂亮的双眸中逐渐酝酿出一层水汽,聚成了一颗豆大的泪珠。
沈清辰还在给她穿睡裙,专心给她整理肩带时,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前落下。
他顿时间感受到了慌乱,一抬头就见眼前的人鼻尖泛红,小脸上留下两行清泪,偏过头躲避他的视线,眼泪挂在下巴上倔强的不肯落下。
“怎么哭了。”他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擦拭着她的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慕笙然一言不发,推开他之后光脚迈出浴缸,胳膊被他攥住,她便大力的甩开。
力道之大,吓得沈清辰连话都不敢说。
脑海中只剩下几个大字:把人惹生气了,这次真的完了。
见她拿起手机就想要出门,他连忙追上去,可刚刚还在说腿软的人,现在走得飞快,几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震得门框都在发颤,只留给他一片关门时的回音。
沈清辰僵在原地,此时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岑佑哥之前说的一句话,他说女孩子生气时的移动速度他们抓都抓不住。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这句话,再根据她刚刚甩开他的力道,也明白了一直以来她都在任由他放肆 。
他后知后觉,摸了把头上了冷汗之后在心中感慨,练了拳击和散打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力气。
他咽了下惊恐的唾沫,轻叩房门之后,开口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笙笙?可以打开门吗?”
空气间静默的厉害,他不安地继续敲门,屋内的慕笙然吸着鼻子,委屈巴巴开始给舒挽宁发消息:【笙然:我要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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