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东西不好找,他是托了朋友从国外买过来的。
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惊喜。
“喜欢。”
徐漪沅依偎在他怀里,“怎么突然想到给我看这个?”
贺岁聿把她搂紧,“你不记得了?你以前说过想看萤火虫的。”
他这么一说,徐漪沅的回忆便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那年徐漪沅读高二,暑假之后就要升高三,陆予薇说趁还有几天假期要出去玩一下。
贺岁聿比她高两届,已经在读大学了,也放了暑假。
那时候,他俩的关系不远不近,但平时玩都是在一块的。
听说她和陆予薇要出去玩,担心她们的安全,便喊上周以牧和陆予安他们一起,加上赵平川,四五个人组成团去了海边。
离海边的不远处,还有一片花海,徐漪沅和陆予薇可喜欢那里,白天看,晚上也跑到那边,不知从哪儿飞来几只萤火虫,一闪一闪的,陆予薇说要捉回去用玻璃瓶装起来。
徐漪沅却阻止了她,说装起来它们就没有自由了,怪可怜的。
周以牧却笑她们见识短,“就这几只萤火虫算什么?我还看过成片成片的。”
徐漪沅和陆予薇都看着他,缠着问他哪里有,周以牧拍着胸口说等下次放假要带她们去,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一再耽搁,他们到底没有去看成片的萤火虫。
“这么久的事你怎么还记得啊?”
贺岁聿笑,“恰好就记得这么一回事。”
其实不止这一件,她从前说过的话,他都记在心里,他会慢慢地帮她实现。
徐漪沅看着慢慢消散在天空的萤火虫,好看的眉眼染上笑意。
贺岁聿察觉到她的情绪,“很开心?”
徐漪沅对着男人勾了勾手指,男人微低着凑过来,她仰头在他侧脸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贺岁聿心花怒放,心里像是喝了蜜糖似的甜,他递过来另一边脸,“再亲一个。”
徐漪沅听话地又亲了下。
贺岁聿加大笑容,“知道你低调,不敢大张旗鼓,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你我对你的喜欢,又正好满足你的愿望。”
其实,他更想放烟花或者安排无人机,在空中大闹一场,让全北城的人都知道元元同意做他女朋友。
但徐漪沅习惯低调,过于张扬会让她无所适从。
他揽着她的细腰,让她面对着他,眸光深邃,柔情蜜意,“元元,我真的很高兴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徐漪沅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得到,他是真的欢喜,他的眸子亮晶晶的,就像把散落在天上的星星都收了进去,炫目璀璨。
受他的感染,她也愉悦起来,“贺岁聿,我也很高兴。”
她也了解贺岁聿,他们两个人性格就是典型的互补,一个低调内敛,一个高调张扬。如果不是因为和她谈恋爱,或许他早就公告天下了。
其实他也挺憋屈的。
堂堂一个博达总裁却甘心和她搞什么地下关系,就他这条件,随便勾勾手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主动上前,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她,怎么可能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是他的锲而不舍,他们今天才能够走在一起。
以前是挺委屈他的,那以后她会加倍对他好的。
贺岁聿能得听得出来,她说的高兴是真的高兴。
他能觉察得到,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徐漪沅态度莫明,不冷不热,甚至还有一些排斥,无论他做什么,仿佛都不能引起她的关注,让他很无奈,更多的是无力。
爱不是给予,不是施舍,一方一味地付出,另一方却没有回应,迟早会磨灭掉所有的热情。
贺岁聿对她志在必得,当然不会因此就放弃,十年的心动,哪能轻易说不爱?
然而,谁又不渴望两情相悦?
两人说开之后,徐漪沅会跟他分享在医馆发生的趣事,会抱着他娇声娇气的向他撒娇,会让他吹吹不小心被热汤烫伤的舌头,会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偷亲他一下。
和所有的情侣一样,她会和他吵,会和他闹,会和他笑。
这才是真正的谈恋爱啊!
以前那一年多,他们都在干什么?
贺岁聿勾起唇,慢慢低头亲上了那张水润润的红唇上。
两人亲了很久才分开。
元元的味道真的太甜了,她刚刚喝了一杯橙汁,嘴里还甜丝丝的,贺岁聿觉得自己像是刚刚接触女人的毛头小子,不但变得纯情,还越亲越上瘾。
“元元,你好甜,我很喜欢。”
说着,他的吻又压了下去。
夜色很好,月光下,相拥的男女在忘情地吻着。
所有的喧嚣、车鸣,通通在湿润的温存中消散,焦灼的、炙热的、滚烫的气息在两人周围弥漫,徐漪沅几乎沉溺在这个吻里。
后知后觉的想,这个男人,好像越来越会吻了。
难道这是情侣才有的福利?
他以前是不是藏私了?
贺岁聿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分神,轻轻咬了下她的唇,“宝贝,专心点。”
徐漪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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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之间,经常会有一些小聚会。
陆晴晚作为北城首屈一指的豪门,她的应酬也不少。
这天,陆晴晚约了几位贵妇太太一起打牌。
几位太太聚在一起,自然少了聊起八卦。
谁的老公外面有情人还生了儿子女儿被发现后光明正大的带回家,谁家老人走了几兄弟姐妹争家产大打出手,谁家老婆给老公戴了绿被老公抓了个正着。
又说起谁家娶了新媳妇,新媳妇有多贤惠,说着说着,话题就到了贺岁聿身上。
“小贺总今年二十七了吧?也是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那位太太试探着问,“他有女朋友了吗?”
陆晴晚也在发愁这个,“哪有什么女朋友?身边的蚂蚁都是公的。”
她这个老母亲是着急,奈何儿子一点意向都没有,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那位太太安慰说:“或许是还没开窍呢,像小贺总这样的哪里会愁没人喜欢?缘分未到而已,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
刘太太看着她欲言又止,生怕自己说错,直到看到她去了洗手间,她才跟上去,又说回刚才的话题。
“贺大太太也不要着急,说不定小贺总早就有心仪的女孩了。”
陆晴晚一愣,刘太太是什么意思?莫非她知道些什么?忙问道,“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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