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纪清淮成长了许多,唯一没有成长的就是他的酒量。
那兑水的白酒喝完他已经醉了,迷迷糊糊的倒是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徐意安他不能抱着撒娇。
他栽倒在沙发上,小意安面露疑惑:“爷爷,哥哥喝醉了?就那么点酒?”
“哈哈,你哥哥的酒量是真的差啊!”
徐爷爷笑呵呵的收拾碗筷,回来的时候将毯子盖在熟睡的纪清淮身上。
睡梦中,他好像看见大意安的影子,坐在他的身边,一身水绿色衣裙,头发半披,动作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
他下意识的靠近她,环住她的腰身,埋在她肚皮的位置蹭了蹭:“喝醉了......难受......”
徐意安看了眼桌上还未动的饭菜,捏了捏纪清淮的脸轻笑:“睡傻了?在梦里喝的酒?”
听到徐意安的声音,纪清淮猛地睁开眼睛,面前是他和徐意安的婚房,眼前是徐意安,桌上是他之前做好的饭菜。
他回来了??
他脑子有点混沌,搓了搓眼睛开口道:“做了个梦,和爷爷喝酒喝醉了。”
徐意安弯唇笑他,纪清淮摸了摸她的脸起身:“我去个卫生间。”
卫生间内,纪清淮迷茫的捏了下自己的大腿,是痛的,他确实是回来了,那那些发生过的,又是什么呢?
真的是做了梦吗?可是那么鲜活的小意安,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她会伤心的吧。
他在卫生间里想了好久,最终叹了口气,离开也是好的,小意安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走出卫生间,徐意安已经换了身家居服,纪清淮大步走到她的身边 ,托起她的脸,毫无征兆的吻下去。
这一吻过了许久,徐意安被压倒在沙发上,气息有些不稳,戳了戳他的脸疑惑地问:“怎么了?今天这么反常?”
纪清淮俯身趴在她的肩头,闷声道:“就是很想你。”
“阿淮,我们早上刚分开而已。”
纪清淮的唇在她的耳垂一点一点,徐意安偏了下头,轻拍着他的背:“别闹,起来吃饭了。”
纪清淮赖着不动,这么多天,他想她想的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到底怎么了?”徐意安担忧地问。
纪清淮:“做梦了,梦到你小时候上学被人欺负了,你还和他打架了。”
徐意安认真的想了一会,而后轻轻点了下头:“好像是吧,但是我打过好几个男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纪清淮笑了,起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笑道:“怎么上学净和别人打架了?”
“没办法,情势所迫。”
他将人拉起来,起身道:“先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他转身去将饭菜加热,徐意安站在窗前打理窗台上的花草,额前的碎发随意的垂下,身上的温婉气息愈加浓重。
前提是不张嘴的情况下。
“阿淮,前两天买的这盆花有点半身不遂。”
纪清淮走到她身边,那盆淡粉色的花蔫蔫的,徐意安放下喷壶气愤道:“卖花那个人还说这花绝对没有毛病呢。”
“明天去找他赔。”纪清淮说道。
徐意安点点头:“不赔我就让他的花一盆也卖不出去。”
然而第二天,等到徐意安起床的时候,那盆花精神饱满昂首挺胸,甚至又开了几朵花。
徐意安环着手臂,站在那盆花面前好半天才开口:“没想到......你还挺护主的,怕我去要赔偿,你竟然这么努力。”
纪清淮倚靠在门边轻笑着看她:“阿余,你买了盆成精的花。”
徐意安耸耸肩,给花浇了点水,转身的时候问道:“我今天没什么事。你今天有什么行程吗?”
纪清淮摇头,伸手勾着徐意安的脖子勾入怀中冲着卫生间的位置走去。
纪清淮:“今天放假,我们约会去。”
“去哪里玩?”
“去了你就知道了。”
徐意安怎么也没想到纪清淮带她回青石镇捉鱼。
她拿着水桶站在岸边,看着水中拿着渔网的纪清淮满脸都是疑惑:“你怎么突然想回来捉鱼了?”
她一边问着一边踩着拖鞋下水,纪清淮将渔网放在石头边,活动石头后举起渔网向徐意安炫耀:“看,我捉到鱼了。”
徐意安:“幼稚鬼。”
嘴上嫌弃他是幼稚鬼,但还是将水桶递过去给他放小鱼。
徐意安坐在石头上踢了踢水,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她伸了个懒腰,看向纪清淮,他正捉鱼捉得欢快。
“阿淮!你个幼稚鬼!”
她冲他喊着,纪清淮没回头,提高声音回道:“这有条大一些的鱼,你来不来捉?”
听到这话,徐意安从石头上跳下去,欢快的冲着纪清淮走去。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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