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辰从两人带他去的地方离开以后,便有些魂不守舍。
他的思绪乱成一团,一路上都有些恍恍惚惚,直到司机将车停在许家时,他才发觉已经晚上九点。
他在车内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照过镜子确认自己将眉宇间的忧愁藏好后,才缓缓打开车门迈下车。
院中的晚风卷着细碎的笑声飘进他的耳朵里,他刚在玄关处站定,佣人便慌乱地拿出新的拖鞋放在他的面前:“太...沈少您请。”
其中一位佣人已经跑到客厅中,不得已打断了几人的谈话:“沈少到了。”
许父闻声便准备起身迎接,刚站直身体,沈清辰已经朝几人走近,弯腰致意后礼貌地弯唇:“许叔叔您不用客气,我是来接笙然回家的。”
慕笙然还捏着手中的纸牌,转头看他时小脸皱巴巴的垮下来:“沈清辰,你快来帮我,我输得最惨了。”
沈清辰望过去,就见她面前的花生筹码只剩下孤零零的两颗,许父面前也所剩无几,而许母和许糖面前已经富得流油。
“输这么惨啊。”他故意微皱着眉头打趣她。
慕笙然站起身,拍拍椅子扶手冲他招手:“快来快来。”
沈清辰应声坐过去,将两颗花生放在她的手心,狡黠般冲她眨了下眼睛:“看我怎么给你赢回来。”
闻言,许糖双手护着眼前的花生,看向旁边的许母说道:“妈妈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慕笙然站在一旁看沈清辰打牌,佣人连忙将椅子搬给她,她摇摇头拒绝:“谢谢,不过我坐太久了想站一会 。”
她将胳膊搭在沈清辰的肩膀上,目光落在他手中捏着的牌上,只见他从容不迫,出牌时看似随意却能恰到好处的赢牌。
期间还巧妙地不让许父许母输得太惨,分寸拿捏得让人感觉很舒服。
她眼尾微微扬起,在心里嘀咕着:这难道就是聪明人打牌的魅力吗?
直到他将她输掉的筹码赢回来一半后,才回头带着点得意看她:“满意吗?”
“非常满意。”慕笙然边说着还伸手捏着沈清辰的肩膀。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便冲着许父许母柔声说道:“时间不早了,叔叔阿姨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许母应声起身,笑着叮嘱道:“有时间常过来玩。”
许糖将花生剥开,扔进嘴里之后摇头轻叹:“然然,你家少爷打牌确实有一手。”
将两人送上车之后,许糖将自己剩下的筹码拍了张照片发给尤易恒。
【许糖糖:和少爷打牌,筹码就像长了腿一样就跑到少爷面前了。】
那边几乎是秒回:【姐妹:你们玩了多久?】
许糖看了眼时间不明所以的敲字:【许糖糖:差不多一个小时吧,怎么了?】
正在家中喝闷酒的尤易恒看到消息后,想起之前和沈清辰打牌,输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看着图片中还剩下的那些筹码,他弯弯唇,指尖轻点道出了真相:【姐妹:少爷放的水都快把你家淹了。】
许糖嚼花生的动作戛然而止,那还真要感谢沈大少爷手下留情了。
此时,车内的慕笙然侧过身坐着打量着沈清辰问:“你是不是放水了啊?”
“嗯。”沈清辰弯唇承认:“有长辈在不好太放肆。”
“怪不得。”慕笙然想起了那几把牌局:“我看好多次你都可以赢但是你没有出牌。”
玩了一天她也累了,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干脆躺在沈清辰的腿上,懒洋洋地问他:“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沈清辰有些出神,目光微微发飘,伸手摸了摸慕笙然的脸颊问:“明天有安排了吗?”
“没有啊。”慕笙然揪着他的衣角,指尖卷着衣襟轻轻转着圈:“少爷要邀请我去约会吗?”
“不是约会。”沈清辰低头看她,唇边挂着淡笑问:“想不想去看看慕饶?”
