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了的沈清辰难掩得意,在慕笙然的视角里只觉他可爱。
他用被子将坐起身的她围住,趁她往嘴里塞薯片的时候低头咬住薯片的另一端卷进了自己的口中。
慕笙然:“啊?我还以为你要来吻我,我都做好准备了。”
她说这话时沈清辰正准备离开,随即立刻转过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他从袋子里拿了片薯片喂给她,顺着她的话开始下坡:“没错,就是想吻你。”
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沈清辰打开门时,慕笙然已经下床钻进卫生间。她想着万一有人要进来,她貌美如花的形象可不想就此一塌糊涂。
她将头发用发圈缠起来,确保自己的颜值没有因生病而打折扣时,又给自己补了一个看起来有气色的口红。
门外的瓦利将手中的餐盒递给沈清辰,压低声音汇报:“那人的家中我已经处理好了,听说了您的名字,连赔偿款都没有收下。
公司那边需要您的合作我也已经发到了您的邮箱,您就安心照顾女朋友。”
“好,辛苦了。”
“那电脑和换洗衣物我送到酒店还是这里?”
“先不需要送。”沈清辰看了眼手机回答:“我问问她想什么时候回京城。”
慕笙然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又打了两个喷嚏,听见声音的沈清辰将瓦利赶走,回头的时候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
沈清辰心中的担忧刚刚升起就见她揉了揉肚子:“我的身体说它该吃饭了。”
晚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已消化的干干净净,沈清辰早已料到,随即向她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餐箱:“猜猜我买的什么?”
慕笙然身上还带着不舒服的疲惫,此时她只想吃个热腾腾的麻辣火锅,驱散一下侵入身体里的寒气。
可在这里,找一顿好吃的火锅比让她现在出门跑两公里都难。
万一说出口的东西不是他买的东西,那两个人就不是吃饭而是比比谁更加失望了。
于是她走到沈清辰面前,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的身上:“该不会——今晚吃温水煮少爷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的意思,沈清辰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少儿不宜的意思。
他单手搂着她的腰将人带到餐桌旁,将餐箱放在她的眼前示意:“拆开看看。”
他坐在慕笙然的身边,靠在椅子上看她慢吞吞拆开餐箱,打开盖子时里面是塑料袋似乎系成了死结。
她解了几下没有解开,那小脾气开始疯狂上涨,站起身直接将塑料袋大力的地撕碎。
“火锅啊!”
慕笙然拿出小电锅时两眼迸发着兴奋的光,偏头看向沈清辰,他歪头的同时耸起一边的肩膀:“你这没有锅,只能委屈你用它了。”
慕笙然将餐箱内的肉卷蔬菜还有面条都摆在桌子上,最后拿出火锅底料时整个人的病气去了三分:“麻辣的,少爷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沈清辰笑而不语,这一次他是真的问了许糖。
他问许糖在慕笙然生病的时候喜欢吃什么,许糖的回答是:吃点辣的就好了。
许糖想着这个答案的范围太过于广泛,于是又加了一句:火锅吧,她应该挺久没有吃了。
见她将东西全部拿了出来,他起身将菜品的包装盒一一打开,瓦利送来之前一切食材都已经清洗过,他又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放在慕笙然面前。
抬眸见她拍了张照片,他想应该是发给许糖的,又或者是发给两个嫂子的。
她们女孩子大多都喜欢拍下喜欢的照片,他想起之前温钰明还问过为什么吃饭之前一定要拍照。
悦容嫂子给出的回答是:记录自己的生活,以后回忆的时候看到照片就能想起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京城内,正在吃火锅的许糖收到了来自慕笙然的图片,她回了一张同样是火锅的照片后,放下手机疑惑地看向对面的尤易恒。
“你不是说你出门躲难了吗?怎么今天又回来了?”
尤易恒从桌下拿起一个礼盒,放在桌子上推给许糖时回答:“感谢沈大少爷送来的律师团队,他们两个离婚了。”
许糖点点头后咽下口中的肉,指着礼盒问他:“这是什么?要让我转交给谁?你的新目标?”
“给你的,我的好姐妹。”
闻言许糖立马将礼盒推了回去,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许糖你说这话我可真伤心啊。”
他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许糖:“看到你发朋友圈想要这个包,我刚好看到了就帮你买回来了。”
“不是吧尤易恒,你突然间对我这么好我有点不适应。
上次你讨好我还是因为要让我帮你把女孩子约出来。”
听到这话时,尤易恒要炸了毛,立马提高了声音:“许糖你有没有良心,我什么时候对你差了。”
“上学的时候。”许糖捡起回忆:“放学的时候你堵我不让我回家。”
“然后我就让然姐打了。”尤易恒淡淡接了句。
许糖忍着笑将礼盒拆开,看到自己想要的白色小方包时,心动的将包抱在怀里蹭了蹭。
“谢谢你啊姐妹!多少钱我转给你。”
“我靠姐妹我是那么缺钱的人吗?”
他挥挥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不是让你来陪我吃饭了吗,就抵消了。”
许糖想着大不了下次他生日的时候她多送点礼物,便将包放回礼盒,郑重地冲他点点头致谢:“真的真的非常感谢。”
尤易恒带着得意的笑给她倒了杯花茶说道:“不客气好姐妹。”
“对了。”许糖将礼盒放好之后看他:“那你爸妈呢?”
“都走了,不知道去哪了,我也懒得管。”
看他这副没所谓的样子,许糖有点于心不忍,毕竟他在父母之间又没有做错什么。
张张嘴本想安慰他,但开口就变了味:“那现在没人管你,你一人独享别墅独享公司,好富有。”
对上尤易恒受伤的眼睛她立马换了一句:“那如果谁嫁给你的话,都没有婆媳矛盾哎!”
“你觉得还会有人嫁给我?”尤易恒反问她一句。
许糖:“我怎么知道。”
她往嘴里塞了块肉,深思了一会点头:你谈那么多恋爱都没结的话,可能再多谈点就好了吧。”
“不谈了。”尤易恒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没劲。”
被他这副落寞的模样惊到,许糖的脑子转了半天,筷子上夹着的毛肚‘啪’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她眨巴眨巴眼问出自己的猜测:“你被情所伤了?谁这么大能耐把你伤着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尤易恒将剩下的毛肚一股脑都倒进了锅里,随后瞥了她一眼:“你把我伤到了,刚刚那一盘毛肚,你一片都没给我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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