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然想她这辈子都不能忘记这个场景。
她刚刚还在看小说中的美男出浴,如今这副场景竟在她眼前一一浮现。
沈清辰关门时手上还拿着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头发之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蓬松的发丝,顺手从额前向后一捋,只剩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倔强的垂下。
他穿着深色的浴袍,带子在腰间松松垮垮打了个结,给人一种好像随时都会散开的错觉。
领口大敞大开,随着走路的动作隐约可以看见他劲瘦的腰身,锁骨湿漉漉的,发丝滴落的水顺着脖颈往下滑,最后没入腰间消失不见。
慕笙然刚刚还喝了水,这会却感觉口干舌燥,沈清辰越走越近,她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茉莉花香。
他将毛巾随手搭在扶手上,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侵略性,冲着慕笙然勾勾手指,在她挪动脚步时将人强势的拉进怀里。
“你...”
慕笙然刚溢出的声音就被他堵在唇边,往日的他嚣张中藏着温润,可现在他却强势地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边,掌心的温度烫的她指尖发麻。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牙齿不经意间磕到了她的下唇,慕笙然不满的闷哼一声。
沈清辰的动作没有停,在她仰头回应中贪婪地掠夺她的呼吸,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尖扫过刚刚磕到的地方 ,又放轻力度轻咬她的下唇。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带着沐浴后的湿意,单手撩开她单薄的家居服,指尖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最终停在她胸衣卡扣处。
他放在她后颈的手微微下移将人更紧地按进怀中,胸膛的滚烫透过她的衣服传递,随着慕笙然睫毛的颤动,沈清辰单手解开了她身后的束缚。
在慕笙然震惊之余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将人从怀中放开,指腹轻蹭她唇角的水渍凶巴巴的问她:“怎么上楼了?小说看完了?”
好大的醋味。
慕笙然带着被强吻后的轻喘,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前,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眼睛胡乱地眨了几下找补:“想你了,所以上楼找你。”
嘴唇还有些痛,她抬手摸了摸,抬起头看向沈清辰,泛着水光的双眸控诉:“嘴唇痛。”
“那我给你揉揉。”沈清辰的声音低哑,尾音裹着点笑意。
他说揉就真的揉,指腹在她的唇上轻揉的剐蹭,慕笙然觉得自己好像更渴了,舌尖不自觉舔了下唇角。
她仰头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未开口就再次被他压到怀里,这一次他的吻不似刚才那般强势,像羽毛轻拂,带起满身的战栗。
他将人往卧室的方向带,慕笙然被动的贴近他的身体,家居服在拥抱中散开了一枚衣扣。
卧室门口,沈清辰将人放开,摸了把还有些滴水的头发,苦恼的看向栏杆处的毛巾:“姐姐能帮我把毛巾拿回来吗?”
慕笙然低头看着自己被解开的胸衣,抬眸时满是难以置信的不解:“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说这个?”
“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感冒了就不能再亲姐姐了。”
他一脸认真,慕笙然单手捂着自己的衣服狠狠点了下头:“行,我去拿。”
沈清辰打开卧室门,看着慕笙然走近拉杆扶手,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毛巾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是锁门的声音。
?
慕笙然满脑子问号。
口袋中的手机不停地震动,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用力按下接听后她的声音染上了恼意:“沈清辰你有病?”
“姐姐不是要看小说男主吗?”电话那头带着笑意,尾音懒洋洋地拉长:“我怕耽误姐姐啊。”
慕笙然咬着牙:“你故意的。”
她的胸膛因生气而上下起伏,一把将毛巾扔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转身脚步迅速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内的沈清辰解开浴袍,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勾起唇角:“对啊,就是故意的。”
慕笙然打开房门,反手摸到身后松垮的胸衣,抓着肩带扯下来扔到床边:“沈清辰你也不怕憋死。”
听着挂断的声音,沈清辰的视线下移,是有点憋得慌。
另一边房间内的慕笙然躺在床上,心里想的全部都是今天这一局她输了,一定要找机会扳回来才行。
她拿起手机想要给沈清辰发几条控诉的消息,但字打出去了她又删掉,脑海里蹦出一个更好的主意,随即唇角勾出狡黠的笑。
她起身下床,趿着拖鞋在衣帽间翻找,终于找到一条相对于来说最短的黑色吊带睡裙,利落地脱下家居服之后换上它,干脆连胸贴都不贴。
吊带细的像两条银色丝线,V领开的很大,能露出饱满的事业线,长度堪堪到大腿的位置。
她站在镜子前曲起一条长腿,细白的手指摸在大腿上,举起手机给拍了张照片。
正泡在浴缸里的沈清辰听到手机响之后立马打开 ,打开聊天框时呼吸一滞。
照片中的景象像是一团火烧得他喉间发紧,目光从上至下仔细端详,忽地,鼻腔中传来一阵温热,一滴鲜红的液体滴在浴缸里。
他慌忙放下手机,拿起纸巾堵住出血的鼻孔,舔了下干涸的嘴唇,这下子真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从浴缸中站起身,水花溅在周围的地面上,随手抓起一旁浴袍披在身上,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 ,忽地低头露出懊悔的笑声:“沈清辰啊沈清辰,你说你非要惹她干嘛。”
他的躁动还没有抚平,随着‘叮咚’一声,慕笙然的消息又弹了过来。
她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以及一截精致的锁骨,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还配上了‘晚安’两个字。
沈清辰只觉得这觉是没法睡了。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披上外套站在阳台吹着冷风,想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可是又忍不住反复欣赏着慕笙然发来的照片,最后又抽了两根烟才堪堪抚平心底那股躁动。
回到房间时,他从酒柜中拿出酒倒了半杯,靠在桌旁唇边带着浅笑,喝酒中将那两张照片保存下来。
不知不觉中半瓶酒消失不见,他脱下外套放在一旁,打开门之后蹑手蹑脚接近慕笙然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掌心触碰到门把手时眼角微弯,他这样突然袭击,也不知道此时她在做什么。
然而,原本因下压就可以打开的房门,此时却纹丝未动。
沈清辰先是一愣,随即蹙着眉闷笑一声:“还锁门,防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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