慕笙然连连点头:“好啊!”
这些天玩得太放肆,她差点忘了慕饶还关在密室里,她熟练的掀起沈清辰的衣摆,摸着他的腰问:“慕饶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清楚。”
沈清辰的指腹依旧摩挲着她的脸颊,心虚地眨眨眼睛:“这些天我也没有去看他。”
回到枫林苑后,慕笙然执意要回自己的房间,沈清辰站在楼梯口满眼不解:“为什么?这几天不是都在一个房间睡吗?”
慕笙然抿唇,眼神闪躲中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今天白天玩累了,所以今晚我想自己睡。”
沈清辰不情愿地松开手,回到房间之后,又将那把备用钥匙翻了出来。
而慕笙然回到房间后,以最快的速度洗了澡,在衣帽间精挑细选出来一条裙子。
这还是前些天她偷偷买的,目的就是要将沈清辰迷得神魂颠倒。
此时沈清辰正泡在浴缸中,脑子有些乱,想着一会趁慕笙然睡着了就拿上钥匙溜进她的房间。
可他不知道的是,慕笙然这时候已经悄悄打开了他的房门,见到屋内没有人之后便关上门直奔浴室。
浴室中的暖灯溢出一片朦胧的光,水汽在墙壁上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水珠,顺着光洁的瓷砖蜿蜒而下。
慕笙然站在门口,真丝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走路时裙摆扫过大腿留下凉滑的触感。
她将手搭在浴室门上,轻轻推开,门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声响,浴缸内的沈清辰微惊,抬眼看到门口的身影时呼吸一滞,就连心头都带着剧烈颤动。
迈进浴室的慕笙然看见他倚靠在浴缸里,刚补过颜色的灰蓝色头发湿漉漉的被他撩起,只剩几缕发丝垂在额头上。
沈清辰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吊带裙,极细的肩带轻轻搭在肩头,露出她绝美的肩线。
胸前黑色镂空蝴蝶造型精致又灵动,黑色薄纱下的风景若隐若现,像蒙着薄雾的远山。
裙摆长短错落,走路间轻轻摇曳,像黑夜中摇曳的玫瑰般妩媚动人。
她走到浴缸旁边,俯身看着不转睛盯着她的沈清辰,细白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尾音拉长:“少爷的眼睛要看直了。”
沈清辰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她没有在身前做任何束缚,他目光落微微低垂的风景上。
他伸手,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的方向。慕笙然重心不稳地前倾,随后挣脱出他的束缚。
在沈清辰沉醉的双眸中她抬起修长的腿迈进浴缸,随着她的动作,黑色的裙摆浸湿在水里变得更加透明。
浴缸中的水溢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层水洼,慕笙然的目光顺着他的胸肌滑下,眼尾轻扬像是带着着无形的钩子。
她扶着他的胳膊,身体前倾中打趣:“少爷还真是——一丁点定力都没有。”
沈清辰垂眸看着她的细腰,拉着她已经攀上他肩头的手缓缓浸入水面相碰:“这么多天了,憋得慌啊姐姐。”
掌心的滚烫烫得慕笙然缩了缩脖子,肩膀不自觉活动的同时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春光。
她眉眼间皆是风情,掌心滑动的同时,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放在蝴蝶的蝶翼边缘。
“............”
