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看过了吗?”俞星烨故意问他。
“没有,等她醒了给她看。”
俞星烨轻笑,这图除了头发和虞秋有些像,其他地方可谓是画的很随意。
虞秋打开门,看着沙发上的人,不确定,她又搓了搓眼睛。
“你怎么来这么早?”
俞星烨:“想来蹭一顿蛋炒饭吃。”
之前听兔子说,她最喜欢吃虞军国做的蛋炒饭,其实大概是因为小时候吃过几次,所以一直都忘不掉。
俞星烨瞥了一眼拿碗筷的虞安,冲虞秋招了招手,将画纸递给她。
“虞安!为什么给我画这么丑!”
虞秋跑过去揪着虞安的耳朵,血脉压制名不虚传,虞安一声也不敢吭。
“姐,我错了!我下次画好看点!”
虞军国关掉煤气,“好了好了,吃饭了。”
蛋炒饭确实很好吃,俞星烨看到虞秋嘴角粘了个米饭粒,考虑到在长辈面前,他没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虞秋心领神会得拿纸巾擦了擦,她一直留着空气刘海,本就减龄的小脸显得更加软萌。
一想到这只软萌的兔子开学第一天就带他翻墙,俞星烨还感觉有些不真实。
虞秋换了新买的黄色羽绒服,比之前那个颜色深一些,衣服很长,接近小腿,整个人圆鼓鼓的。
虞军国把准备好的食物给他们送上车,看着车走远,他才转身上楼。
旅途有些长,虞秋第一次离开枫林市区,一直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
“俞星烨,夏天这条路是不是特别漂亮?”
现在是冬天,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嗯,等毕业我再带你来玩。”
俞星烨给她买了一大堆吃的,全都是健康的小零食,虞秋撕开一袋,咔哧咔哧的吃着。
自从喝了一周的粥以后,虞秋就有点像馋嘴兔子。
没一会咔哧的声音消失,俞星烨转头看了一眼,兔子抱着蔬果干已经睡着了。
“小虞儿,醒一醒,脚边袋子里有护颈枕,戴上再睡。”
“...嗯......好...”
虞秋还不忘把果蔬干放起来,抱着车里的兔子玩偶,很快进入了梦乡。
两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一个小镇,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虞秋睁开眼看出去。
路口很多人,虞秋好奇的厉害,就看到很多人,一群人在下象棋,一群人在打牌。
俞星烨:“这个镇子年轻人很少,老人最喜欢聚在这里。”
车缓缓驶入一处院子,奇怪的是院子里的积雪已经处理干净。
俞星烨拉着人下车,进了门将人按在凳子上坐下。
“我去拿东西,你先休息会。”
虞秋拉住他,“不要,我要跟你一起拿。”
他真的带了很多东西,除了食物和水,甚至还有锅碗瓢盆。
更奇怪的是整间屋子很干净,有两个房间,可是有一间屋子没有床,放了很多杂物,另一间有两张床。
看着床上带枫叶的床单被罩,虞秋站在门口看着俞星烨。
“俞星烨,你提前来过了,是不是?”
他正在收拾食材,不经意的点点头。
“嗯,屋子很脏,昨天来收拾了一下,床单喜不喜欢?”
“喜欢。”
虞秋喜欢死了,这个人没让她干一点活,什么都给她准备好,她摸了摸床,软软的,掀开床单看到了电热毯。
旁边的床和她的一样,但是没有电热毯。
会冷的吧,这个大傻子,虞秋在心里骂他。
俞星烨拿进来一个暖风机,吹着屋里暖洋洋的,虞秋脱掉羽绒服,想去帮他收拾东西,却收到了俞星烨审视的目光。
“虞秋,天这么冷你就穿这么少?”
这是俞星烨第一次语气这么重,她穿着白色的毛衣,黑色的短裙,还有黑色的长靴,虽然很好看,但是看到她露出来的腿,俞星烨就想揍她。
虞秋扯了扯自己的裤子,笑着看俞星烨,“我穿绒裤啦,是肉色的!”
闻言俞星烨的脸色才恢复正常,虞秋凑过去,抬头看着他。
“俞星烨你好傻。”
他的外套拉链拉的不高,露出白色的毛衣,虞秋悄咪咪的伸手想拉开他的拉链看一下,却被他捉住了手腕。
“小虞儿想干嘛?”
“想看看你的毛衣。”
他抓着她的手,步步紧逼。
“所以小虞儿就想脱我衣服?”
“不是。”虞秋步步后退,想收回手却被他握的很紧。
“我只是想拉开一点看一下。”
退无可退,虞秋的后背贴在墙壁上,手腕被松开,俞星烨的双手撑在墙壁上,弯腰对上虞秋的眼睛。
“小虞儿早说想看,我就自己脱了。”
两个人离的好近,虞秋戳了戳他的胳膊,“那我不看了。”
俞星烨没听她的话,自顾自的拉开外套拉链,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
虞秋眨眨眼,想从他的臂弯下溜走,却被捉了回来。
俞星烨凑过去,鼻尖碰上虞秋小巧的鼻尖蹭了蹭。
接着虞秋听见他说:“还是小虞儿的毛衣好看。”
看到她脸颊泛红,俞星烨没再闹她,摸了摸她的脸,他说:“去休息一会,然后带你出去逛一逛。”
虞秋像兔子一样窜回了房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好凉,但是俞星烨的鼻子是温热的。
屋子里有一个很有年代感的衣柜,虞秋好奇的打开看,里面有一个塑料袋,装着一个眼熟的东西。
她装作没看见,将柜门关好,在床上滚了一圈。
俞星烨推门进来,靠在门边看着床上的傻兔子。
“穿上外套,带你出去玩。”
小镇的积雪很厚,俞星烨拉着虞秋的手放在口袋里。
很多房子已经闲置,俞星烨说因为年轻人不回来,老人逐渐去世,这里的人越来越少。
走了没多远,虞秋扯了扯俞星烨的衣袖。
“回去吧,我有点冷。”
虞秋没想到的是,俞星烨竟然带了一个小型投影仪,虞秋被他强制性按在床上坐着,怀里抱着零食,看着那只猫和那只鼠。
虞秋继续吃着那袋果蔬干,还不忘时不时得投喂一旁的俞星烨。
“我有一种养老的感觉。”虞秋说。
俞星烨给她擦了擦嘴边的果蔬屑,指尖擦过柔软的唇瓣,他捻了捻指尖,这兔子看起来哪里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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