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慕饶不了解,但沈清辰很了解。
因为是他故意将消息放出去,毕竟如果一直找不到人,游戏就不好玩了。
慕饶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分心慕笙然的事情,刚刚到达公司,就发现他的视频已经在公司内部传播。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说他这个年纪了恋爱是正常的事情,也有人说他是酒后一夜情,还有人说他花钱买了一夜。
他在办公室内因生气而砸了咖啡,站在门外的助理深深叹了口气。
他只希望早点下班。
与这边的痛苦不同,许糖和慕笙然将两个男人赶走以后已经在俱乐部内放声歌唱。
空隙间,许糖喝着果汁润喉,终于忍不住吐槽:“他们两个可终于走了,和少爷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自在。”
慕笙然:“怕他?”
“有一点点,虽然他表现得很温和,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的眼神压迫感太强了。”
她自顾自的点头肯定道:“可能这就是他们这些上位者的气质吧。”
慕笙然坐在她身边喝果汁,见她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便拉了下她的胳膊问:“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起前一天,许糖用力将手中的杯子砸在桌子上。
“你还记得崔璇吗?”
见慕笙然摇头她继续道:“也是我们同学,当时你走了之后,我在学校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
上次我们还一起吃了饭,昨天她说大家再聚一次,我也没多想就一起去了,谁能想到她竟然害我!”
慕笙然摸摸她的头再次安抚:“沈清辰说他已经给他们三家送去了友好的问候,以后不用害怕了。”
‘友好的问候’,许糖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在想是不是应该给崔璇送一个花篮,来庆祝她有机会能接触到沈小魔王。
她这么想着也把想法宣之于口,一旁的慕笙然赞同的点头:“可以,嘲讽人这种事我喜欢。”
得到肯定后许糖立马联系司机去买花篮,还特别嘱咐要买大一些,美丑就不用在乎。
“对了。”她按住慕笙然的手说道:“我爸最近有个竞标,这件事你别告诉他们。”
“行。”
想起在万华园见到的那个男人,慕笙然问:“昨天见到的那个拿红酒的男人,是谁来着?我昨天没认真听,就想着怎么动手了。”
“应该是叫严昊,是温家大少爷的助理,好像还有个哥哥还是弟弟的,之前和我爸参加宴会的时候见过。”
慕笙然直接笑出声:“别人家的助理都比慕饶矜贵像少爷。”
“当然啦!”许糖将麦克风递给她后笑道:“慕饶这个人这辈子上不去台面。”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默契的开始翻找伴奏,随着音乐沉醉其中,就像从前那样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门外有服务生路过,震惊于两人的高音,回到服务台的时候问:“楼上是谁啊?包场了?”
“沈少带来的,两个美女,我没敢问他们的关系,怕挨骂。”
坐在酒吧包间内的沈清辰突然打了个喷嚏,身旁的尤易恒不带一丝犹豫的开始调侃:“我然姐想你了。”
“她能想我的可能性,都没有你认真谈恋爱的可能性大。”
沈清辰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随后靠在一旁看手机,可很快他的神色就变得冷冽。
尤易恒立马凑过去:“怎么了?这表情像是要吃人了。”
沈清辰收起手机,仰头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将桌面上尤易恒的车钥匙拿起,挥挥手示意:“车我开走了。”
场内其余几人更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看向尤易恒想要寻求答案,他摊摊手摇头:“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沈清辰开着车一路到机场,停在出口不远处后降下车窗,目光沉沉地望向那里。
他偏头叼了根烟点燃,冲着窗外轻吐一口,烟雾混冬季特有的哈气被风卷走,他侧头调高车内的音乐声。
两分钟后,从出站口走出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左手推着黑色的行李箱,低头看着腕表,哪怕经历了长时间的飞行,头发也没有凌乱半分。
男人听到了音乐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辆颜色张扬的橙色布加迪停在路边。
车内的男人戴着墨镜看不清容貌,指尖夹着烟搭在车窗上,手腕上的手表像是价值不菲。
他总觉得车内的男人在看他,本想上前询问,可接他的车已经在他面前停下。
车内的沈清辰目送他上车离开,唇角缓缓斜勾出一抹弧度,将手中的烟掐灭后,忽然拿起手机给慕笙然打电话。
正在唱歌的两人没有听到手机响,紧接着他将电话打到俱乐部的服务台。
听到两个人还在唱歌,他放心的靠在椅背上,并吩咐他们将两人安全送回家。
随后他开车回了公司,凌川见到他就像是见到鬼一样惊讶,一个劲的问他为什么突然回来。
沈清辰:“把最近需要我的文件和行程交给我。”
听见这个不悦的语气,凌川停住了继续提问的嘴,上次听见这个声音还是因为有人对温家少夫人不利,老板因此发了好大的火。
他不敢耽搁,将沈清辰需要的文件堆在桌子上之后,便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整理数据。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公司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沈清辰看了眼时间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先下班。”
凌川:“都十一点多了,您今天还加班啊?”
在接收到了冷眼之后,凌川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离开,轻手轻脚关上门之后,长呼了一口气庆祝自己的下班。
沈清辰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期间频频看着手机,可一直都没有接到慕笙然的回电。
凌晨一点的时候,凌川忽然被手机短信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的银行卡里多了一笔钱。
他揉搓眼睛确保自己没有眼花,才发现是沈清辰给他的加班补偿。
他笑得合不拢嘴,躺在床上将手机握在手里,在心中默念着‘老板万岁’四个字。
沈清辰在公司忙了一整个晚上,外套也放在车内没有拿,投入工作的他浑然没有感觉到办公室内因夜晚而骤降的温度。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的喷嚏一个接着一个。
他从公司离开的时候太阳还未升起,开车回枫林苑的路上,才发现半夜的时候收到了慕笙然的信息。
【笙然:今天有空吗?一起吃饭?】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敲敲点点,身上的不适感越来越重 ,在摸到了有些烫了额头后,第一次拒绝她的邀约。
回到枫林苑后,他瘫倒在床上,突然间脑海里开始回忆起小时候的那场发烧。
那年秋天他和沈霁贤一起掉进了沈家的池塘中,被救起之后沈霁贤诬陷他说:是弟弟把我推进了池塘里。
他当时觉得沈霁贤的脑子好像不是很灵光,如果要推他,那他自己为什也在池塘里。
沈家夫妇心疼的将宝贝儿子抱回别墅,打了他两巴掌之后,便把他关在了门外。
但他也因祸得福。
他不甘心受罚,倔强的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迎着寒风离开了沈家,在路上走了许久后,终于因为发烧而腿软到摔倒。
路过的佑哥和悦容姐看他可怜便带他一起去了温家,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钰辞哥强制将他留在温家住了一周,直到彻底康复才送他离开,从那以后他最喜欢跟在两个身后当个跟屁虫。
还记得那时候悦容姐总是调侃他说:“以后他们哥俩结婚,清辰得哭着在车的后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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