“沈清辰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什么?”沈清辰不明所以问了一句。
慕笙然清了下嗓子,抬手指尖轻碰他的鼻子下方,将染了血迹的指尖送到他的眼前:“少爷,你流鼻血了。”
沈清辰仰起头,在一旁摸索着纸巾,慕笙然松开手上前,整个人几乎跨坐在他的身上才够得到纸巾。
她扯了几张放在他的鼻下,低头忍不住一声笑:“你也太经不住勾引了吧。”
“火气旺啊祖宗。”
他胡乱擦了擦鼻血,一手拿着纸巾另一个手扶着她的细腰顶了一下。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上移,挑开她另一边松垮的肩带:“偏偏姐姐还要穿成这样。”
“不美吗?”慕笙然更加贴近他,轻吻他的下唇:“我选了很久。”
若即若离的吻勾的沈清辰快要炸了,他移开鼻子边的纸巾确认不再流血后随手将纸巾扔在一旁。
他用力揽着她的腰将人贴近自己,浴缸中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又溢出了一些。
他的吻来的又凶又急,带着水的微凉和他身上的温度渐渐变得灼热。
“姐姐这裙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衣料散开了大半,慕笙然抱着他的脖颈咬着下唇,仰头间溢出微颤的声音:“前几天。”
就在沈清辰准备抬头时,就听她的语气中染上了笑意:“买了三条。”
“啊......”
她低头瞪他一眼,沈清辰没抬眼,挑衅的又轻咬了一口。
“沈狗,你真是属狗的。”
浴缸内剩下的水随着摇晃间一下一下不断溢出撒在地面上。
然而没过几分钟,沈清辰突然抽离,舔了舔唇问:“回床上吗?”
慕笙然掐住他的脖子,半仰着下巴,像个掌控者一般:“那我要主导权。”
“行。”
沈清辰答应的痛快,就这么环住她的腰起身,将人放在地上之后随手拿了条浴巾围在腰间。
慕笙然要拉着他出门,可他却拿着毛巾仔仔细细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擦干净,免得着凉。”
随后他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身上便拉着人回房间,躺在床上之后伸手挑开腰间的浴巾。
“姐姐请吧。”
慕笙然跪在床上的身形一个踉跄:“你这样很像......我是来嫖的。”
“哪像啊?”沈清辰说着便将人拉近:“姐姐又不给钱。”
慕笙然的眸中难掩兴奋,学着他之前那般,抓着他的手腕压在枕头上,低下头将刚刚他的轻.咬还给了他。
沈清辰微仰着头,感受着她的发丝带来的痒意,时不时乱动试图扰乱她的节奏。
慕笙然的眼角噙着笑意,上位者的感受确实挺不一样。
可随着耳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天旋地转中她的主导权在瞬间被他收了回去。
“沈清辰你说话不算...唔...”
她推搡的双手被他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握住,他的言语中是毫不掩饰的嚣张:“姐姐还是等会再喊。”
.........
“沈清辰你能不能轻点...”
.........
“祖宗你别掐我啊...”
.........
“我累了...沈清辰,累了...我累了!”
.........
“沈清辰!你卑鄙无耻,说话不算话,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衣冠禽兽!沈清辰你衣冠禽兽!”
沈清辰将人从床上捞起来,轻动间掐着她的腰低笑一声:“还有力气骂呢?”
.........
慕笙然骂累了,拉过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回去就把那两条裙子扔了。”
沈清辰拉过她的被子,看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指尖轻拂后低眉顺眼地道歉:“下次不敢了。”
“我不信。”慕笙然吸了吸鼻子抱住弱小的自己:“沈清辰你不爱我。”
“不爱你?”沈清辰将人拉起来抱在怀里:“又胡说八道什么?”
“你不心疼我。”慕笙然微红的双眼中染上一层委屈:“你一点都不心疼我,你想累死我。”
“姐姐不是说了吗?”他的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时笑道:“姐姐魅力太大,我承受不住。”
“而且——”他拉长了语调,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软声调侃:“姐姐刚才不是挺高兴的吗?”
见人真的有点生气了,他连忙收起笑意给自己定出惩罚:“我保证安分七天。”
慕笙然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心中自己被反扑了的懊悔,想着下次干脆将他绑起来再任由自己蹂躏。
想一想画面她开始忍俊不禁,怕他看出端倪,立马推了推他不满的哼声:“你走开,我要去洗澡。”
沈清辰将人抱起身不敢再猖狂:“我抱你去,我伺候大小姐沐浴。”
“不用,你手脚不老实。”
“我保证不乱动。”
“不信。”
“真的,我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